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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戲班名伶(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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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戲班名伶(9)

蘇亦青的指尖在這行小字上輕輕拂過。

筆跡很眼熟,跟先前戲票上的那行字是同一個人的筆跡。

白玉蘭自己寫的。

蘇亦青把扇子合上,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玉骨折扇,做工精細,扇面是上好的宣紙,邊角已經發黃,但沒有蟲蛀的痕跡,保存得很好。

把扇子放回木箱裏,她又打開另外幾個箱子。

在其中一個箱子底下找到了一些泛黃信件。

一封封拆開來看,大多是戲班子之間的往來信函,還有一些戲迷寫給白玉蘭的信,都被好好的收藏着。

她一封封地看過去,目光突然頓住。

這封信的信紙很特別,不是普通的信箋,而是一種帶着暗紋的宣紙,邊緣燙着金邊。寫信人的字跡工整漂亮,一筆一劃都透着股大家風範。

“玉蘭女士臺鑒:久仰芳名,恨未識荊。仆有一事相求,事關重大,望乞賜見。三日後,城南茶樓,恭候玉駕。”

沒有落款。

蘇亦青把信紙翻過來,背面什麽都沒有。她又看了看信封,上面只寫着“白玉蘭女士親啓”幾個字,沒有寄件人的姓名和地址。

她把信收好,繼續翻看。

在箱子底部,她找到了一個用紅綢布包着的小盒子。打開一看,裏面是一枚玉佩,白玉質地,雕着一朵蘭花,做工精細,玉質溫潤,一看就不是凡品。

玉佩的背面,刻着兩個字:“斷情”。

蘇亦青眉心一跳。

關春山那把劍上刻的,也是這兩個字。

這兩樣東西之間,到底有什麽聯系?

她把玉佩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沒找到什麽特殊的印記,只能動用因果金線。

金線觸及的瞬間,一股強烈的怨氣猛地湧上來。

蘇亦青的指尖被那強烈的不甘和憤怒灼了下,本能地一縮。

顧沉淵站在她身側,見狀立即緊張起來,用口型問:“怎麽了?”

蘇亦青搖搖頭,把玉佩放回盒子裏,連同那把扇子和那封信,一起裝了起來。

“這幾樣東西,我想借回去看看。”

顧沉淵點頭,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遞給她:“我跟周館長說一聲。”

周館長很快過來了。

這些東西本身就不是博物館的重點展出物品,何況還有顧沉淵做擔保。

他很痛快的同意下來。

旋即就見顧沉淵主動抱起那個箱子,黑色外套瞬間沾上了灰塵,他卻依舊面色不改,只是示意蘇亦青先走,自己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側。

倒成了蘇亦青的跟班一樣。

周館長哪裏見過這種架勢?跟先前那個工作人員一樣,忍不住愣了幾秒。

把他們送到門口,他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蘇小姐,白老板的東西放在這裏幾十年了,您是第一個來借的。要是查到了什麽,能不能……也跟我說一聲?”

蘇亦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您認識白老板?”

周館長笑笑,搖頭道:“不認識。我家裏長輩認識。我爺爺當年是戲班子的琴師,給白老板拉過琴。臨終前他跟我父親說,要是有一天有人來查白老板的事,讓我一定配合。”

蘇亦青沉默片刻,不由得想,白玉蘭和關春山究竟是怎樣的人物?

調查這件舊事,他們遇到了許多人,似乎都對他們的事情很是上心。可以想見的是,若不是遇到了這種意外,兩人估計都會是名震戲曲圈的大家。

可即便是這樣,那道士卻依舊選中了他們。

為什麽不選擇籍籍無名的普通人,卻偏偏要選擇這樣樹大招風的人呢?

蘇亦青看着周館長,突然問:“您爺爺有沒有說過,白老板出事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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