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夸赞(1/2)
“她们会理解的。”周淮青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你以为,我在朝堂上跟那些老顽固唇枪舌剑,是为了什么?”
华若溪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今日内阁,为了《商律》里女子商铺财产独立这一条,吵得不可开交。”周淮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嘲,“那些言官,说此举有违纲常,会令家宅不宁,夫妻反目。”
“你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他们说辞,与张夫人她们,何其相似?”
华若溪沉默了。她原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后宅妇人的短视,却不想,这背后,是整个朝堂上根深蒂固的偏见。
“那你……是怎么说的?”她忍不住问。
“我说,”周淮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家宅不宁,是因掌家者无能。夫妻反目,是因德行有亏。若一个男人,需要靠侵占妻子的财产才能维系家庭,那不是律法的错,是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个废物。”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我还告诉他们,国公府的产业,将来若溪想拿去开一百个铺子,那也是她的本事。谁敢说半个不字,就是与我周淮青为敌,与国公府为敌。”
华若溪的心,被他这番霸道至极的话,狠狠地烫了一下。
她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如夜的眸子里。
“周淮青,”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叫了他的名字,“你这么做,会为你树敌无数。”
“我的敌人,还少吗?”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多几个不多,少几个不少。我只问你,这场豪赌,你后悔了吗?”
华若溪看着他,看着这个将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一肩扛下的男人。
她忽然笑了,那笑意,是从心底里漾开的,明亮得像是窗外的星子。
她没有回答,只是主动凑上前,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后悔吗?
不。
这或许是她这一生,赌得最对的一次。
输了,不过回到原点。
可这一次,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赢了。
《商律》颁布的头一个月,京城里几乎炸开了锅。
“夫人,您听说了吗?外头那些酸儒又在闹了。”春禾端着安胎药走进来,气得眼圈发红。
华若溪坐在窗前,手里翻着一卷账册,头也没抬:“闹什么?”
“还能闹什么?不就是说您蛊惑朝廷,让女子抛头露面,有伤风化!”春禾把药碗重重地搁在桌上,“他们还说,朝廷虽准了女子经商,但这根本就是给后宅徒增烦恼。女子终究不能从政,赚了银子又如何,还不是要看男人的脸色?”
“嘴长在他们身上,随他们去说。”华若溪端起药碗,轻轻吹了吹。
“可是夫人,他们说得太难听了!”春禾急得直跺脚,“还有几家原本送了姑娘来学堂的夫人,如今也打了退堂鼓,说怕影响了姑娘的名声,以后不好议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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