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醋(1/2)
蘇妍妍五歲那年,她和母親搬出了父親的家獨自生活。
八歲過後,母親因病去世。
而她得父親在和母親離婚後就很少來看她,到了後來她已經記不清他的臉了。
可以說,只不過是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而已。
而寧夏,是一個和父親背景相當的女人。也算是她得繼母,她和父親為何結婚,蘇妍妍不知道。
只不過當時帝都誰都知道,寧夏有個情人,還有個孩子。父親肯定也是知道的。
但是,寧夏雖說是她繼母,可她與寧夏毫無任何聯系。寧奕蛟這般沖着她發瘋是因為她父親搶了他父親的老婆嗎?
“怎麽不說話?”
寧奕蛟冷冰冰得道。
“說什麽?”蘇妍妍咽了咽喉嚨,她雙手牢牢的攀住礁石,“這件事跟我關系不大吧?”
“那個女人該死,你的父親也該賠罪。”寧奕蛟的指尖緩緩移動,落在蘇妍妍潔白的下巴上然後一把捏住,眸光陰鹜,“你是他的女兒,不該為之付出代價嗎?”
話落,他拽着蘇妍妍向下壓去。
而蘇妍妍身下,是無盡的黑淵。
“大祭司。”
一道冷淡無欲的聲線阻止了寧奕蛟的暴行。
這聲音傳進蘇妍妍耳裏,不亞于天懶之音。她掙紮着從寧奕蛟手中逃脫然後低伏在一旁大喘氣。
黑霧中,只聽見蘇妍妍不斷的喘氣,低咳。她似乎是很痛苦,咳嗦中都帶着嗚咽聲。
白元祎擡步走到二人身旁,目光緩慢的掃過蘇妍妍停留在寧奕蛟身上。
“我說過,她不能是祭品。”
語氣出乎意料的不悅。
蘇妍妍擡頭望向黑暗中隐隐發光的白元祎,他面如白玉卻挂着冷意整個人如同意外落入地獄的聖潔大天使。
對于此刻的蘇妍妍來講,他就是天使。
“你要和我搶人?”寧奕蛟目光緊逼,唇含譏笑,“你會和那個男人落得一樣的下場。”
那個男人,指的是前任大祭司。
白元祎薄唇微動,他冷聲道:“此事與大祭司無關。”
寧奕蛟瞬間低笑不止,他站起身口出不遜:“你和他一樣的愚蠢。”
蘇妍妍眉尾一挑,一言不合就罵人?
真沒素質!
海馬族勢力分為王室與巫宗。王室靠延續子嗣傳承,以血脈為尊。當下的海馬族國王就是只冰種雌海馬,而下一任國王顯而易見是同屬于冰種海馬的白元祎。
巫宗以大祭司為首,靠的是長老們共同選舉出的至陰海馬擔任祭祀之位。
幾千年來,神宗早已以王室為首。像寧奕蛟這樣對王嗣大放厥詞的神宗祭祀實在罕見。畢竟當下的大權在白元祎手裏。
“大祭司精神失常,口吐狂言。請他去祭臺待到清醒為止。”白元祎面如冰霜,顯然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冒犯。
在他身後,立馬有幾只隐藏在黑暗中的海馬化身人形向着寧奕蛟走來。
“咳咳”
蘇妍妍頓時低咳不止。你罵我愚蠢,我罵你神經病。
小妖精還挺會挖苦人的。
寧奕蛟身後也有幾只海馬似乎是想上前阻止,卻又不知該不該動手。其中有一只已經化成了人形。
然而寧奕蛟的目光卻落在蘇妍妍絕美的臉上,他低聲呢喃道:“我們來日方長。”話落,他越過白元祎主動跟着那幾只海馬去祭壇的方向。
蘇妍妍見人走了,這才站起身挪到白元祎身旁。她拉住白元祎的袖子貼在他懷裏,嘟起紅唇,眼淚汪汪的看着他:“我好害怕,那個黑洞就離我那麽近。差點我就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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