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于飞：雨浩，你成功让哥感到意外了（1/2）

翌日清晨，霍雨浩醒来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模糊，他只觉得怀中温软一片，鼻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幽香。

不同于昨夜那炉催情的熏香，而是一种更加柔和的、属于女子体香的清甜。

他微微动了动，便发觉自己正以一个极其亲昵的姿态蜷缩在清雅怀中，脸颊贴着她柔软的胸口，手臂还环在她的腰肢上，掌心下是她光滑温热的肌肤。

两人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衣衫散落一地，床上更是一片狼藉，到处残留着昨夜那场漫长而疯狂的痕迹。

清雅也已经醒了，或者说，她这一夜其实并没有睡得太沉，当霍雨浩在她怀中微微动了第一下的时候，她便已经睁开了眼。

此刻，少年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均匀地拂在她的锁骨上，温热而微痒。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犹带几分稚气的眉眼扫到他微微翕动的睫毛，又从他的睫毛扫到他唇角那道极淡的弧度，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入了脑海。

那些画面仅仅是闪过一瞬，清雅的脸颊便腾地浮上了两团红晕，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在霍雨浩之前，她当然不是一张白纸，以她三十出头的年纪，也不可能是一张白纸。

她有过一段过往，有过一个男人，但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段感情结束得干干净净，此后再无纠葛。

她终究不是什么娼妓，这些年来始终洁身自好，昨夜那般主动放浪的姿态，与她平日里的端庄稳重判若两人。

此刻回想起来，羞赧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但她到底是个成熟女子，深吸一口气，便将那份羞涩压了下去。

她伸出手，指尖极轻极柔地拂过霍雨浩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将它们一缕一缕地拢到一旁，带着一种年长女子特有的包容与温柔。

“昨夜……”清雅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清澈温润的调子，只是尾音微微发颤，暴露了她内心那一丝极难察觉的紧张，“公子可还满意？”

霍雨浩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晨光中，清雅那张秀丽端庄的面庞近在咫尺，她的眉眼柔和而温润，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眼波流转之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霍雨浩的心忽然跳得有些快，昨夜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与眼前这个真实而温柔的女子重叠在一起，让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便脱口而出：“满意……很满意。”

霍雨浩又认真地补了一句：“昨夜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清雅姐……谢谢你。”

听到清雅姐这三个字，清雅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旋即唇角便缓缓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如释重负，也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落寞。

她的手指从他的额角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抚了抚，声音恢复了几分从容与温润：“公子满意就好。”

短暂的沉默之后，清雅缓缓收回手，将被角替他掖好，语气平静而克制，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公子放心，出了这个门，妾身便会把昨晚的事忘了，不会让公子为难，更不会给公子添任何麻烦。”

清雅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坦然，没有半分矫揉造作。

她是个聪明人，公主殿下的吩咐她听得明明白白，眼前这个少年是什么身份、日后会有何等的前途，她也大致有数。

她不过是一个拍卖场的小小拍卖师，身份如浮萍，与对方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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