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壁画之谜，洪荒投影（2/2）
“罪人卡洛尔在此长眠。后来者，若寻得三钥，请重启网络，净化暗渊。若寻不得……请毁灭此地，莫让污染重见天日。——罪人绝笔”
大厅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雷擎才开口：“所以归墟教搞的那些实验，源头是这个卡洛尔泄露的污染能量？那实验室建在能量网络枢纽上……是为了吸收残留的污染？”
“不止。”林烬盯着壁画中那个改造后的卡洛尔形象，“他们可能想复制卡洛尔的改造。用生物实验体作为容器，尝试融合污染能量和现代技术，制造出可控的‘规则生命体’。”
苏月瑶脸色发白：“那0038和刚才的畸变体……”
“都是失败的实验品。”林烬深吸一口气，“但归墟教肯定有更接近成功的版本。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话音未落，大厅中央的地面突然亮起。
能量纹路像被激活的电路，从中心向外蔓延，形成一个复杂的法阵。法阵上空，光线扭曲、凝聚，最后投影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轮廓渐渐清晰——是个穿着古赫卡长袍的老者，面容慈祥，但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终于有人来了。”老者开口，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用的是古赫卡语，但通过某种规则转换，他们都能听懂。
“你是谁？”林烬握紧刀柄。
“我是卡洛尔……或者说，是他留下的一缕意识残影。”老者苦笑，“本体早已消亡，只剩这点记忆碎片守在这里，等待有缘人。”
他看向林烬，目光突然锐利起来：“你身上有心钥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心钥的能量印记。你见过心钥的碎片？”
林烬想起那些金色纹路，还有灵根里的金色细线：“可能见过。但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心钥碎片。”
“让我看看。”老者伸手虚按。
林烬没感觉到恶意，犹豫一下，放开了灵根的防御。一丝灰金色的能量从掌心溢出，在空气中凝聚成小小的光团。
老者盯着光团，表情复杂：“确实是心钥的能量特征……但被另一种更混沌、更包容的规则能量同化了。孩子，你体内的力量很特殊，它没有排斥心钥的污染，反而把它‘消化’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突然问：“你愿意接受一个考验吗？”
“什么考验？”
“接受完整的古赫卡文明传承，以及……我最后的忏悔。”老者挥手，大厅四壁的壁画全部亮起，无数光影交织，在中央凝聚成一个旋转的星云漩涡。
“这个投影里保存着古赫卡文明的所有知识，包括三钥的制作方法、能量网络的结构图、对抗暗渊的技术。但接受传承的同时，你也会承担我的罪孽——那些因我而死的亡魂，那些被污染毁灭的世界，都会成为你记忆的一部分。”
老者声音沉重：“这不是力量，是枷锁。你愿意吗？”
苏月瑶想说什么，林烬抬手制止她。
他看着老者：“接受了传承，我就能重启能量网络？”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三钥归位，而心钥已经被污染分裂，另外两钥不知所踪。”老者摇头，“即使你接受传承，成功的概率也不足一成。”
“一成够了。”林烬说，“总比没有强。”
他走向星云漩涡。
“林烬！”苏月瑶喊他。
林烬回头，对她笑了笑：“放心，我撑得住。”
一步踏入漩涡。
瞬间，海量的信息洪流冲进脑海。古赫卡文字、能量纹路绘制法、星图运算、规则共鸣技术……数万年的文明积累像决堤的洪水，几乎要把他的意识冲散。
同时涌入的还有那些记忆碎片：
暗渊吞噬星球的惨状、被污染能量扭曲的生灵哀嚎、卡洛尔在疯狂中摧毁自己家园的绝望、还有最后自我封印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悔恨……
林烬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鼻子、耳朵都开始渗血。但他咬着牙，混沌灵根全力运转，像坚固的堤坝一样挡住信息洪流，一点点梳理、吸收、转化。
大厅里光芒万丈。
苏月瑶想冲过去，被雷擎拉住：“别干扰他！现在只能靠他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星云漩涡开始收缩，光芒渐渐黯淡。当最后一丝光没入林烬体内时，整个大厅突然震动起来。
壁画上的能量纹路一条接一条熄灭，金属墙壁开始出现裂痕。这个遗迹……要坍塌了。
林烬睁开眼睛。
瞳孔深处，金色和灰色的流光交织旋转，最后沉淀成深邃的暗金色。他站起来，身体周围自发浮现出淡淡的能量纹路，和古赫卡壁画上的一模一样。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三人冲出大厅，沿原路狂奔。身后传来金属扭曲的巨响，整个碎片遗迹开始解体。他们刚跳出破口回到虚空，身后的通道就彻底崩塌，金属碎片像被无形的手捏碎一样，化为一堆尘埃。
浮在虚空中，林烬回望那片尘埃云。
脑海里多出来的知识和记忆还在翻涌，但已经被灵根初步驯服。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小的金色法阵——那是古赫卡的能量操控基础符文。
“你没事吧？”苏月瑶飞过来，担心地打量他。
“没事。”林烬握拳，法阵消失，“反而……知道了很多事。”
他看向归墟教实验室的方向，眼神冰冷。
“我知道三钥另外两块在哪里了。也知道归墟教到底想干什么。”
雷擎问：“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打开‘门’。”林烬说，“暗渊没有消失，只是被卡洛尔封印在某处。归墟教想用污染能量作为钥匙，打开封印，把暗渊放出来……然后自己成为暗渊的主宰。”
苏月瑶倒吸一口凉气：“疯子！”
“确实是疯子。”林烬转身，“所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在他们成功之前，毁掉实验室，抢回钥匙碎片。”
私信提示又响了。
这次影鸦发来的是一张新照片：归墟教实验室的入口，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炮台和巡逻队。
附言：“礼物。祝你们好运。o(╥﹏╥)o”
林烬盯着那个颜文字，皱起眉头。
这家伙……到底站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