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灵根剧痛，混沌吞噬异种能量（1/2）
第85章：灵根剧痛，混沌吞噬异种能量
追雷者离开后的第三天夜里，剧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林烬正在修复灵田。经过风暴摧残，岛上能用的土地只剩原来一半，他打算把剩下的土壤重新规划，集中种植几种高价值的灵植。刚弯下腰准备松土，胸口那道黑色闪电纹身突然像活了一样开始蠕动。
紧接着，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狠狠一捏。
“呃——！”
林烬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胸口。皮肤下的黑色纹路正在发烫，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肉上。但更可怕的是体内——混沌灵根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破体而出。
“警告：毁灭雷纹能量暴走！”
“警告：混沌灵根进入异常状态，正在与毁灭规则冲突！”
“建议：立即停止一切灵力运转，静坐调息！”
停止运转？
林烬苦笑。他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调息？
剧痛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他感觉自己的灵根正在被两种力量拉扯——一边是混沌灵根本源的包容与转化，一边是毁灭雷纹的暴戾与破坏。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交战，每一次碰撞都让经脉像被刀割一样疼。
汗水瞬间湿透衣服。林烬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用肉体的痛来分散注意力。但没用，灵根的痛是直接作用在灵魂层面的，躲不开。
青鳞蛟从木棚里冲出来，焦急地围着他转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它用脑袋去蹭林烬的脸，想把他扶起来，但林烬现在浑身肌肉紧绷，根本动不了。
“别……别碰我……”林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离远点……”
他怕自己失控伤到灵宠。
蛟龙不肯走，盘在他身边，警惕地观察四周。
剧痛持续了大概十分钟，才稍微缓解。林烬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胸口那道黑色纹路恢复了平静，但体温高得吓人。
他挣扎着坐起来，内视体内情况。
混沌灵根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黑色裂纹，像是被雷劈过的树干。灵根本体的灰色灵力中，混入了大量黑色丝线——那是毁灭雷纹的能量，还没被完全转化，正在与混沌灵力相互侵蚀。
“麻烦大了……”林烬喃喃道。
他太高估混沌灵根的包容性了。毁灭雷纹毕竟是三阶层次的规则碎片，而他的灵根才进化到48%，硬吞下去，消化不良是必然的。
但现在已经吞了，吐不出来，只能想办法消化。
林烬盘膝坐好，尝试运转混沌灵根。刚调动一丝灵力，剧痛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猛烈。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不行……不能硬来……”
他停止运转，开始思考对策。
毁灭雷纹的特性是“破坏”，混沌灵根的特性是“包容”。两者本质冲突，想要融合，需要一个“缓冲”或者“桥梁”。
什么东西能充当桥梁？
林烬忽然想起之前吸收过的那些规则碎片——水精魄的水行规则、归墟核心的吞噬规则、还有五行筑基法自带的五行规则。这些规则虽然品质不如毁灭雷纹，但数量多，或许可以用量变引起质变。
他决定试试。
先从最温和的水行规则开始。林烬小心翼翼地从灵根深处调动一丝水行本源，引导它靠近毁灭雷纹的能量。
滋滋——
水行本源刚接触黑色能量，就被瞬间蒸发。但蒸发的同时，也带走了一丝毁灭属性。有效，但效率太低，而且对水行本源的消耗太大。
换火行试试。火行与雷行同属阳刚，或许相容性更好。
结果更糟。火行本源碰到毁灭能量，不但没被蒸发，反而像被浇了油一样，黑色能量瞬间暴涨，差点失控。
林烬赶紧切断联系，额头冒出冷汗。
“不行……不能硬碰……”
他冷静下来，重新分析。
毁灭雷纹的本质是“雷电”加上“毁灭”。雷电部分已经被混沌灵根吸收，转化成了雷行规则的养分。难搞的是“毁灭”这部分——这不是一种具体规则，而是一种概念，一种属性。
概念层面的东西，该怎么消化？
林烬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混沌灵根包容万物，那“毁灭”本身，是否也是万物之一？既然是，那混沌灵根应该也能包容才对。
问题在于，他的混沌灵根还不够“混沌”。
真正的混沌，应该是天地未开时的状态，无善无恶，无生无死，连“毁灭”和“创造”都包含在内。而他的灵根，虽然叫混沌灵根，但毕竟是人造的，是通过五行融合模拟出来的伪混沌，还达不到那种层次。
所以才会消化不良。
想通这点，林烬反而松了口气。问题找到了，就有解决办法——要么提升混沌灵根的品质，让它真正接近“混沌”；要么削弱毁灭雷纹的强度，降到灵根能处理的水平。
第二个办法更现实。
他打开区域频道，想看看有没有关于削弱规则能量的方法。频道里正在讨论翡翠群岛的最新情况。
“隐修会发布公告了！古树幼苗的生命波动确实回升了，但回升的原因……是透支！”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古树在用最后的本源强行续命，撑不了多久了。隐修会预测，最多三天，古树就会彻底枯萎。”
“那怎么办？”
“他们正在组织‘生命仪式’，想从外界补充生命能量。但需要大量生命属性材料，正在高价收购……”
生命能量？
林烬看了眼胸口的黑色纹路。毁灭与生命，正好是两个极端。如果能吸收足够的生命能量，或许能中和毁灭属性的暴戾。
他私聊矿工老李：“老李，翡翠群岛那边收购生命材料，具体要什么？”
对方很快回复：“哟，林兄弟你还活着啊！听说风暴那边死了好多人……生命材料主要是‘生机露’、‘生命结晶’、‘古树之泪’这类东西。怎么，你有？”
“有一点生机露，但不多。还有其他办法补充生命能量吗？”
“有啊，直接吸收其他生物的生命力呗，但那是邪道，会被全岛通缉的。正经办法的话……好像有个偏方，用‘净灵草’和‘月华水’调配的药液，能温和补充生命本源。但效果慢，得长期服用。”
净灵草和月华水。
林烬记下这两样东西。净灵草他知道，是一种常见的净化类灵植，他灵田里就有几株幸存下来的。月华水麻烦点，需要收集满月之夜的露水，用特殊手法保存。
现在不是满月，暂时搞不到。
但净灵草可以先试试。
林烬撑着站起来，走到灵田边。那几株净灵草在风暴后蔫蔫的，叶片发黄，但还活着。他小心地拔出一株，回到五行筑基台前。
直接服用效果最好，但风险也大——净灵草有净化效果，万一激怒了毁灭能量，可能适得其反。
他想了想，决定先用最温和的方法：外敷。
把净灵草捣碎成糊状，敷在胸口的黑色纹路上。淡绿色的草汁接触皮肤的瞬间，纹路猛地一跳，散发出灼热的黑气。林烬咬紧牙关，死死按住。
嘶嘶——
黑色纹路与草汁接触的地方冒出白烟，像是两种能量在互相抵消。剧痛再次袭来，但这次混合着一种清凉感，像是烧伤的伤口被涂上了药膏。
有效。
林烬能感觉到，毁灭能量的暴戾程度下降了大概百分之五。虽然不多，但至少证明了方向是对的。
他立刻把剩下的几株净灵草全拔了，捣碎敷上。这次效果更明显，黑色纹路的温度明显下降，颜色也淡了些。体内混沌灵根的剧痛缓解了大半。
“呼……”林烬长出一口气，瘫坐在筑基台旁。
总算暂时压住了。
但净灵草只能用一次，下次发作怎么办？得尽快找到更多生命属性材料，或者……提升混沌灵根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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