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证据都有了,还不认!(1/2)
江少谦已觉头皮发麻。
看广平侯的架势,原来早前猜测他们对这门婚事已经不那么热衷,竟不是错觉。
若一双大雁救不回来,便绝对会成为人广平侯悔婚的由头。
他扭头喊来江延昭:“喊人把这雁搬到院中,透透气!”
笼子被抬出门槛,揭去所有覆盖在上方的红绸,放置在空地之上,人群也散开了。
但这又有什么用处?
不管是摊开雁翅,还是对其鼻孔扇风,都已纹丝不再动弹。
“煦哥儿,你到底对它们做了什么?!”
就在江少谦一颗心逐渐往下沉时,那边厢江氏陡然一声厉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拉拢在了江延煦身上。“你为何要害玉儿?为何要破坏她的婚事!”
盛怒之下,她的声音都已然变了形:“我们司家和你们到底有什么仇,你们一个两个这样地害她!”
江延煦被逼得喝问得连连后退。
可背后就是瞪圆了双眼的司行戟,以及同样满脸怒忿的江家管家和下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江延煦看到此时,也看出来事情不简单了。
他慌乱地一转身,在人群里找到了同样焦头烂额的江少询,冲过去:“父亲,有人要害我,此事真不是我干的!”
说完他又忙不迭撩开袍子,冲着脸色铁青的江望石跪下来:“求祖父明察!”
江望石咬紧牙关,朝他当胸便是一脚,而后来朝广平侯拱手。
广平侯却不由分说抬手推了回去:“江学士!这大雁我们顾家拿来的时候是何模样,所有人都看见,现下他却说有人栽赃,不知是要指控我顾家栽赃他,还是司家栽赃他?”
“可我真的没有!”
江延煦以往也只是个文官子弟,还是不得势的那种,哪曾见过这阵仗,又哪有胆子敢背负广平侯这番指责?一时间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江少询急得不行,欲要上前,江少谦将他拉住,自己走出列来冲广平侯赔罪:“侯爷息怒,此事绝对是意外,舍侄无缘无故,怎会对纳采之礼下此毒手?
“他也是急慌了,才口不择言,在下代他向侯爷赔不是。”
广平侯怒哼道:“免了!有你们添的这晦气还不够吗?
“大妹子,你也别怪老哥我不仁义,这婚事就这么做罢吧!
“把夫人搀上,回府!”
“侯爷!”
大半个院子的人都着慌了。
江氏还未曾怎么,江少谦已抢步上前拦住:“侯爷,我们江家特意奉家姐之邀前来观礼,外甥女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岂有不盼着他好的道理?
“这雁绝对是意外!
“既是意外,两家多年情谊就此中断未免可惜呀!
“这话若传出去,恐怕不知情的还要编排几句侯爷行事轻率。
“缔结两姓之好要紧的是心诚,既然已做好了提亲的准备,侯爷不妨进屋先消消气,大家伙坐下来商议商议变通之法。”
他一面拉着广平侯胳膊来劝他进屋,一面给江少询等人使眼色。
但这时正立在大雁旁边的司家下人却忽然咕咙:“这大雁身上怎么也这么香?这香……好像是表少爷身上的香?”
原本已经折步往外的所有人都停住了。并且都不由自主吸起了鼻子。
顾夕岚最先走回来蹲在雁身旁,右手食指在雁脖子上抹了抹:“果然有香料的粉末。”
说完他站起来,把这根指头伸到广平侯鼻尖前:“儿子不太确定是什么香,请父亲辩一辩。”
广平侯皱眉捉住他这根手指,往鼻前凑了凑。
紧接着他目光一顿,立刻就抬起头来。“是伽南香?!”
这三个字一出,在场所有人也都面露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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