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狐狸孩子不肯原谅人间（1/2）

如果说叶敏案是提前止损，那么狐狸孩子案，就是姜照夜第一次真正失败。

那孩子五岁，先天唇裂，脸部畸形，下巴长期溃烂，智力发育也有问题。父亲带着照片来时，语气麻木：“我们什么医院都跑了。医生说能治一点，但治不成正常。有人说是因果，我不信，但我老婆快撑不住了。”

系统发布任务时，红光比以往更深。

“任务名称：硬刚。”

狐狸怨灵出现时，没有姜照夜想象中的凶神恶煞。它只是盯着那对父母，眼睛里有一种很古老的冷意，像在说：你们终于也知道等不起是什么滋味。

白砚没有立刻出手。他只是让姜照夜看。看怨灵不是怪物，看父母也不是纯粹的受害者。看清之后，再决定该不该管。

“任务说明：动物灵债主投胎，怨念极强。”

“警告：债主拒绝调解概率极高。”

法眼打开。

姜照夜看见一片山林。

前世的父亲是猎户。他抓到一只正在修行的小白狐。那狐狸再有五天就能化形，却被他活活剥皮。

第一刀，从嘴角下去。

姜照夜看见那一刀时，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难怪今生孩子的伤口总在那个位置反复溃烂。

小白狐死前眼睛睁得很大。

它没有求饶，只盯着猎户，怨念像血一样涌出来。

今生，它投成他的孩子。

不是为了求一个公平赔偿。

是为了拖着自己也痛，拖着这一家也痛。

姜照夜试着在法眼里靠近那孩子的天魂。

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狐狸蹲在黑暗里，眼睛赤红。

姜照夜说：“我可以帮你们谈。”

小狐狸抬头，声音尖利：“滚。”

她心口一震。

“你这样自己也很痛。”

“我愿意。”

“如果你愿意放下一点，我可以帮你转——”

“我说了，滚。”

小狐狸身上的怨气猛地冲过来。

白砚一爪挡住，冷声道：“退。”

姜照夜从法眼里惊醒，鼻子流出血。

面板弹出：

“强行沟通失败。”

“生命值：-2”

“任务完成度：0%”

她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孩子父亲问：“能治吗？”

姜照夜喉咙发紧。

系统提示：

“禁止虚假承诺。”

她说：“玄学上，我现在处理不了。现实上，你们继续按医生方案治疗，申请救助，照顾好孩子。不要因为因果说法放弃医疗。”

男人脸上闪过失望，还有一点不信。

姜照夜知道，他其实希望她说有办法。

可她没有。

男人离开后，姜照夜坐在原地，眼泪忽然掉下来。

“我是不是很没用？”

白砚沉默很久。

“你只是第一次见到真正不愿和解的债。”

“那系统为什么让我接？”

“让你知道边界。”

“功德系统不是让我救人吗？”

“救人，不代表每次都能救成。”

姜照夜低头，看见任务面板灰了下去。

“任务：硬刚”

“状态：暂时搁置”

“建议：提升灵级后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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