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扒出东宫死局！秋猎绝杀倒计时（1/2）

萧景珩的手彻底失了力气。

五指无力地垂落在水面上。

他整个人僵在浴桶里，胸口剧烈起伏。

“你再说一遍。”他嗓音哑得厉害，连带着肩膀都在抖。

苏清寒没收回手。

掌心《九阳焚天决》的真气持续输出，源源不断地包裹着那块暗红色的印记。

热水蒸腾，她看着眼前这张满是震惊的脸。

这张脸，前世她在铜镜里看了十几年。

她太懂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千疮百孔，太懂这块残月印记带来的日夜折磨。

“当年先皇后强行逼毒，太医院束手无策。”苏清寒语气平缓，却字字砸在萧景珩的心坎上。

“负责施针的太医叫王鹤。皇帝为了掩盖后宫丑闻，将这件事彻底封锁。对外宣称先皇后是产后血崩。这块毒斑，也被钦天监包装成了天降祥瑞。”

听到“王鹤”两个字，萧景珩双眼通红。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线绷紧。

十岁那年，他在冷宫废墟里挖出那本残破的手札，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拼凑出母亲惨死的真相。

手札的落款，就是王鹤。

这么多年，他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不敢问，不敢查。连贴身伺候的陆铮都瞒着。

今天，被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丫鬟，连皮带骨地扒得干干净净。

哗啦！

萧景珩突然往前一扑。

双臂猛地收紧，死死勒住苏清寒的腰。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浑身剧烈颤抖。

他不会武功，力气却大得惊人，几乎要把苏清寒的腰勒断。

苏清寒没动。

她任由滚烫的液体砸在自己的锁骨上。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前世，她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每个月圆之夜，把自己关在密室里，咬断了三根紫檀木棍，疼得满地打滚。

那种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毒，没人能感同身受。除了现在的她。

苏清寒抬起左手，轻轻拍了拍萧景珩湿漉漉的后背。

一下，两下。

节奏很慢。

“你别骗孤……”萧景珩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死死抓着她的衣服，“孤宁愿你是个鬼，也别骗孤。”

“我不骗你。”苏清寒掌心真气猛地催动。

一股霸道至极的热流直接冲进萧景珩的左胸。

原本暗红色的残月印记，在真气的炙烤下，竟然奇迹般地淡了一分。

萧景珩猛地抬起头。

他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心脉处十几年的那股阴寒之气，散了。

虽然只散了一点点，但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以后，这毒，我替你解。”苏清寒看着他的眼睛。

萧景珩扯了一下唇角。

他重新靠回桶壁上，仰起头看着净房的屋顶。

“好。”萧景珩念了一遍，“从今天起，你的命是孤的。孤的命，也是你的。”

门外。

陆铮急得直转圈。

净房里刚才传来巨大的落水声，接着就没动静了。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什么都听不清。

“殿下？”陆铮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理。

他又喊了一声：“殿下，水快凉了，要不要属下添点热水？”

“滚远点。”萧景珩的声音传出来。

带着点沙哑，但中气十足。

陆铮赶紧缩回脖子，退到院子里。

净房内。

苏清寒从水里站起来。

黑色劲装紧紧贴在身上，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

她跨出浴桶，拿起旁边架子上的干布巾，直接扔在萧景珩头上。

“自己擦干，出来穿衣服。”

她转身走到屏风外面，拿起自己的干衣服换上。

萧景珩坐在水里，抓着头上的布巾。

他看着屏风上映出的那个利落的身影，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恼怒，反而觉得莫名的踏实。

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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