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四章 也没那么多话要说(2/2)
孙良听高志如此一说,面色渐渐正经了起来。
高志再度叹息了一声道:“这会儿郭盛和已经返回郭氏家族,说好听一点是回家看看,给家里人宽宽心。”
“说难听一点,其实就是交代遗言。”
“可到了咱们这里,两个人都要上战场,简直让我哭笑不得。”
孙良一听这话,反而一脸兴奋道:“难道我们一起上战场不好吗?只要是战争,总归是要死人的,别人可以死,难道我就不能死?”
“再说了,我还不一定死呢。”
高志:“……”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孙良面色一横道:“本来就是这么个道理。”
高志无奈一笑道:“好歹也是无极强者,尽量矜持点。”
孙良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在了高志脸上,振振有词道:“本事比我大了,就敢教我做人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不想让我上战场。”
“你越是不让我上战场,越是嫌弃我,我就非要往最凶险的战场冲。”
孙良发火后,直接将高志的气势压盖了下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到了紧要关头,高志还是怕孙良的。
“那待会儿吃完饭,咱们去皇都四处逛逛?”高志捂着脸建议道。
孙良这才咧嘴一笑道:“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
横龙山。
恒昌殿内,酒肉飘香,佳肴满目。
宇文君,景佩瑶,井寒清,张本初,燕照,慕容秋水,燕北游围坐一桌。
宇文君眼神含蓄的看向燕北游与慕容秋水两人,爽朗一笑道:“细算起来,我已经很久不曾与两位前辈坐在一起吃饭了。”
“这些年来,两位前辈负责与灵族进行贸易往来,还要操心恒昌宗日常杂务,实在是劳苦功高,多有忽视,还望二位前辈莫要怪罪,我敬二位前辈一杯。”
宇文君端起酒杯微微俯首给二人敬酒。
慕容秋水和燕北游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燕北游更是有些许紧张。
倒是慕容秋水,还是和往常一样潇洒不羁,女中豪杰之气十足,故作阴阳怪气的应道:“你可别,我和燕北游做的这些事,谁都能做,可你们做的都是大事。”
“千万别这么抬举我们,我们承受不起。”
“我们先干为敬。”
宇文君连忙招呼道:“一起喝,一起喝。”
三人痛快一饮而尽。
宇文君徐徐说道:“郭盛和,索成郭,还有许还山归家是交代遗言去了,咱们这里,也没什么遗言好交代的。”
“尽兴喝酒就是了。”
“武宓和炎烈前辈他们在玉溪镇里肯定是要大醉一场的。”
“咱们这里随意就好。”
慕容秋水招呼道:“宗主大人所言极是。”
燕北游的眼神一直都在燕照身上,以前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的儿子非但立下赫赫功勋,如今更是一位无极强者。
若是在往常,燕北游见自己儿子有如此出息,至少也会大摆十日宴席,可是一想到春分之战悬念万千,自然是没了大摆宴席的兴致。
可是内心深处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将会参与如此重要的一战,心中自豪无法言说。
战争总会死人的。
况且春分之战一旦败了,所有人都会死。
燕北游想到此处,心中顿时便没了负担。
宇文君话锋一转道:“本想着把岳父岳母也叫过来喝一场的,但想了想算了,这么大的事儿,必会让他们提心吊胆。”
“我也想要给家里人交代几句遗言的,但我转念一想,我若是都交代遗言了,遗言还有何意义可言。”
一听这话,景佩瑶,井寒清,张本初,燕照四人当即哈哈笑了起来。
谁都能交代遗言,唯有宇文君不能交代。
张本初豁然一笑道:“我也懒得交代遗言,就算我有了意外,家里还有个成才呢。”
井寒清孤身一人,想要交代遗言,却不知给谁交代。
景佩瑶心中想法更加直接,这一战只能赢,不能输,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会败北。
宇文君更是一副悠哉悠哉的姿态。
无人知晓宇文君这个半步万端是个什么成色。
也无人知晓神皇到底是突破了,还是彻底颓了。
更没有人知道魔君这些日子究竟有多少妙不可言的领悟。
这三人也懒得相互试探,反正春分之战到了,一切都会揭晓。
宇文君道:“明日一早,武宓,独孤俪便会率众前往灵族,黑麒麟与白虎以及长宇将会前往妖域。”
“炎烈,“岚”“尚”三位前辈则走自由混战的路子。”
“人皇与广丽以及仲翊三人隔空照应。”
“本初驾驭冥沌和楚玉联手镇守人族战场。”
“至于佩瑶,也走自由混战的路子。”
“大体的战略方针便是如此。”
“毕竟这会儿并不确定“太”麾下大军是打算与我们展开深空决战,还是会突然出现在世间各地。”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极其草率的战略方针,只有大概框架,并无具体,宇文君心中何尝不想要制定出一个完美的战略部署。
奈何实在是不知道“太”麾下大军究竟是个什么成色。
他们到底是在世间各地战火纷飞,还是已抵达深空展开鏖战。
“你就没想过“太”会有怎样的战法?”景佩瑶微微皱眉道。
宇文君微微思量道:“无需去想,我与魔君、神皇三人联手,完全可随机应变。”
“而且,我们四人需得鏖战至一定程度之后,才能逐渐看出“太”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与这样的对手作战,只能且战且看,任何兵法计谋都是枉然。”
景佩瑶微微吸了口凉气,虽觉得宇文君所言不妥,可仔细一想,宇文君所言也是事实。
但有一点不可否认。
“太”不但掌握战略主权,更有精微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