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小小的私心，大大的疑惑（1/2）
管制室的议论声一下子消失了，留下的只有茫然和震惊。唯一不震惊的是达·芬奇，因为这个结论她不是没想过。
二次指定开始后，达·芬奇便一直和刑部姬讨论《上古卷轴》，试图从中找到蛇影出现的原因。这支对三次元，对泛人类史抱着强烈敌意的军团究竟是怎么出现的，这个答案必须弄清。
但在详细了解过《上古卷轴》后，达·芬奇认为《上古卷轴》本身的内容根本不具备形成蛇影的土壤，所以蛇影的形成必然有其他要素干涉，最有可能的就是泛人类史自己。
刑部姬坚决不认可这个猜测。达·芬奇觉得这是因为刑部姬也是老二次元，如果承认了，可能会有一定的负罪感吧？再加上达·芬奇也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故而没把这事说出去，只有她和刑部姬知情。
现在她终于确信了，虽然戈尔德鲁夫已经气到嘴唇都在抖。
“这这这这……”
他狠狠地拍着桌子。
“这不可能！你想说什么？是我们当中一群二次元中毒的人觉得二次元更好，才搞出这么多事吗？”
桑基恩装模作样地仰着头想了想，俏皮地一笑。
“嗯，差不多。”
“开什么玩笑！人类自己给自己招来这么多敌人，这……”
“这并非不可能，所长，”达·芬奇说，“别那么冲动。”
“可是这……太离谱了！”
“如果觉得离谱，我建议你再去资料库里查查Beast的资料，看看Beast是怎么形成的，看看什么叫人类恶。”
这些话让戈尔德鲁夫的火气消失了不少。
“人类恶……原来如此……”
“人类亲手塑造出能够毁灭自己的敌人，这并非首次，更不值得奇怪。尽管形式有所不同，但如果说是人类对二次元的向往孕育出了这个造物主，我还是相信的。你说是吧，小刑？”
刑部姬早就扭过头去，兜帽也戴上了。
“别问公主啊，公主不知道。公主只是想躲在背炉里打游戏，可没想过毁灭世界。”
“这就是人类集体无意识带来的结果，看来值得深挖一番。你继续说吧，桑基恩。”
“剩下的也不多啦。”桑基恩说，“造物主一直都存在。它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凡人乃至魔神，让他们不断发展进化，产生对世界真相的向往，甚至是对三次元的向往。当这种向往，这种趋势达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触发保护系统。”
“等等，”刑部姬忽然回过头来，“那个系统莫非是奥杜因？”
“哈，不愧是宅女公主，就是奥杜因。”
在奈恩神话和传说中，阿卡的外形是龙神，洛克汗的外形是蛇神。而奥杜因被视为阿卡的一个侧面。它是一头巨大无比的黑龙，有着“灭世者”的称号。
当奈恩的人们有可能触及到奥比斯宇宙的本质，或者知晓三次元的存在时，奥杜因就会出现，毁灭奈恩，将一切吞噬。然后阿卡行使时间权能，将一切恢复到创世之初，再来一次，如此循环。
奈恩与地球融合前是第46世。在那之前的每一世里都有这个造物主存在，只不过叫法不同罢了。
“所以奥杜因跑哪去了？”达·芬奇问道，“两个世界都融合了，难不成它被造物主干掉了？”
“它是被干掉了。”桑基恩说，“但不是被造物主，而是被杰瑞干掉的。”
“杰瑞？怎么回事？”
“这些不重要啦，等以后让他告诉你们就好。总之，他出于自己的想法解决了奥杜因，阻止了奈恩第46世被重置。当然结果也如你们所看到的，有一点点不尽人意。”
“这叫一点点啊？”戈尔德鲁夫没好气地说，“你确定不是亿点点？都是他多此一举，搞出这么多事端。话说回来，你们既然搞不定造物主，那干脆别创世不就好了吗？给我负起责任来啊。”
“哈哈哈哈。”
桑基恩大笑了一阵。戈尔德鲁夫以为他在嘲笑自己，瞪起了眼睛。魔神抹抹笑出的眼泪，说道。
“不好意思，没嘲笑你，只是想起杰瑞也抱怨过这些，以后你们直接问他吧，这里面的事情还挺有趣的。”
“跟他有关的都问他是吧？真是白费唇舌，你接着说你能说的吧。”
“好好好。总之，造物主不仅一直没有被消灭，其影响力反而越来越强。到第46世时，它还诞生了一个概念集合体。能够代表它的概念，有着与它的特性相符的力量，至少外形是凡人的存在。”
“公主猜这个概念集合体就是《上古卷轴》玩家的象征吧？”刑部姬说，“就和之前我们遇到的舒瑞克和三季稻那样。”
“嗯，应该就是那种象征。她是一个古灵精怪又大大咧咧的女人，方方面面都和奈恩的一切格格不入。名字是【奥妮安】，你们最好记住，今后肯定会遇到她的。”
“我盲猜一手，”达·芬奇说，“这奥妮安和蛇影那几个人长着同一张脸吧？”
桑基恩做了个很夸张的“对”的手势，活像综艺节目的主持人。
“恭喜你都会抢答了。没错。奥妮安过去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现在……如你看到的那样。不过她目前是什么状态我不清楚，恐怕杰瑞也不清楚。好了，造物主的事我想我已经解释明白了，这样就可以了吧？”
“说实话还差最关键的一点，杰瑞是怎么跟这一切扯上关系的，这里面的事肯定不少，而且很重要。”
“但是很抱歉，这些事你们……”
“得找他问是吧？行了知道了，别废话。”
打断桑基恩的是修玛。她扶着额头，靠着一张桌子，又指了指上古卷轴。
卷轴周围展开了一圈类似传送门的异样空间，像是望不到底的浑浊水池。
达·芬奇连忙招呼工作员们。
“连接完毕了，快进行检测！”
工作员们迅速开工。修玛喘了口气，扶着额头的手捂住眼睛，一边揉一边坐下。
桑基恩给她拿了杯水，她很快一饮而尽，慢慢睁开眼睛。
即使有魔魂顶着，长时间使用上古卷轴也不可能毫无影响。修玛最初是觉得眼睛疼，后来就感到有什么东西顺着眼睛深入脑海，让她的思维和视野以立方级的速度扩展。
海量的信息不由分说地灌进来，就像是要把她硬生生撑爆一样。若不是之前强化过灵魂，她估计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怎么样亲爱的？还好吧？”
桑基恩笑呵呵地凑过来，修玛厌恶地挪开一些。
“一身酒气，别过来。”
“行行行。使用上古卷轴的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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