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神间喜剧（1）——小司篇大结局（1/2）

一袭黑衣，小司站在众人冰冷的目光中，露出轻蔑的笑容：

“你们的观点没错，也许在无数的世界之外，我并不是一个神明。”

（⊙▽⊙）：“但是，迄今为止的许多年，也没有人称呼您为人类，不是吗？”

“我是不是人类，很重要吗？”

（⊙▽⊙）：“重要，因为您不是人类的话，我们剧团演出用的横幅就得改成马戏团了！”

“不是，大主教你能别拆我台吗？”

（⊙▽⊙）：“因为王国现在不欢迎高高在上的人啊！”

“哎，你这左右脑互搏了不是？你刚刚还说我不是人类呢！”

（⊙▽⊙）：“就因为不是人类我才能拆你台啊！那高台上面坐着的人我是不敢拆的，多危险呐！会死人的你知道不？”

“行行行，你NB我下来还不行？”

说着，小司从舞台上跳下来。

（⊙▽⊙）：“下来好啊，这下来的人都是好人！”

小司环视了一圈台下的观众：“你是怎么看出来

“因为坏人下不了台！”

场下发出一片笑声，赏钱又多了不少。

正在表演继续的时候，突然舞台后面有个大叔大声喊叫：“卫兵来抓咱们了！快跑！”

西蒙主教马上升起舞台上的机关，舞台

小司边跑边追：“哎哎！等我会！我还没上车呢！”

西蒙主教从驾驶舱回头大喊：“司哥，不好意思啊！坏人下不来台，那好人上不了台！”

“你之前不还说我不是人吗？！”

在幕布后面的月见安也没绷住：“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车子并没有开多远，只是开了一条街！

而追随来的观众簇拥着把小司丢到了台上，留下一片欢快的笑声。

等小司追上来的时候，大主教已经开始向观众们行礼了：“感谢大伙捧场，来见证神明大人的复活！”

小司皱着眉：“这就是你说的让我重新在世人面前亮相？这对吗？”

西蒙主教清了清嗓子，表情开始严肃：“没错！今天是咱们的小司王者归来的日子，就破例让他站在台上好了！”

“什么叫王者归来啊？”

面对场下观众的发难，西蒙主教继续他的笑话：“因为咱们国家不许有神明啊！但是王还是有的！”

“那他应该叫什么王呢？”

（⊙▽⊙）：“我当时是从墓地里给他翻出来的！那就应该叫棺中王！”

司：“那你干脆叫我僵王博士算了…不对，我记得这个世界的僵尸不喜欢吃脑子来着。”

（⊙▽⊙）：“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这玩意呢？”

“嗯？！”×N

臭鸡蛋和烂菜叶子果断敬上。

（⊙▽⊙）：“哎哎！大伙冷静！我的意思是，王国的大伙都是很勇敢的人！”

司：“你解释一下？”

（⊙▽⊙）：“因为大伙什么都敢听，什么都敢讲，也不怕掉脑袋啊！”

哗啦，台下的人散了。

司：“？？？”

小司皱着眉，“所以我们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下一步是做什么？”

（⊙▽⊙）：“当然是继续巡演，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对，但是好玩对我们击溃叶浮生这件事有什么帮助吗？”

（⊙▽⊙）：“有啊，你没发现我几乎没受到什么影响吗？我觉得那个家伙的能力是把世界变得无聊，那我就用笑声重新充盈这个世界！”

司：“我为什么觉得周围的人都在嘲笑咱们是傻X呢？”

（⊙▽⊙）：“不愧是司空先生！居然已经领悟到了笑的最终奥义了！你看，我们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站在这里，就像个笑话一样！”

司：“……”

“这样也不坏，毕竟没人愿意和疯子扯上关系，这同样是“寒衣”的一部分。”

散场的观众席，只留下最后排的叶浮生在一地杂物中轻轻鼓掌。

司：“！！！”

“怎么？一点也不想我？本来我还很期待你说欢迎回来什么的…”

司：“欢迎，回来？还是说，你从未离去？”

“哼哼～那是当然，我不仅没有离开你，也没有离开过任何一个人。”

司：“可是大主教他怎么没有受到你的影响？”

叶浮生走到舞台下方，仰望着台上的众人：“虚无到连虚无的概念都虚无，麻木到对麻木本身感到麻木。

这也是道的尽头，正如我对你说过的，我会在道的尽头等你，现在，你行至终末，我也如期而至。”

（⊙▽⊙）：“那么，异域的神明，你要对我们做什么呢？”

叶：“什么都不做。”

司：“你在道的尽头，不是为了庇护众生吗？”

叶：“既然你们已经行至此处，庇护与否很重要吗？我和你们一样，做任何事都没有意义。”

叶浮生指了指舞台后面的化妆镜。

小司看了过去。

镜中的他浑身漆黑，准确的说，是一团没有五官只剩下轮廓的阴影。

大主教也凑了过去，但是他的影子，还剩下一个（⊙▽⊙）！

“什么时候…”

叶浮生摊了摊手，“自始至终，你们都没有逃离这座囚笼。”

司：“就好像，你把这个世界变成了恶人谷？”

叶：“不是我将世界变成了什么样，而是人将自己困在了这空寂乏味的浮生里。”

叶浮生打了个响指，小司和西蒙主教抬起头望向远处的街区。

沉默，寂静，明明街道上人来人往，巡逻的卫兵还在角落里站岗，摊贩还在盯着过往的客人…

只有影子，没有人类，每个人身上都被漆黑笼罩，瘦长的，浑圆的，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分明都是飘荡的鬼影。

司：“所以，我时不时看见的，并不是什么幻觉，也不是我的精神出了问题？”

叶：“其实，这才是文明的本质。我一直在庇护着你，为你施加了一层认知滤网。只不过我的力量偶尔会被你的心理状态干扰，导致认知滤网有时候会失灵而已。”

（⊙▽⊙）：“所以，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我们都是火柴人！哈哈哈！难道是作者懒得画这么多角色吗？司空先生，我现在理解您了，探索世界的真相居然是件这么有乐子的事情！”

“……”×2

叶浮生叹息着自言自语：“其实，人类这种生物就不应该存在，牢司，你的故事快要完结了，你对你追寻了一辈子的真相满意吗？”

“……”

叶：“凶恶的魔物，可怕的动物，大概在漫画里都是这种表现形式吧？人类本来也就是这样的影子。

文明之神，始源于一团火，接触火的怪物被烧成焦炭，但靠近它，它便将人的轮廓照亮…

光和热烧灼阴影，人类便从阴影中诞生，人类在火旁边留下歌谣，凝聚信仰，文明的神明便从火焰中擢升。

可是，从来谁没有规定过文明之神就是人间的最高神，不是吗？

“心流”大人也从未与“文明”有过什么过节，至少在人间诞生之时，祂们的关系尚且不错。

“心流”大人的力量被“文明”放大，正如木棍可以打死一只野兽，火枪可以杀死源源不断的野兽。木棍可以打死一个人类，火枪可以杀死很多很多人类。”

叶：“祂们本应共存，但“文明”认为“心流”盗取祂的力量，制约祂的存续，于是“文明”先发起了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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