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章 忍不住的丁秋楠(2/2)
躺在娄晓娥身边的刘国栋,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秦京茹。正在一旁抱着小电锯。娄小娥则是坐起身子,正在吃饭。
迷迷糊糊问了一声,几点了刘国栋稀里糊涂的吃了盒饭,到医院的洗手间洗了把脸跟二人道别,这才准备去轧钢厂。
清晨的轧钢厂门口飘着浓得化不开的白汽,烟囱刚点着火。
刘国栋刚从医院过来,脖子上还围着陈雪茹织的羊绒围巾,领口沾着点小建军蹭的奶渍,余光就瞥见墙根底下靠着个穿藏青呢子大衣的身影丁秋楠。
这丫头他快半个月没见了。丁秋楠,平日里话少得像块冰,见人只点头,连笑都吝啬,此刻却缩在墙根的背风处,双手插在大衣兜里,耳朵冻得通红,鬓角被风吹乱了几缕,看见他,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又立刻垂下眼帘,装作在看脚边的煤渣,指尖在大衣兜里攥得发白。
刘国栋眉头皱了皱,随即了然,抬脚往旁边无人的窄巷走,丁秋楠立刻跟上来,步子迈得又小又急,鞋踩在冻硬的煤渣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进了巷子,风小了些,丁秋楠才停下,抬头看他,嘴唇冻得发白,却还绷着那副高冷的调子:“刘科长,崔大可昨天说要在厂里办婚礼,请了你们食堂的何师傅掌勺,也给我送了帖子。”她顿了顿,手指绞着大衣上的铜扣,那是她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他说让带家属,我……我想请你一块去。”
刘国栋愣了愣,随即失笑,伸手帮她捂了捂冻得发烫的耳朵,指尖沾到点她发梢:“这合适吗?厂里人多嘴杂,我前两天刚得了儿子,我跟你一块去,不定被人说出什么闲话。”
这话戳中了丁秋楠的委屈。她憋了半个月,高傲的性子让她不肯主动找他,可想起那点温存,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今天实在熬不住,才借着崔大可的由头来堵他。此刻听见他推脱,眼眶瞬间红了,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哽咽:“你这段时间躲着我,我还能找什么借口?也就崔大可这婚事能当由头……我等了你半个钟头,手都冻僵了,你就只会说不合适?”
刘国栋没料到她会有这副模样平日里在医务室连话都懒得说的人,此刻红着眼眶耍小性子,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他心里软了软,伸手把她冻得冰凉的手从兜里掏出来,攥在自己掌心里焐着:“我不是躲你,是我老婆刚生了孩子还在医院,事情多,抽不开身。”
丁秋楠被他攥着手,暖意顺着指尖往上窜,那点委屈散了大半。
但一听到刘国栋说他老婆生孩子的事情,丁秀兰顿时又是醋意大发,可心里面明明想着本来就知道对方是有老婆的人,可怎么还是会这样想?
心里面就像被人揪着的难受,但他是时时刻刻的想着刘国栋。那种别人从来没给过他的感觉,让丁秋楠脑袋里面一直重复着出现刘国栋那时的身影。
刘国栋给他的感觉啊,跟厂子里一直追求他的那些人丝毫不同。刘国栋来的霸道,走的悄无声息,这种断舍离的感觉让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丁秋楠第一次感到了危机,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如别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以追求了。丁秋楠这么久,给丁秋楠不少的自信,可是这种自信仿佛在刘国栋这儿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只有丁秋楠每次主动找刘国栋时,刘国栋才会让丁秋兰感觉对方确实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可,每次射精过后,丁秋兰得到了满足,但却又换来的是无尽的空虚。
这种断断续续的感情拿捏着丁秋楠,实在是吊起了丁苏楠的胃口,甚至就连刘国栋。即便是有女人。就拿下意识都是想要跟刘国栋的那些女人争个高低。
一想到这些啊,丁秋楠咬了咬嘴唇梗着脖子,小声出主意:“怕什么?你就说何师傅是你喊来的,你跟傻柱一块去,我作为一个厂子的,到时候咱们一块遇到,名正言顺。没人会多想。”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我到时候穿那件湖蓝的棉袄,你别认不出我。”
刘国栋看着她这副又冷又软的样子,心里暗叹:这冰山一样的女人,化了竟比谁都黏人。他低头笑了笑,捏了捏她攥得发白的指尖:“行,我去。到时候我跟傻柱一块,你在席上别太显眼,等我信号。”
丁秋楠一听他答应,眼睛瞬间亮成了星子,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却又忽然想起这是在厂门口的巷子里,赶紧往四周瞟了瞟巷口没人往这边看,远处几个扫地的工友也背对着他们。她脸“唰”地红了,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刘国栋唇上印了一下,凉丝丝的,带着点她常用的茉莉雪花膏的香气,又立刻咬着下唇,把脸埋进大衣领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羞得耳尖都红透了:“我、我刚才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