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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烦闷不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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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单莫钥洗漱出来,已经看到他熟睡了。

来到床边,看着那张陌生的脸,轻蹙着眉头。他的声音陌生好听,但是他抱着自己时的那种感觉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他不是第一次抱自己。可是这脸,这人,她都是第一次见。而且今天他说的话也相当奇怪,不要命地护着自己的动作更奇怪。她心里有一肚子的疑问。也知道,问他无果,轻叹一声,算了。

她走向远些的窗边,那里还有一个软榻,躺下。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眉头再次蹙起。看来她想要的悠闲又要泡汤了。如今形式,她脱不开身。想起这些人和糟心事,她心里烦闷,一个个的怎么总是揪着她不放,都来整她这个弱女子真的是闹心烦躁。特别是墨渊辰这俩兄弟。朵儿没找到也没有任何音讯,她自己的事情也没有解决,要做的事又放不开被多方势力盯着,如今还有这些烂摊子拌着,她心里烦不胜烦。她是习惯了脸上云淡风轻,并不代表她内心也是云淡风轻。她也是人,还是一个没有后台没有人护的女子,她也会受伤,也会伤心难过,也会无助。可是,谁能懂?谁能真心为她着想考虑她的感受?这里,除了自己身边几个,也就只剩下凌云歆一人了。风魅玦,对她有情,却全然不顾自己的意愿我行我素,死缠烂打,给她制造的麻烦不断,好几次她险些丧命。洛云继,根本就不懂爱为何物,也喜欢强占,专制霸道。玄衾……她心里停顿了会。玄衾,他是懂她的,也是众多人中最尊重她的,和他在一起心里很放松,很舒服,可是他的心思太深了,她看不透,不知道他真正要什么,况且他精于算计,她不信他没有别的目的。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其实真的不想应付这些,她只想一个人好好的,怎么就这么难啊?她现在心里想抓狂,想找一个倾吐心声的都没有。她好怀念朵儿!凌云歆在也行,她真的想找她们诉说心声,不吐不快,不然她怕事儿装多了会闷出内伤来。

可惜……

她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有句话叫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有些事情发生了,改变不了。

可是,她不想就这么认命。她始终坚信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在她烦闷至极的时候,风魅玦再次出现在这里。他换了一身,还是白色,只是衣衫上的点缀配饰不一样了。

他走到她旁边,见她躺着发呆,静静地看着她。

回神后的她,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时间似是静止了一般。

好一会,他才开口,语气轻柔而认真:“雨儿,我不管你以前遇到什么,受过什么伤害让你变成现在这般模样,以前我没见过不知道,没参与,所以没有发言权。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与你相处,我希望我能温暖你的心。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别再拒绝我,给我一个靠近你的机会。”

“……”她依然没有说话。因为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不合适,既然打算一个人艰难前行,就不会给他任何希望,她不想继续误了他。

“雨儿,你说句话好不好!别无视我!”他有些急了。她哪怕骂他打他伤他都好,就是别无视他。无视就是不在乎,不理会,就是陌生人。他不要,也不愿她这般对自己。

“风魅玦,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要我说什么?”她淡漠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摇头,一把把她捞起来,紧紧抱着,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风魅玦,你这又是……”何苦呢!她被迫跪在软榻上,心里叹息一声,那双眸子再不是以往的一汪黑色和冰寒,而是带着一抹难言的无奈。

“我说了,我心甘情愿。爱你是我的事,不是你的负担。你只管享受我的爱,用心感受。就是不要拒绝,好不好,好不好?”他放开她,与她对视,眼里带着自己没察觉的软求。

高高在上如他,如今却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她的心紧了一紧,狠狠颤抖了几下。

“你知道吗,早在第一次见你,我就沦陷了。一见倾心,一念惊心,便一生牵心。世上总有些姻缘是天命注定,只须一眼,便知心意。雨儿,别拒绝我!”

单莫钥抬眼,就看到风魅玦认真地看着她,眸光温柔地似乎有水,再次染上了意乱情迷,顿时身子一僵,感觉全身血液都僵硬了。

“雨儿,你…你真美……”风魅玦温柔专注地盯着单莫钥的眸子,那眸子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羞恼,说不出的致命诱惑。让他心再次柔的可以滴出水,只感觉全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单莫钥听到风魅玦的话,刚要一怒,抬眼就看到风魅玦一双神色迷离的眸子,感觉抱着她的人就像是一块烫手的烙铁,似乎要将她烧着了一般。心底一慌,猛地伸手去推他:“滚开!”

不动还好,一动风魅玦更是紧紧地抱着她身子恨不得揉进自己的怀里,哑声道:“雨儿,我……你别动。”

单莫钥身子再次一僵,看着风魅玦样子,顿时心中升起羞怒,手下用力,推不开他,想出手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伤患,她动手势必会影响吵到玄衣。心中又恼又气,死死地照着风魅玦的腰拧了一下子。

“晤……”风魅玦顿时疼得闷哼一声。迷乱的眸子瞬间惊醒了过来,俊颜腾地一下子红似火,看着单莫钥羞怒的脸,生怕她如那日他强吻她一样大怒,慌忙小心地道:“雨儿,我……我……”

单莫钥又羞又怒,见他还不松手,声音从牙缝挤出:“你还不松手!”

风魅玦手顿时一松,随即又怕她离开,连忙又将手臂收了回来,将她的身子重新紧紧抱在怀里:“雨儿,我,你别怕,我,我刚才……”顿了顿,凤目忽然闪过一抹亮光,一把推开单莫钥的身子,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激动颤抖地道:“雨儿,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对我其实已经……”

单莫钥面色瞬间一变。

风魅玦顿时住了口,扶着单莫钥的手依然带着轻轻颤意,凤目死死地盯着单莫钥一瞬间大变的脸,小心翼翼道:“雨儿,你对我其实……”

单莫钥顿时心底一震,看着风魅玦的眸子,那里面的神色温柔醉人,怕是世间任何一个女人见了,都会沉沦深渊,不可自拔。面色一变,猛地松开了手,一把将他推开,怒道:“不可能!”

风魅玦心中激动惊喜一瞬间如一盆冷水泼下!

看到单莫钥一瞬间又变了模样,再也找不回一丝刚才的小女人娇嗔羞恼风情,转眼间便如一只炸了毛的母鸡,顿时怔怔的。仿似刚才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单莫钥猛地背转过身,冷声道:“还不走?”

风魅玦看着单莫钥的身子,是如此纤细瘦弱,他还记得她的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底一暗,想着尘离季到底伤雨儿该有多深,让她不再相信爱,明明她刚才对他……

顿时一双风眸眸底涌上深深的心疼,哑声开口:“雨儿,世间没有什么事是绝对不可能的,你……”

单莫钥转身,瞪着风魅玦,无视他眼中心疼和柔情,怒道:“即便世间所有都是可能的,但是有一件事在我这里就是不可能。”

风魅玦身子顿时一震,后退了一步,随即上前,恼怒地看着她:“总有一日,我偏要你的不可能变成可能!”

顿了顿又恨恨地道:“你这个女人,也就是你……也就是你敢这么拿我的心不当一回事,你……”

风魅玦指尖都是颤抖的,猛地伸手一摇单莫钥的身子:“我倒是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这女人…你这女人……”

他为了她什么尊严、自尊都抛开了,那么放下身段求她,她还是这般冷硬模样,他的心都在滴血。风魅玦心中恨极恼极,但手下的力道依然很轻,生怕一个控制不住伤了她。本来对刚才见到单莫钥不一样的风情心底惊喜不已,如今生生被她泼了一盆冷水。想撕破面前这个人儿的伪装,想让她的心露出来,他看得清楚一些,但是看到单莫钥那淡的没有几分颜色的眸子,还是不忍,只恨道:“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认清自己的心。”

单莫钥冷笑,不以为然。不可能!有的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而已。

“你…你不准再这样给我笑!你这女人……”风魅玦猛地又伸手捂住单莫钥的嘴,恨恼怒意地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日,只要你活着一日。这一辈子,你我都注定纠缠在一起;其他人,你别想了!永远不可能的。”

说完话,风魅玦猛地出手点住单莫钥的穴道,又伸手揉搓了几下单莫钥未干的头发,再次成了鸡窝的脑袋,毫不怜惜,似乎要发泄心中的恼意,半晌恨恨地道:“你的脑子是被什么东西污了,我要好好地洗洗,让你清醒清醒!”

话落,不看单莫钥恼怒的眸子,身子一闪,如一抹白月光,转眼间便飘出了侯府墙外。

单莫钥一双眸子刹那火红,充满怒火的瞪着那抹白影轻如云烟地飘远,身子一动不能动。心中恨得要死,但也骂不出口。

细雨如珠帘簇簇而落,隔着万千雨线,风魅玦似乎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扯动,绽开一抹倾城绝色的笑,如雨中玉兰花开,夺人心魄,轻软得意的声音飘了回来:“雨儿,其实你是喜欢我的!”

单莫钥脸色瞬间一寒。再看,那抹白影已经消失了踪影,只留下清润如风的声音飘散在耳边。

周身一瞬间爆发森寒的怒意。但是身子一动不动,也无可奈何。只觉得眼前都是那抹离去的白影,亮得刺眼。那清润如风的声音来回响彻在耳边,更是刺耳至极。

该死的魂淡!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不顾她的意愿,该死!单莫钥心中被怒意和恼火填满,想挥散,却是无论如何也挥散不去。

雨忽然大了起来。细密的雨帘密得变成一块布,大雨哗哗而下,雨打到房顶上,瓦片被雨击中,噼里啪啦清响,连绵不绝。

但是单莫钥丝毫不觉得冷意,只是觉得心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恨不得将那个魂淡抓回来一枪毙了。

清幽阁静静的,整个侯府都静静的,无人知道只有一个人在大雨中淋着。

侯府墙外,风魅玦站大雨中淋着,刚换的衣服瞬间湿透也不管不顾,目光心疼地看向墙内。

半个时辰后,大雨渐渐小了。风魅玦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足尖轻点,转眼间便消失了踪影。只是他所站的脚下,深深地踩下两个脚印。随着他离开,很快地就被雨水填满和地面持平。

单莫钥的穴道此时也解了。刚一解开穴道,她顿时气恨地伸手一把拔掉了头上盘着湿发的发钗簪子扔了出去。发簪速度奇快地顺着风魅玦离开的方向飞了出去。无声无息地飞出了墙外。

风魅玦感觉身后一阵厉风,回身,当看到飞来的是一支发钗,顿时一怔,连忙出手夹住。发钗很熟悉,正是单莫钥平时戴的那支。

将发钗在手里把玩一圈,嘴角荡起一抹清雅绝伦的笑意。心情愉悦地将发钗上的水轻拭掉,放进了怀里,凤目看向清幽阁那间属于她的房间,笑意绵绵柔软地道:“雨儿,你的定情信物我收了,我会想你的,你也要记得想我。”

话落,身子一闪,这一次再不逗留,向着凤隐山的方向飞了去。

单莫钥扔出簪子的手顿时一僵。随即看到从墙外飞身而起离开的那抹身影更是大怒。原来这魂淡还没走?再次伸手去摸头发,只余三尺青丝乱乱的湿漉漉的贴在她后背,别无一物,心中气恼怒意无处散发,顿时伸脚一踹,旁边的凳子被踹得发出声响。“啪”地一声,在地上滚动起来,打破了宁静的气氛。

声响惊醒了熟睡的玄衾。

“怎么了?”玄衾睁眼,疑惑地看着一脸气怒的单莫钥,声音带着沙哑。

“没什么,睡你的。”她见他被吵醒,抿了抿唇。

察觉房内还有一种熟悉的气息,他微皱眉头。他刚才是真的累极了,就睡着了,还是深度睡眠。因为闻着她的气息,他睡得极其安稳舒心。

“他又惹你不快了!”不是疑问,是肯定。

“跟你没关系!”她冷冷道。

“跟我没关系,但跟你有关系。”看着她气还没有消,他眸色微暗,轻声问:“雨儿,你在乎他吗?”

她蹙眉,抬眸看向他。

“若是不在乎,便不会被牵动心神。”他说完,一愣,心里有些烦闷。

“并非!”她淡淡道。她气的是他总喜欢用自以为是的方式来强迫她不管不顾她的感受,气自己偶尔觉得他可怜不忍心再说出残忍的话,气自己力气没有他的大挣脱不得,气自己软弱无能没有还手之力。不是什么都可以归咎于在乎心里有他。

听得她这般说,又看了一眼她不在乎的模样,心里的烦闷消散。

“既是如此,那就不要再为不相干的人生气。谢谢你为我包扎伤口。”

“不用!”她道。似是想起什么,看着他道:“你不觉得你漏洞百出吗?”他们不熟悉,他竟然一口一个雨儿地叫得如此顺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

“有这么明显吗?”他问。打算用真实容貌见她的时候就不打算继续瞒下去。

你说呢?她没了恼意,淡看着他,双眼有神。他看懂了她的意思,唇角轻扬,似有星光从他眼底溢出,那笑意勾着人心尖儿发痒,连呼吸都跟着慢了半拍。

单莫钥眸色微暗。不可否认,这男人有着致命的魔力时刻魅惑着人心,稍不注意就会泥足深陷,尸骨无存。她稳定心神道:“还不打算说么?”

“唔,你那么聪明,你猜!”他挑眉笑着道,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豆,仿佛在说“过来呀”,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接住那抹落在嘴角的温柔。

美色惑人真要命,造孽呀!她心里叹了一声。差点心神就守不住了。“不猜!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她坐在软榻上,二人隔空相望。

“雨儿是不敢猜,还是怕猜错?”他含笑看着她,一脸打趣:“没关系,说错了不打紧。”

她蹙眉。

“你认识我娘?也是她的追求者?亦或是,你是我爹?”她语出惊人。

“咳咳咳……”玄衾被她的话雷得外焦内嫩地剧烈咳嗽起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被气的。爹?!亏得她敢说!他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这丫头只怕是故意的吧!就是为了气他。

“是你自己让我猜的。”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便也笑了。她这就是故意的,气死他。这叫玄衣的人不仅长得好看,气势摄人,还有高强的武艺。玄衾身边,要说还能有谁这么优秀强大,只怕除了秘密的至交好友,也就属他那神秘莫测的师父了。

“你……是无影如风?”她带着不确定地问。

“唔,我就说雨儿聪明吧!瞧,果然一猜就中。”他再次笑了,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像化了的糖霜,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甜得发颤,让人只想溺在这温柔里。本就绝世,再笑绝尘绝迹。

单莫钥心神瞬间被这甜蜜温柔的带着淡淡的宠溺的一笑晃得乱了一瞬。

呵,还真让她给猜对了!没想到神秘莫测的无影如风居然会出现在尘封国。他不是绝迹,好久都没有出现在江湖上了么?不过,想到玄衾如今的处境,她心下有些明了。

“徒儿说你要解除封印,这不,我就来了。”他为她解惑。

她一怔,定定地看着他。竟是为了她?!

“丫头,感不感动,意不意外,惊不惊喜?”他含笑看着呆萌的她。

“他不是说……”后续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原来玄衾是直接预判了所有意外的预判。或许,之前他确实是可以的,他和寥空大师一起为她解除封印,可是后来尘离季当殿拒婚,让两国局势紧张不稳,只怕玄衾是连夜发了消息求助师父相助。想清楚了,单莫钥的神色变得复杂。玄衾……她欠他的越来越多了。

“谢谢前辈!”她真心道谢,不参杂任何杂质。不是因为她,无影如风还会继续隐世绝迹。不管怎样,她都欠了大人情。

“谢就不必了。也别前辈前辈的,多生分。”他道。

轮到单莫钥嘴角抽蓄。“既已知晓您的身份,便知您也认识我娘。不喊前辈喊什么?”

玄衾差点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他失策了。看来这短期内他这前辈是当定了。唉!心里长叹一声。有得必有失,诚不欺我!

“虽是如此,一个称呼而已,可我也不想再有人知晓了我的身份去,你还是喊我玄衣。”他道。总归第一步是迈出去了,不过就是结果不太理想。情人变长辈。他内心急得不行,烦闷不已。

单莫钥嘴角再一抽,点头:“好!”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再喊前辈就不太好了。她能理解的。

总算是纠正回来了,玄衾的心里总算没那么烦了。可当看到她眼里全是我懂我都懂我理解的时候,他的心再次烦了起来,只觉得脑壳痛。

“既然前辈,不,玄衣是为了晚辈的封印来,那么,晚辈就大恩不言谢,以后玄衣若是有用得着晚辈的时候,请尽管吩咐。”单莫钥抱拳躬身见礼。

“……”玄衾听得她一口一个晚辈,感觉不止头疼,心也疼,全身都疼了起来。他极力忽视掉晚辈两个字,尽量控制自己,平缓道:“既然隐世,你就把我当同龄人对待,别前辈晚辈地说,我不希望被别人发现打扰。再说,我看着有那么老吗?”

“是,晚……雨儿知道。”单莫钥差点又要说晚辈了,及时改口。老不老是脸上看不出来,他那张脸根本就没有年龄界限。但是,真实年龄放在那里,她能当成同年人吗?

“雨儿,我……”他想说他其实和她娘一样都是修炼者,在修炼界年龄是浮云,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可是张了口却说不出来。

“什么?”她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我要休息。”他闷闷地说了句,心累地闭上眼。他郁闷了,头一次因着年龄被嫌弃而郁闷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她道。难怪他会说出那些话,还喊她雨儿,原来是和慕容若雨她娘熟悉。可是,他抱着自己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以前在她小时候抱过她?可是,在慕容若雨有史以来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过这张脸,就连易容的那张脸也没有过。

看着闭着眼睛的他,她蹙眉在躺椅上躺下,陷入沉思。好久,也没有发现什么。算了,不想了!以后顺其自然吧!如今,玄衾的师父来了,那么他的危机算是解除了。不过,她想要解除封印,还得等无影如风的内伤好了再说。

玄衾郁闷地闭着眼睛,心里烦闷得不行。也在思索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让她不再拿年龄说事。他可不想让年龄成为他们之间跨不过的鸿沟。而且那风魅玦也是个老龄的,她不能厚此薄彼。

室内再次安静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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