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替换(1/2)
“暂无异常…”巩右相嘀咕自语着放下了翻阅的东西,缓缓靠在了椅背,又陷入了沉思。
突然冒出个人来,说是远古时期的魔道中人,还自称是魔祖的人,他们也无法验证,可对方拿出的已失传的魔道术法,又似乎都是真的。
也不可能随便冒出个古时的魔道前辈他们就会信任或听命,不是所有的同道中人都是自己人,他们看中的也是对方手上有魔道失传的秘法。
良久后,他又问道:“账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流光却沉默了,脸上写着心情沉重。
巩右相目光瞅去,嘴里吐出一个字,“说!”
流光略微欠身,“相爷,抵借的事不详查不知道,较真一查,着实是触目惊心,数目远超之前粗略的估算,现在详实得来的统计数额高达近两万亿…”
巩右相脸颊骤然紧绷,“两万亿…那个师春不怕撑死自己?”
流光回道:“师春本人应该拿不到这么多钱,已想办法让个别抵借的人开了口,师春那边只能拿到七成,借给师春一百亿,实际给的只有七十亿,两万亿的话,师春只能拿到一万四。按开口的那人为例,那三成利里,起码有一成要落入放借人的手里…”
巩右相:“实际抵押有多少?”
说到这个,流光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声,“从现在统计出来的看,价值约莫两千亿的样子。”
罕见动怒的巩右相怒极反笑了,“好好好,两千亿的东西抵押,能借出去两万亿,那群人怎么敢的?魔道都不敢这样做!”
流光不吭声了,他知道相爷说的‘那群人’是指麾下那群自己人,若非自己人烂了,别人也钻不了这么大的空子。
不过巩右相的怒意来的快也去的快,转瞬又平静的像一湖死水,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般,“师春那边,老大沟通的怎么样?”
流光道:“还没联系上,师春说是到处为天域定南府拉产业去了,大爷暂时找不到人。”
巩右相冷哼了一声,又直接转移了话题:“少慈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流光欠身道:“顺利,月氏长阁那边也在顺利推进,两个月后的婚事当能顺利…进行。”略顿的语气里暗藏了些许不确定意味,因为他清楚,那一笔巨资的事若不能处理妥当,还真不敢保证婚事能不能顺利。
绿榕庄,地处临郊地势较为平缓的丘陵地带,绿植茂盛,有不少古老榕树,正是庄名来由。
相关信息都在幻世妖王白盛的脑中,相关画面都出现在了白盛的眼前。
一座山洞内,白盛守着一方俯天镜的镜像画面,一手操控着法器,以镜像反复查看绿榕庄的每一处。
炎洲事变后,绿榕庄庄主牧安长便鲜少在外露面,要抓其人,自然要确认其样貌,若忙上个半天抓错了人,那就成了笑话。
一个与炼天宗躁动有关的目标,还牵涉到极渊下消失的魔道遗迹,这水深未明前,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所以,他很佩服师春的想法,竟敢让柴文武那种废物来抓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稍梳理一下师春的过往就能知道,那厮好像一贯喜欢干那种以弱克强的冒险事,大多时候好像就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有此举倒也不算让人意外。
可他不会那样做,既知水深不明,就要谨慎。
什么叫谨慎?当自己的优势丧失了还能不能应对,当自己的幻术会被看破,会让自己陷入逆势,事先做这方面的准备就是谨慎。
他日夜不停的守在镜像前,观察绿榕庄内的地形、路径,观察所有活动人员的行进路径,什么区位的人能在哪条路线上行走,能在什么区域活动,统揽全局来俯视,是能看出不小名堂的。
其次是希望能看到庄主牧安长本人,想看到对方的活动范围,想确认其所在的位置是不是跟打探到的情况相符。
愣是观察了足足两天,两天后的清晨,他才在镜像中看到有人影从主人房内出来了,镜像迅速拉近了观察,其人跟掌握的目标长相类似,看沐浴清新空气时的负手闲逛样子,那份主人气派不像是装的,应该是目标无疑。
然他因为长期修炼幻术,因为经常要模仿,所以对事物轮廓的细致观察力方面强于正常人,他仅凭感觉就看出了对方的容貌有假。
再细看,有很大把握确定不是真面目。
他顿怀疑目标是假冒的,是故意用来混淆视听的。
绿榕庄的管家图申出现在了镜像中,对目标行礼后,似在禀报着什么。
对于这位管家,白盛早就不知道在镜像中观察了多少次,看这位对目标的态度,又不像是演的。
没外人的情况下,还能演成这样,导致白盛也有些疑惑了,开始怀疑上了目标原本就没有用真面目示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需要细查才能确认,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师春只给了他五天时间,五天后那厮就要将这线索卖给凤玺他们,他想想都窝火。
而他前后已经用掉了三天的时间。
为了尽快做出确认,他思虑再三后,迅速联系了手下,让安排了一场针对绿榕庄重要财路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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