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摩云岛来访(2/2)
在摩云岛主没死之前,所谓摩云岛上下事务可不仅仅是摩云岛内的事务,还包括摩云岛势力范围,也就是南海三百门派,甚至包括七水古城。
作为宗师的子女,在江湖上的地位如同皇子公主。
而且能管理摩云岛事务,可见这个名为“墨初初”的女子能耐不小,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把自己作为“礼物”呢?
林星河有些好奇,因此想见一见。
在见面之前,他先施展出遮天蔽日盖住身体,待黑幕散去之后,他的头上就长出了一对鹿角,这正是变成角族人的象征。
鹿兰遥见到那对无论形状、光泽都极为美丽的鹿角,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林星河不以为意,戴上笑脸面具,变成世人印象里的九头宗师,而后走向九头庄园的前厅。
还没进入前厅,他便已经用观测视角看到了那位墨初初。
果然是个大美人!
她相貌极美,皮肤虽然有些偏黑,但身形高挑,曲线婀娜,不仅没让偏黑的皮肤成为缺点,还产生了一股少见的野性美。
既然用了观测视角,她体内的真气自然也映入林星河眼里。
真气强度八,又是这个微妙的强度。
林星河下意识想到了百晓生。
这墨初初有可能是百晓生吗?
如果她是百晓生,那么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就值得深思了!
不同于林星河本人,九头宗师这个身份几乎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人知道九头宗师的过去,甚至连九头宗师带来的人都充满谜团。
百晓阁看到这一群充满秘密的人,必然会想方设法派百晓生来探究一二。
可是!
按照碧秀儿所言,百晓生都是从小开始培养的,墨初初既然是摩云岛主的女儿,应该不太可能被培养成百晓生吧……
带着些许疑惑,林星河大步走进前厅。
墨初初见到来人脸上的那张笑脸面具,便知这位就是传说中的九头宗师,当即弯腰一拜,恭敬地说道:“拜见九头宗师!”
林星河点点头,坐在主座上,同时示意墨初初也坐下。
墨初初坐在客座上,等到林星河发话。
林星河装出沙哑的声音,问道:“我杀了你爹,你却还要来送礼赔罪,原因是什么?”
“父亲的死,我虽然伤心,但也明白是江湖争斗,死伤在所难免,况且父亲身为一代宗师,能死于九头宗师之手,也是死得其所。”
墨初初答道。
她说话时语气并不无情,却又十分平静,仿佛只是局外人在点评一个故事,虽然带入了感情,但也仅此而已。
墨初初继续道:“错在父亲,故而我来为父亲赔罪,这是一方面。”
林星河见她举止端庄,谈吐有条不紊,不禁想起了碧秀儿。
不过碧秀儿是在端庄稳重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股勾人夺魄的妩媚。
而眼前这位墨初初是端庄中带着一股冷酷与凶狠,就像一只鲨鱼,让人望而生畏。
林星河问:“一方面?这么说还有另一个原因?”
墨初初微笑着点点头,继续道:“宗师所言不错,确实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我们摩云岛需要一个宗师的保护。”
林星河不禁笑道:“难道你想让我去当摩云岛主?”
墨初初道:“我们只是希望您能在口头上保护摩云岛十年,以此震慑宵小之辈,当然了,若是宗师想当摩云岛主,也是可以的。”
林星河反问道:“你们摩云岛还会怕宵小之辈?”
所谓的宵小之辈,应该是指南海三百门派,诸如孤云岛、五山岛、飞鱼岛之类的。
虽然摩云岛损失了一个宗师,但是作为八大门派之一,底蕴再少也还是有些底蕴的,十来个一流高手总归是有的吧。
哪怕孤云岛、五山岛、飞鱼岛等门派联合起来,也只能一直僵持下去。
墨初初道:“倘若只是南海的门派,我们摩云岛自然不怕,可摩云岛要面对的并非只有南海的门派,还有朝廷的南洋水师,以及东海的惊涛派。”
林星河听此,便体会到了此事的复杂。
首先是那南洋水师。
若是大规模出动,必然有玥帝的旨意。
而且南洋水师与三皇子吴王有暗中勾结,这次行动说不定还与吴王有利益相关。
其次是惊涛派。
惊涛派的壬如海曾中奇毒,经脉尽断,虽然有宗师修为却使不出来,可在富贵岛事件之后,壬如海已经受到药神谷的治疗。
恐怕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因此惊涛派变成了一个有真宗师坐镇的门派!
与巨鲸帮合为一体后,惊涛派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俨然是要复制三十年前摩云岛的崛起轨迹,成为另一个摩云岛。
再加上惊涛派弟子曾与六扇门的铁奇锋一起出现在龙溪镇,意味着惊涛派已与朝廷有了合作前例。
此次南下,进入南海范畴,除了蚕食摩云岛主的遗产外,说不定还有朝廷的一些布局!
摩云岛残留的力量,只够应付南海三百门派的反扑。
若是加上南洋水师,必然捉襟见肘。
若是再加上惊涛派,就是雪上加霜!
摩云岛若是经此一役,恐怕要被打压得一蹶不振,别说是八大门派,甚至连一流门派的地位都不保!
因此他们急需找个宗师靠山,震慑宵小。
墨初初选择了本该是仇人的九头宗师。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违背人之常情!
无论是南海三百门派、南洋水师、惊涛派,都不会想到她会求助于九头宗师。
林星河想到此处,心中一叹,好一招出奇制胜!
他之前的感觉错了,这个墨初初不是鲨鱼,她比鲨鱼还要可怕。
“我无意于岛主之位。”林星河道。
墨初初叹道:“真可惜,若是宗师要当岛主,我现在就能付出代价,既然宗师不想当岛主,那这礼物就要请宗师亲自上岛挑选了。”
上岛?
那就走一趟吧。
即便有埋伏,林星河也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