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外传：光明，森罗（二十三）（2/2）

本身一位皇者就已经压得人族喘不过气来，如今两名皇者，尽管森罗王几乎不会出手，但那种压迫感，使得人界根本不敢还手，且战且退。致使人界版图又是缩水了接近十分之一。夺天殿也以保全火种为重，不再出手。

在夺天殿的接洽与国力最强的大唐王朝的胁迫下，其他王朝也是放弃了自己的权力，将版图纷纷献上。至此，全部人界仅剩铁板一块的大唐王朝，曾经的人皇们屈尊做了诸侯。人界的力量从此时开始统一起来。

然而，一些悲剧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在曦修行的十余载里，大弟子离为了阻止三位魔王叩关，孤身掩护师弟们撤退，命陨当场；二弟子布，在镇守城池时，尽管使用了符暗中赠与的魂器，却还是与一名魔王同归于尽，他所属的城池也随之破灭，堕为魔土。

曦悲痛欲绝，这两位弟子跟随他时间最长，感情也最为深厚，结果就这样陨落，他无法接受。

这一日，注定是人魔两界都无法忘记的一天。乘坐金乌战车的神王，驰骋沙城，一人横扫边域数十城，斩落四位魔王！几乎以一人之力，将十余年来人族沦陷的领地全部夺回。魔族溃不成军，纷纷将战线后撤，退回沧州之后。

在大唐王朝与夺天殿的引导下，光明神的名号响彻整个人界。萦绕在人族心里十余载的阴霾也慢慢消散，原来人族也能如此强势！曦也没有拒绝这个名讳，尽管他并不很喜欢这个曾经的名字。他会以此之名，庇佑人族，赎过往之罪。

在金乌圣皇的教导下，曦终于领悟了些许轮回印的用途。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找到两位弟子的尸身，回溯部分时间。这样行事需要承担相当恐怖的因果，即便老金乌一再劝阻，他也执意要这样。甚至在回溯布的时间时，险些卷入黄泉乱流，不存于世间。

他将万化灵种的秘法教给曾经的布与离，令其修炼出灵种。只可惜布在那场战役中受伤太重，司命破碎都无法护其魂体，再也无法进入轮回。离则稍微好些，尸身与魂体保存完好，不仅灵种塑成，其魂体更是被轮回印转于后世。

每次回溯，都会消耗极多能量，老金乌不愿其消耗自己的生命与精气，主动将两具准皇级灵种消散，以庇护其黄泉之旅。在此过程中虽惊险万分，但曦也收获颇丰。要知晓，黄泉推时逝，这一领域可是皇者都不一定能涉猎的。

甚至在黄泉中，他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似是来自未来的人族王者，手执长枪，逆流而上，不知要到哪一时空而战。只不过，那来自未来之人消耗甚多，几乎要迷失毙命时，曦还是出手了，将部分灵力穿越不知多少时空为其护航，这才保住其性命。

那未来王者仿佛想说什么，声音却传不过来，只能无奈抱拳答谢后降临于某一时代。这一信息令曦很是振奋，至少他知道了在万古岁月之后，人族尚存，没有比这更振奋人心的消息了。如此看来，他与朦的布局大概率是成功了。

触因果境后，人人都能或清晰或模糊地观测到自己的因果亦或情缘等丝线。境界越高，感悟越多。回首现在，曦的感受则更加明显。界石上密密麻麻的因果之线缠身，每次使用轮回印增加因果，黑色的丝线就越多。

人界早有印堂发黑的说法，其实这并非虚言。白线为大吉，黑线则为大凶。至于曦那种数以万计的黑线缠绕，凡人来早就死了数千遍了。他似乎也早就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但世上很多事总得有人来做，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存活两世，他早就已经很满足了，死亡对他来说是种解脱，或许还能在黄泉之路上与凌语师姐重逢，那简直再好不过。万千生灵，除却魔神与神皇，死亡终究是终点，或早或晚而已。

“师父，你不要把我封印起来！我还要为师兄师姐报仇！等我解放出这只眼睛的力量，让那些魔王跪下臣服！我解开左手绷带里面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尽管剩下三位弟子很不情愿，曦还是出手动用轮回印将其封印在金乌群殿中。一是为了保护他们，二是为后世留下希望，不要都在这一时代战死。同时他们都修出灵种，即便出世也能融合后成为王者，不会太过孱弱。

曦则是专心投入到修行中，日夜吸取太阳精华，境界不断提升。他的灵种境界攀升的程度可用恐怖如斯来形容，吸收掉老金乌散去的灵种雏形后，不过数年就已经达到王境。只要一人一种都达到准皇级，那么破王入皇就如呼吸一般自然且轻松。

“朦已经踏入皇级，我也需要加快进度了。那些布置早已完成，乱世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