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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哥哥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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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宫煦徵见哥哥没反应,又喊了一声,还伸出小手去抓卡片。

宫翊徵回过神,一把将弟弟抱进怀里,声音有些发颤:“再、再叫一次?”

“哥哥!”宫煦徵响亮地喊道,顺便把口水蹭了哥哥一身。

那一刻,宫翊徵觉得,之前所有的熬夜、所有的操心、所有的药材被毁的无奈,都值了。

他抱着弟弟去找父母,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父亲!母亲!煦儿会叫哥哥了!”

云以抒正在制药,闻言惊喜地抬起头。宫远徵从药方中抬眸,眼中笑意深深。

“我们听见了。”云以抒招手让大儿子过来,摸摸他的头,“翊儿是个好哥哥。”

宫翊徵脸有些红,却还是紧紧抱着弟弟,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那天晚上,宫翊徵在小本子上记录:

“腊月初九,煦儿首次清晰唤‘哥哥’。发音标准,情绪饱满。建议奖励山楂丸两颗(已执行)。”

写到这里,他顿了顿,又加上一行:

“当哥哥,甚好。”

––

宫煦徵两岁那年,做了件轰动徵宫的大事——

他“治好”了父亲的头疼。

那阵子宫远徵忙于研制新药,连续几日熬夜,患了偏头痛。虽然他自己能配药缓解,但总是治标不治本。

某个下午,宫远徵在书房小憩,宫煦徵悄悄爬上了父亲的膝头。他看着父亲紧皱的眉头,伸出小手,轻轻按在宫远徵的太阳穴上。

一下,两下。

动作笨拙,力度也不对,但奇异地,宫远徵的眉头渐渐松开了。

宫翊徵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父亲靠在椅中浅眠,弟弟趴在父亲怀里,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哥哥,”宫煦徵看见他,小声说,“爹爹痛痛,煦儿揉揉。”

宫翊徵走过去,检查了父亲的情况,发现呼吸平稳,面色也好了许多。

他蹲下身,轻声问弟弟:“谁教你揉这里的?”

宫煦徵歪着头想了想:“看见哥哥给娘揉过。”

宫翊徵一怔。那是前几日母亲说肩颈酸痛,他确实用学过的推拿手法帮母亲缓解过。

没想到弟弟不仅看见了,还记住了。

“煦儿真聪明。”他摸摸弟弟的头,“但下次要先问过哥哥或父亲,有些穴位不能随便按,知道吗?”

“知道!”宫煦徵用力点头,又补充道,“煦儿轻轻按,不使劲。”

宫远徵不知何时醒了,听着两个儿子的对话,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暖意。

他将小儿子搂紧了些,又向大儿子伸出手。

宫翊徵迟疑了一下,走过去,被父亲揽入怀中。

“你们两个,”宫远徵的声音有些沙哑,“是父亲最好的药。”

---

宫煦徵三岁生日那天,徵宫来了许多客人。

宫祁羽带来了新养的雀儿,说是给弟弟的礼物;宫钰商带来了会转圈的木马,虽然转了三圈就散架了,但宫煦徵还是很给面子地拍手叫好;上官枂送了把小木剑,虽然她坚持认为弟弟该学弓箭;宫穆角则送了一套启蒙字卡,字是他亲手写的,工整俊秀。

花清影也来了,带着昭昭。昭昭已经六岁,有了小姐姐的样子,主动牵着宫煦徵的手,带他看自己带来的会发光的石头。

“这是月宫的夜光石,晚上会亮,煦儿怕黑的话,可以放在床头。”昭昭认真解释。

宫煦徵好奇地摸着石头,突然抬头问:“姐姐也有哥哥吗?”

昭昭一愣,点点头:“有呀,祁羽哥哥、穆角哥哥、钰商哥哥……都是哥哥。”

“煦儿也有哥哥!”宫煦徵骄傲地说,“煦儿的哥哥最好!”

一旁的宫翊徵正在帮宫钰商修理散架的木马,闻言手一抖,螺丝掉在了地上。

宫钰商挤眉弄眼:“哟,听见没?‘最好的哥哥’。”

宫翊徵弯腰捡起螺丝,耳根微红:“修你的木马。”

宴会进行到一半,云以抒忽然示意大家安静。她牵着宫煦徵走到厅中央,柔声说:“煦儿,今天你三岁了,是个小大人了。告诉娘亲,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呀?”

所有人都看过来。

宫煦徵咬着手指想了想,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宫翊徵,抓住哥哥的衣角。

“煦儿要像哥哥一样,”他大声宣布,“当大夫!治病!”

厅里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云以抒故意逗他:“那母亲教你制毒不好吗?”

宫煦徵犹豫了一下,他不想让母亲失望,“那我也学制毒可以吗?”

宫远徵和云以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宫翊徵蹲下身,与弟弟平视:“当大夫很辛苦的,要认很多字,背很多书,还不能怕苦药。”

“煦儿不怕!”挺起小胸脯,“哥哥教煦儿!”

宫翊徵看着弟弟亮晶晶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好,哥哥教你。”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宫门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每一代都在传承,都在扶持,都在爱。

窗外,徵宫的药草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屋内,孩子们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宫远徵看着两个儿子,一个沉稳严谨,一个活泼聪慧,心中满溢的都是感激。

感激命运给了他第二次机会,感激妻子给了他完整的家,感激孩子们让徵宫重新充满了生机。

他端起酒杯,与身旁的宫尚角轻轻一碰。

“哥,”他轻声说,“这样真好。”

宫尚角看着满堂欢笑,也笑了:“是啊,真好。”

而角落里的宫翊徵,正小心地帮弟弟擦掉嘴角的糕屑。宫煦徵仰着小脸,笑眯眯地喊:“哥哥最好!”

宫翊徵抿了抿唇,终究没忍住,扬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五岁那年,自己在小本子上写的那句话:

“父亲说,我可以开心。”

是的,他可以开心。

当哥哥,很开心。

有弟弟,很开心。

生在宫门,长在徵宫,有严父慈母,有兄弟姐妹,有传承也有未来——

这一切,都让他很开心。

而这份开心,他会用一生去守护,去传递,就像父亲和伯伯们曾经做的那样。

春风又绿徵宫檐,药香袅袅岁岁年。

这一次,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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