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确实是手子!(1/2)
小伙子没办法:“行行行,那有啥不行的,咱过去瞅瞅。”
转头冲对面老板喊了一句:“哥,我先上对面瞅一眼,我媳妇非要看看。”
老板应了一声:“行,瞅完赶紧回来啊!”
就这么着,小两口溜溜达达,就进了富华酒店。
进了门,大堂经理周燕立马迎了上来。
老道外的应该都知道周燕,在杨二哥这儿干了多少年了,那时候都四十多岁了,一直当着大堂经理。
她领着小两口挨个介绍,宴会厅多大,音响是哪国的,卡拉oK设备啥样,装修啥档次,一套下来,对面那家根本比不了。
小媳妇一进屋就相中了,拽着老公胳膊说:“就他家了,我就瞅他家好。”
小伙子也痛快:“行,我媳妇相中就行,就定你家了。”
周燕笑着招呼:“好嘞老弟,那咱过来算算,看看一共多少桌,具体啥标准,咱都定下来。”
几个人一块,把日子、桌数、标准啥的全谈妥了,当场就定下来了。
等小两口从富华出来,对面那老板还在外头等着呢,瞅他俩出来赶紧招手:“老弟,这儿呢!哥给你优惠,肯定给你便宜!”
小伙子摆摆手:“哥,订完了,定他家了。”
老板一愣:“打听价了吗?他家可贵。”
小伙子说:“我媳妇说他家屋里瞅着亮堂,确实比你家敞亮点。”
老板一听也没辙了,嘬了下牙花子:“操,订完就订完了吧。”
老板扭头就走了。
小两口还在那合计呢。“老公,你看他家咋样啊?”
“挺好啊,挺不错的。”
“媳妇,我瞅他家也行,手艺啥的都挺对路。”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头对面老板,一回到自己店里,坐那越想越气。
“我操你妈,杨东海!”
他咬着牙寻思,我他妈非得治治你不可。
你开完这店,给我挤得都没生意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喂,狗子哥啊?”
“啊,我是开酒店的二东啊。”
“东子啊?”
“哎呀,狗子哥,你还能想起我呐。”“操…那必须记得,咋的啦??
我听说你回来了?”
你咋知道的?
“啊,我在别人那整的信儿,这不寻思找你唠唠嘛。狗子哥你现在咋样啊?”“我现在挺好的。”
“搁哪呢现在,狗子哥?”
“我搁贸易大厦住呢。”
“那你上我这来一趟呗,狗子哥。”
“你还干那酒店呢?”
“啊,还干着呢。”
“你那酒店可干不少年头了,我进去之前就开着了,一直干到现在啊?”
“可不咋的,一直干着呢。”
“那行,你等着我吧,我领兄弟过去。”
挂了电话。这位于狗子,在南岗也是号人物,当年跟四新,平起平坐,也挺尿性。只不过火的时间不算长。
他领着兄弟打个车,直奔二东的酒店。到地方直接上了二楼。一进屋,俩人上前手就握上了。
“咋的了兄弟?”
“哥呀,你不知道,你进去这几年,兄弟我让人欺负完啦。”
“操…谁欺负你了?”
“对面富华酒店呗。”
“操,谁开的呀?”
“杨东海那逼。哥你不认识他?”
“不认识。”
“妈的,这逼以前也搁里面待过几年,没待几年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就牛逼上了,仗着自己蹲过几年笆篱子,装得跟个人似的。”
“他家有钱,店里重新装修了,整得挺像样。哥你也知道,我这生意本来就不好,想装修也没钱。”
“你开这么些年酒店,能没钱?”
“哎呀…哥呀,你都不知道我啥情况。我是真想把店重装一下,可真拿不出钱。”
“咱装修确实赶不上人家,虽说咱便宜,可那小子会做买卖,把我客人都抢走不老少。”
“那你找我啥意思?”
“哥,你看这么的行不行。”二东顿了顿。
“我给你拿五万块钱,你帮我把他整了。”
“整谁啊?”
“整杨东海,你给我收拾他。”
“行,那有鸡毛不行的。有钱不挣是傻子。”
“我这刚回来,手里也不宽裕,啥钱都得挣啊。”
“哎呀…那太谢谢狗子哥了,谢谢你啊哥。”
“行了,听信儿吧。”
几个人从酒店出来,直接回了贸易大厦。
到了地方,于狗子坐下一寻思。
“行,那就干他。不过别直接上他店里去,咱换个地方。”
他点了几个人手。
身边有大李子、虎子他们,连他自己一共五六个人。
领着人直接奔富华酒店去了。
一进酒店,周燕就迎了过来。
“你好老板,几位啊?哥,咱坐散台还是包房啊?”
“操…你瞅我像坐散台的人吗?
那必须包房啊!哥瞅你这气质,指定得包房。来,这边请。”
服务员领着他们到了58号包房,推开门。
“哥,你看这屋行不行?”
“行,就这屋吧。”几个人呼啦一下全进去了。
“你家啥是特色呀?”
“哥,咱家啥都有。”
“你他妈跟我吹牛逼呐?”
“不是…哥,就咱平时常见的菜,咱家都有。”
“操,海鲜有没有?”
“哥,不是我吹,在南岗区,咱家海鲜绝对地道,嘎嘎新鲜,都是当天的货,你就吃去吧,指定板正。”
“好嘞,把你家海鲜,越贵越好的,全给我上来,凑八个菜。”
“哎好嘞哥,我现在就安排后厨给你做去。”
八个菜很快就端上桌了。
周燕颠颠跑过来伺候。
“你好…哥。”
于狗子抬眼瞅她一眼。“你家酒哪个最贵?给我拿一瓶。”
周燕一听这是大客户啊,不敢怠慢,踩着高跟鞋,嘎噔嘎噔就奔吧台去了,拿了店里最贵的酒就折回来。
“哥,你尝尝这酒咋样。”
“这酒多少钱?”
“一百多,不到二百。”
“行,就喝这个。”
这五六个人,都是刚打监狱边回来的,好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东西。
有的兄弟连带壳的海鲜都不会扒,拿起来嘎巴嘎巴直接连壳嚼。
这帮人是真没捞着过这口,甩开腮帮子就造。
于狗子在旁边还提醒呢。
“慢点吃,那壳嚼碎点啊,不嚼碎到时候扎肺子里,我可不管你。”
其实于狗子自己也没咋吃过这玩意儿,吃螃蟹也连壳嗦了,就怕渣子卡嗓子。
“来,把酒都给我满上。”
身边兄弟拿起酒瓶,咔咔给每个人都倒上了。
“我操,这酒真不错!”
几个人在屋里是真放开了,筷子都不用了,上手直接抓,胡吃海塞的。
“操他妈的,这回可吃爽了!”
“我这一顿,能挺三天!”
“拉鸡巴倒吧,我能挺半个月!”几个人边吃边唠,不亦乐乎。
吃差不多了,周燕拿着牙签过来了。“哥,用不用牙签?”
“不用,买单。”
“哥,没啥要打包的吧?”
“不用,算吧。”
周燕转身跑到吧台算账,过会儿颠颠跑回来。
“哥,一共五百六,给你算五百就行。”“我操…啥玩意五百六?”
“哥,给你抹零了,就五百。”
“行,记账。”
周燕当时就愣了。
“不是…哥,咱这儿没有记账的规矩啊,都是现结。”
“啥他妈规矩不规矩的,以前我没来是以前的事儿,现在我回来了,就有这规矩了。”
“我叫于狗子,记账,听明白没?”
“哥,我听明白了,可这事儿我真做不了主,五百多也不是小数目,我得问问我们老板去。”
周燕也不敢硬刚,踩着高跟鞋,嘎噔嘎噔,就上二楼了。
杨东海正搁二楼喝茶呢。
咚咚咚一敲门。“谁呀?”
“二哥,楼下来了五六个人,吃完饭说要记账。”
杨东海当时就乐了。“我操,多少年没人敢来我这记账了,走,下去看看。”杨东海跟着下楼,推开门往屋里一瞅。“哪位要记账啊?我是这老板,咋回事?”
于狗子抬眼皮瞅他一眼。“认识我不?”杨东海仔细打量两眼,有点眼熟,一时没想起是谁。
“我叫于狗子。”
“我操,狗子哥!”
杨东海立马反应过来了。
“我知道你,南岗的狗子哥嘛,听说你回来了,这几年辛苦啦。”
“啥辛苦不辛苦的,出来混口饭吃。来你这吃饭是给你面子,我记个账,咋的,你家服务员说不好使?”
“哪能不好使啊!狗子哥你来了,必须好使啊!”
“用不用我给你签个字啥的?”
“不用不用哥,签啥字啊,这点面子还能没有吗。”
“哥几个吃好了没?”
“吃好了吃好了。”
“吃好就行。”
“行了,那我们走了。”
“哎哎,慢走啊…哥。”
于狗子领着人转身就走了。
等人走没影了,周燕一过来。
“老板,刚才那谁呀?”
“他妈以前一个老地赖子。”
杨东海撇撇嘴。
“行了,把那屋收拾了吧。”
就这么的,周燕招呼服务员,把包间收拾干净,杨东海转身上楼了。
这事儿…一晃就过了好几天。
这天于狗子把所有兄弟都喊上了,一共十一二个人,又奔酒店来了。
“给我找个大包房。”
周燕赶紧迎过来。
“哥,今天几位啊?”
“十来个吧,一会儿还得上人呢,给我整个大点的屋。”
“那行,哥你跟我来。”
这回给安排了个大包房,号是518,上回是508,这回屋大多了。
一进屋,于狗子冲兄弟们一摆手。
“都别客气,敞开吃,吃不饱再要,今天随便造。”
周燕就站旁边等着点菜。
“哥,你看点点啥?”
“按上回那个标准给我上,全是海鲜,一个别的菜都不要,桌子给我摆满。”
“上回喝那酒挺好,先给我拿五瓶来。”
“哥,酒没那么多了……”
“啥玩意没有?没有出去买去!”
“哎哎,行,我这就安排。”
这一顿造得满满一大桌子,钱数自然也少不了,酒也霍霍不老少。
等吃差不多了,周燕过来算账。
“哥,一共一千三百多,我收你一千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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