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徒孙都剑仙了,老祖还在苟着! > 第702章 猎人与猎物

第702章 猎人与猎物(1/2)

目录

孔文正离开孔家祖地的洞府之后,步履匆匆地穿过回廊,直奔院中的书房而去。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眉宇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阴郁。慎行老祖方才在洞府中说的那番话,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沉甸甸的,让他透不过气来。

“法不能同修,一套功法只有一个人可以成为最强,而其他人只能被吞噬。”

这句话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心。

他不敢想,也不愿想,可那个念头却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惜云,他的女儿,是不是正在被人当成猎物?

进了书房,孔文正在案前坐下,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窗外月色清冷,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映出一片惨白的光。

他没有犹豫,当即取出传讯符,给孔惜云传了一道讯息。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书房门外便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

“父亲,你找我。”

“进来吧!”

孔惜云推门而入之后问道:“父亲,你为何这么急着叫我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孔文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关上门,又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这才转身看向女儿。

“惜云,知序老祖回来了......我现在叫你来,是想和你说件事。”

孔惜云见状,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孔文正在外人面前是孔家家主,沉稳威严,不苟言笑;可在她面前,向来是温和宽厚的。能让父亲露出这般神色的,绝不会是小事。

“什么事?父亲。”

孔文正沉默了片刻,目光直视孔惜云,眼中满是审视与关切。他知道这个问题很敏感,可他必须问清楚。

“惜云。你是不是修炼了贾静给你的太虚神教功法?”

孔惜云心头一震。

她没想到父亲会突然问起这件事,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父亲的问话如此直接,显然不是无的放矢,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从什么渠道得知了什么。

她略微沉思之后,还是如实告诉了父亲。

她知道,在父亲面前,隐瞒是没用的,也是不应该的。父亲是她的至亲,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什么事,父亲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这件事,不能瞒他,也不该瞒他。

“父亲,我确实修炼了贾静传授的太虚心经。”

“此事我一直没有告诉您,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全摸清这门功法的底细,不想让您担心。可现在您既然问起,我也不想再瞒您。”

孔文正听到女儿亲口承认,心中还是忍不住一沉。虽然他已经猜到了,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中满是忧虑:“惜云,那功法不能修行。从今往后,你不能再修炼了,之前修炼的,也想办法散去。这门功法,修炼下去,只会害了你。”

“啊?”

孔惜云一愣,眉头皱得更紧了。

“父亲,这是为什么?”

“父亲,您到底知道了什么?”

孔文正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道:“方才慎行老祖告诉我一件事情。他和我说,太虚神教的功法可能有天大弊端,不是修炼者自身的问题,而是整个功法体系的问题。”

“慎行老祖在孔家古籍残卷中发现,太虚神教的功法,根源在于‘法不可同修’。”

孔文正将孔慎行的原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女儿,语气中满是后怕。

“按照慎行老祖所言,太虚神教的功法,本质上是一种养蛊之术。同修一法者,彼此之间会产生一种诡异的联系,相互掠夺本源、吞噬道基。万千修行者里,最终只容一人登顶证道,其余人皆会沦为垫脚石与养料。”

“也就是说,一套功法只有一个人可以成为最强,而其他人,只能被那一个人吞噬。”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犀利,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后怕:“我看太虚神教传我孔家功法,那是太虚神教想吞噬孔家呀。太虚神教不是诚心与我孔家合作,而是在养蛊。在太虚神教的一些人眼里,我孔家不过是一枚棋子,一块垫脚石。”

“这是想让我孔家修行太虚神教功法,把我们养肥了,等到合适的时机,就会来收割我们......”

孔惜云听完,神色却并未如孔文正预期的那样震惊,反而露出一丝了然之色。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斟酌着如何向父亲解释清楚这件复杂的事情。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父亲,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太虚神教功法确实有吞噬之嫌,但并不是慎行老祖所说的‘法不可同修’,而是每本功法都有源头,源头的修行之人,可以吸收那些修行这门功法之人的修为。”

“也就是说,掌握源头之人,就可以吸收所有修行这门功法之人的修为。”

“之前孔之颜老祖,怕是也是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传给族中弟子的功法,很可能就是某种太虚神教功法的分支。那些修炼了他所传功法的弟子,不知不觉间就成了他的养料,被他在暗中吞噬。”

“什么?”

孔文正震惊得几乎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难以置信。

他听懂了女儿话中的意思,正因为听懂了,才更加心惊。

“你的意思是……”

“恐怕之前之颜老祖,怕是也做了这样的事情。”

孔惜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什么?”

“你是说之颜老祖也……”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已经想起了什么。

孔文正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惜云,你说清楚。”

“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孔惜云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神情认真而凝重。

“父亲,你还记不记得敏伯?赵书航?姚欣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