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9(1/2)
咒术回战9
是错觉吧。
“对了,刚才那个男人说的案件我知道一点情况。”顺平后知后觉。“该去哪找他?”
“直接去事发地附近警局,他会去找你。”
“对哦。”
走到门口的顺平转过身来,向一色业深深鞠躬。
“谢谢。各种方面都太感谢了。”
次日正午,七海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回来。在这短暂的半天假里,他吃过饭,洗碗时问:“昨天那孩子你是怎么认识的?”
“捡来的。”
一色业擦过桌子后,来到他身旁。
“我洗就好了。”
七海去拿他手里的抹布,一色业后退,看过洗碗池后又看向他。七海只好挪一步,让出一半洗碗池。
“他向我们提供了犯案咒灵的线索。他有咒力,也接受了招募,马上就会进入高专学习咒术。”
洗完抹布,一色业从他手边拿过碗碟,两人一起很快洗完。
“他成为咒术师的目标是救一千零六十个人。”七海把餐具一个个擦干。“学校遇难的人数是一千零六十二人。”
“是把两个霸凌他的主使者排除在外了吧。”
一色业蹲在碗橱旁,接过擦净的放进去。
“但是,难道他认为学校事件是他的错,因为他识破了咒灵的诡计没去送死?”
“大概他想让自己生命的价值,可以等同于那千来人。”
当然这个价值是用他自己的秤衡量的。一色业合上碗橱起身,指了指七海身后。
七海回头时习惯性的后仰,一色业见状倾身过来,手伸到他头侧。七海的鬓发和耳廓触到他正常温度的手,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撞到上方开着的调味料柜门。
他矮了矮身,看着一色业反手关好柜门。
七海睡了几个小时,下午又去工作。
一色业去到领域;宿傩正独自下围棋。
他坐到对面,宿傩毫无反应。一色业看了半天,他不像是在模拟对弈,更像是布局摆阵。
过了许久,棋局变得进无可进退无可退,他拂乱了棋子。
一色业寻隙开口,想解释昨天没来:“我——”
“闭嘴。”
“……”
一色业这回乖乖闭嘴了。
他把棋子一粒粒捡回棋篓,重新开始落子,不紧不慢的调整布局。一色业也不敢玩自己的,就巴巴地盯着他。
到时间该走了,一色业一点没离开的意思,才换来他的一瞥。
“还不走?”
一色业拿不准他这话的真正意味。
“你这棋局是什么意思。”
宿傩擡起下颌,微微偏头,从眼角看他,渐渐展露出一丝绝不友善的笑意。
“只是玩。”
“……”他要信了才真有鬼。
次日宿傩恢复了常态,只是在游戏上不复往常的好胜。而且他似乎迷上了围棋,一色业未来时他一直在摆弄,来了便搁置一旁,倒也相安无事。
门铃响了;
门外不止一个人的声音。
一色业放下拖把去开门。
“这是他家?”虎杖的声音。“你没提他叫什么名字。”
“他没告诉我。另外,这是七海先生的家。”
“诶?为什么你的恩人会……”
门开。
钉崎看到他的瞬间,脑内冒出一个离谱的词:金屋藏娇。
伏黑脑内也冒出一个词:变相软禁。
想起虎杖说过和这人在宿傩的领域打牌,伏黑推测他绝非常人,但他看起来又跟咒灵相去甚远。
上次一见面他就净说着不像话的内容,还以为是个轻浮的人。顺平口中的他则完全不一样。现在带着全新的眼光来见,感觉又是别样。
“我们出任务路过附近,我想顺便来探望。他们就跟来了。”顺平不大好意思地解释,“没有打扰吧?”
一色业侧身让他们进来,沏了茶,东翻西找凑了五个杯子一并端来。
“娜娜明家里不常来客吧。”虎杖说。
“那是什么称呼?”伏黑问。
“你其实有咒力吧?”
钉崎问完,虎杖伏黑都转头看一色业。
“没有。”一色业坐在离他们较远的椅子上,轻描淡写地把话题转向顺平,“你的事怎么样了?”
“有眉目了。但是我实力还不够,”顺平捧起茶水,“万幸仇敌是咒灵,要杀的不是人,就不用面临那种抉择了。”
虎杖赞同的点头,对同类总是更难出手。
伏黑则不以为然,只要做了坏事,就要公正的接受制裁。
“人类的情况,”一色业说,“可以了解对方的家庭、工作、在意的一切,用法律范围内的手段一一摧毁。”
“……”
为什么能用讨论天气的语气说这么恐怖的话。
顺平对他的印象稍稍有所转变;虽然也不知道是从哪变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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