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1/2）
第68章
关照摇摇头，苦笑道：“你倒是高兴了，乔津姚这些天上班打卡一样去我那，把律所里的几个实习生弄得都无心工作了。”
“他不会看上你了吧？”陈今澜问。
“别胡说。”关照笑笑：“他那是故意绊我去了。”
陈今澜略有些抱歉道：“给你添麻烦了。”
“说这个干什么。”关照说：“我就是不太明白，当初齐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时，你就知道他离开其实是有苦衷的，我倒是理解你这些年为什么不去找他，可他现在回来了，你怎么好像不高兴？”
陈今澜转头看向窗外，声音低低的：“高兴，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高兴还这么刺激他？”关照余光瞥向陈今澜：“让他误会我们在一起，真的不会出问题？”
“不刺激一下怎么恢复正常。”陈今澜转回来，斟酌着说：“你不知道，他现在也就装得人模人样，实际上……”思量片刻，认真道：“都开始往变态的方向发展了，什么事都敢做。”默了默：“我不喜欢。”
关照笑笑，并不发表什么看法。
“而且，不让他有点危机意识，下回碰见这种事，再不告而别一回。”陈今澜声音连同着表情一块淡了：“我不是每次都愿意等的。”
关照没说话了。
街景一闪而过，陈今澜兀自看了一会儿，瞳孔里光影变幻，突然想起这些天始终环绕在商峪身上的那股墨香，转头问关照：“你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吗？”
“大概知道。”关照犹豫了一下：“我今天看见他了。”话音微顿，在路口的红灯前停下，如实说：“在一个客户的国画展上。”
……
家具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也才月余，望着漆黑空荡的房子，陈今澜竟然有些不适应了。
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可就难了。
翌日清晨，陈今澜去见了张不二，他最近赶潮流，迷上了赶集，赶的不是普通的集，是时下年轻人最爱去的那种。
摆摊的也都是年轻人，什么都有，什么都卖。
陈今澜过去的时候，看见有个男人胸前挂着牌子，卖吻。
一百块一次。
贵倒是不贵，就是货不值价，让人怀疑动机不纯。
陈今澜见过裸露着胸肌在街上蒙面拥抱的，但通常都是公益活动，身材棒，还免费，头一回见到长得这么别致的男人当街求吻，还要求付费。
让人一时有些分不清他的动机究竟是赚钱还是骗色，或许都有，这世上的人总是形形色色，偶尔脱颖而出几个妖魔鬼怪也不稀奇。
陈今澜觉得新奇，多看了两眼，那人察觉到，擡头对着陈今澜笑了笑。
牙齿倒是很好看。
“今澜！”张不二隔着好几个摊位冲他招手，店主刚刚送上一杯咖啡，焦糖裹着咖啡的香气扑面而来，陈今澜也要了杯一样的。
“你去哪出差了，这么长时间都见不着人。”张不二说话的时候总不自觉地瞟向店主，陈今澜跟着看了一眼，乍一看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儿，可再一看就不同了。
这女孩儿有着一双非常明亮的眼睛，干净澄澈，笑起来弯弯的，像不圆满的月亮。
陈今澜随口敷衍过去，察觉张不二的动机似乎也不是那么纯粹。
“对了。”等到店主去后面车里取东西，张不二才思绪回笼，想到这几天听说的事，带着打量看向陈今澜：“你知道……”
一道影子罩下来，打断了张不二不说，甚至有些故意地用手提袋扫了陈今澜面前的咖啡。
来不及躲，被深褐色的液体泼了一裤子污渍。
好在天热，咖啡是冰的，否则才真是要了命。
“哎！”张不二站起来，慌慌张张地扯了纸巾给陈今澜：“没事吧？”
“没事。”陈今澜擡头，看见一双带笑的眼睛。
“抱歉啊，我不是有意的。”漂亮的杏眼惊诧地扫过陈今澜，仿佛很意外在这里碰见他：“是今澜啊，那就没关系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齐越苍老许多，眉眼间多了许多细纹，眼神里藏着淡淡的怨念，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陈今澜感到很陌生。
“越姐。”陈今澜看了眼她身边怯生生的小男生，微微一笑：“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齐越脸色微变，不仅没有感到痛快，反而更难受了，身旁的小男生怕惹麻烦，小心扯了下齐越的衣服，叫了声：“姐。”
齐越兀自瞪了陈今澜一会儿，突然泄气似的撇开了脸。从包里抽出两张纸币和一包纸巾，扔下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看他们认识，还有些恩怨的样子，张不二便一时没敢作声，等人走了才问：“这人谁啊，这么霸道。”
“齐征的姐姐。”陈今澜拿起纸巾，抽了两张擦手，低头看了眼惨不忍睹的裤子，无奈道：“我本来还想去看展，这下去不成了。”
“旁边就有店。”张不二道：“我去给你买条新的回来。”
陈今澜正等他这句话：“那先谢谢你了。”
按照张不二原先的打算，今天一整天都要在这里消磨，可刚被泼了咖啡，心里正委屈的金主说他没开车，看展的地方离得又远，张不二一时同情心泛滥，和女孩儿打了声招呼，不情不愿地跟陈今澜走了。
陈今澜系上安全带，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哦，也没什么。”张不二犹豫了一下，说：“闲聊而已。”
陈今澜不是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往常这么说，他一般就不问了，今天却很执着地多问一句：“聊什么？”
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经过刚刚的事，张不二隐约察觉到他和姓齐的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又拿不准该不该对他说。
踌躇一会儿，陈今澜也始终没有把话题移开的意思，想这么多不是张不二的性格，便道：“还不是那点事，我就是跟你八卦一下，掌握市场风向嘛。”
“哦？”陈今澜平淡道：“说说看。”
张不二架着方向盘，一边将车开出去，一边快速挠了下脸：“还是之前说过的事，市场上的良…”
忽然意识到良性这两个字已经不适用于他们目前的竞争关系了，张不二顿了一下，跳过这个词，说：“有人实名举报，说齐征涉嫌税务造假，整个公司都要停下来配合调查。”
“好巧不巧，之前的合作商全赶在这时候发难，他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他边说边用余光打量陈今澜，试探道：“你跟他姐姐怎么认识，我看她刚刚看你的眼神，好像要吃了你一样，你跟她不会是……”
“没有。”陈今澜淡淡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不二心道这还没开始想呢，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憋住了没说，一路上都有哪些心神不宁，快到时，突然问陈今澜：“你跟关照是不是吵架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