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2/2)
他心思发狠,立刻擡起另一只手握拳朝苏克为的脸揍过去,然而胳膊还没多少力气,刚凑近就被苏克为给截住了。
“怎么这么不听话?”苏克为依旧笑着,眼中突然深厚得化不开的宠溺像是面前的时乐莺是他宠爱已久的宝贝,“我真的不喜欢你排斥我,也不想你无情地离我远去。”
时乐莺狠狠盯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现在他只有想吐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他不崆峒谁崆峒?
他还恐变态神经病!
见时乐莺沉默不言,苏克为不由又露出了那种伤感的表情来,看得时乐莺又是一阵倒胃。
苏克为将他的两只手合在了一起,然而注意到他另一只手腕上有青紫的淤痕,瞬间皱紧了眉头。
“这是谁弄的?”苏克为的语气变得很不悦。
时乐莺危险地盯着他,“我再说一次,放开我。”
苏克为忽地又笑了起来,“谁弄的也没关系了,以后你只能打上我的印记。”
时乐莺终于忍不住,恶心干呕起来。
苏克为见他这样,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恶心我?”他目光狠厉起来,一把捏住时乐莺的下颌。
时乐莺忍不住笑了,直言:“是啊,你现在让我觉得很恶心,你就是一个恶心的同性恋变态!”
这话让苏克为瞬间捏紧了时乐莺的下颌,时乐莺只觉一阵疼痛,忍不住痛苦地嘶了一声。
看着时乐莺痛苦的表情,苏克为立马又放开了对他的钳制,还有些关心地道:“弄疼你了吧?”
他摩挲着时乐莺已经泛红的下颌,微皱着眉头,“你要是配合我,就不会受这样的痛苦了,我不想伤害你。”
时乐莺只是呵呵两声,扭开了被对方触碰的下颌。
苏克为的手顿时落空,然而这次他却不恼,只是又捧起了时乐莺的那双手。
他甚至拿起了茶几上的红酒杯,将杯口倾斜,把鲜红的酒液一点点倾倒在了时乐莺的指尖上。
浓烈的酒香味立马冲进时乐莺的鼻腔,时乐莺看着这一幕,大脑有一瞬间的炸裂空白。
苏克为这个变态又想玩什么花样!
然而苏克为不仅将酒倒在时乐莺的指尖上,甚至将酒杯贴在了时乐莺的嘴边,强迫他喝下去。
液体直接冲进了时乐莺的嘴里,时乐莺立刻被呛住,一边咳嗽着一边下意识吞咽着这红酒。
他狠狠盯着苏克为,无可奈何地祈祷着这酒里没有被下什么药物。
“你衣服都脏了。”苏克为这时开口,眼里兴奋的神情再次浮现,“我给你换一身衣服好不好,我准备了白色连衣裙。”
时乐莺只觉得嗓子咳的生疼,听到这话后,甚至牵扯得整个肺腑都疼起来。
苏克为你这个死变态!
有机会老子一定搞死你!
然而苏克为并没有急着去拿他所说的白色连衣裙,而是再次捧起了他沾了酒液的手指,缓缓凑近对方的嘴唇,亲吻了几下,然后一点点舔舐起来。
时乐莺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这时再次听苏克为开口:“我母亲也有这样一双纤长漂亮的手,也是个弹钢琴的天才,但也因为这双手,被丧妻的苏老爷子看上,强迫地娶了她。我记忆中,她总爱穿着白色连衣裙在窗边弹琴,金色的阳光倾泻在她的身上,就像降临人世的神女。可她却走了,总想带着我离开苏家的她,那次却无情地没有带上我。”
“妈妈,不要离开我好吗?”最后,苏克为目光缱绻地注视着时乐莺,再次将对方的指尖贴在了他的脸颊上。
时乐莺见状直接惊吓过度,他再也忍受不住,几乎是耗费全身的力气猛地爬起来,一把推开陷入了自我情绪的苏克为,然后抄起茶几上的酒杯重重地朝着对方额头砸了下去。
“死变态神经病!去死吧!”
苏克为瞬间被时乐莺砸懵神了,酒杯碎裂一地,他额角也突然滑下了鲜红温热的液体。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见时乐莺再次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对着他的膝盖就是重重一砸。
苏克为吃痛地惊呼一声,下意识捂住自己被砸到地方,时乐莺却再次用力推开他,然后离开沙发迅速往门口跑去。
“苏克为,但凡我能顺利离开这里,今天的仇我会悉数奉还,让你知道惹了我的下场!”
尽管身体不适走路踉踉跄跄,时乐莺还是咬着牙往门口跑去。
苏克为也立刻回过神来,见时乐莺要逃,神情惊惶,立马起身追了上去。
然而时乐莺用烟灰缸砸的那一下实在是影响到了他的行动力,他瘸着腿追向门口,可时乐莺已经扭开了门锁,身体挤了出去。
“你不能走!时乐莺!”苏克为大声喊住他,神情变得偏执扭曲起来。
然而时乐莺根本就不鸟他,狠狠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没有房卡坐不了电梯,时乐莺只好走楼梯。
一边担心着苏克为喊人追上他,一边又精神高度紧绷,时乐莺下楼时差点直接摔下楼梯,好在及时扶住了楼梯把手,稳住了踉跄的身形。
这个高档酒店整整有十层楼的高度,时乐莺几乎是咬着牙凭着一口气走到了一楼。
他没有在大厅前台逗留,立马跑了出去。
他要去报警!
酒店的服务人员见到他一身狼狈地离开酒店,多少有些惊诧,有人赶紧追上去想问时乐莺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困难。
然而时乐莺溜的飞快,很快钻进夜色里,跑不见了踪影。
时乐莺离开酒店后,很庆幸苏克为竟然没有喊人追上来。
然而正当时乐莺准备靠在附近的行道树上准备大大地歇一口气时,胳膊瞬间被人从身后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