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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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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女帝并非一个言出必行之人,并不喜男色,唯独在娶个能圆房的皇后之事上,有种执念。

女帝十八岁登基之后,纳男妃无数,却从不入后宫。后宫男妃上百,彼此争风吃醋,变着法子想得女帝宠幸,女帝不是没动过心思。只每次翻牌子后,自己总是莫名其妙地消失几日。

时日久了,这心思也就淡了。

唯独是娶皇后,在她皇后顾成邺,莫名失忆,娶妻生女,公然背叛她后。女帝几次纳谏大臣之意,也曾选过几位世家公子,准备择选一个做皇后。

可待她圣旨下达,那几位世家公子,却是宁可拼着被她满门抄斩,也不肯嫁他。

女帝自认容貌甚美,是个合格的女帝,唯独娶不到皇后,无法生女诞嗣。背后若说不是圣人动得手脚,杀了危长瀛,女帝也不信。

可娶卫东篱便不同了,卫东篱与危长瀛是好友,让他做皇后,虽说娶师的名头并不好听。可女帝连篡位登基都敢干,这世上没什么她想做,而不敢做的。

容歌看着白光之中的第一世,只能做个旁观者。

女帝要娶丞相,丞相并不同意,可丞相还是屈服于她手段,成了她的男人。

那日女帝大喜,丞相披红衣。

封后大典之上,圣人不请自到。

圣人声音低沉,如疯如魔,如地狱而出:“阿九,你我同下地狱。”

白光消失殆尽。

容歌虚弱地掀开眼帘。

圣人红眸苍凉,眸底是遮挡不住的悲恸。

策马而来的摄政王,一身是血,来到近前,翻身下马的瞬间,喷出一口血雾,再难起身。

手提长刀的天子,跳下城墙,被一掌拍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漫天的红线,自地面而起,向大军蔓延而去,向天雍教冲去的觅国大军,在被红线追上的一瞬,红线刺穿他们身体,在大地留下一具具白骨。

御长风手持拂尘,打在红线之上,额头沁了冷汗,又惊又恐地向他喊:“静若,放了她罢,你为她疯魔不值得——”

红线一瞬浓郁。

危长瀛另一手,解决了那两人,放在她后心处的手掌,不再向她灌输内力。

自他身体涌出的红线,将她凌空托起。

随之一具具白骨的倒下,天之下,大地之上仅剩一望无际的红线。红线狰狞地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弧形蛹。

他银发银睫,看着她,赤红的魔眸,如噙血泪,一字一顿地告诉她:“阿九,我成全你……”

她的下辈子,再不要他的出现,他同意了,他怎舍不成全她。

容歌感受到身体有什么在涌入,修复着心脉,口中不再疯狂涌血。躺在空中的身体,被红线托举着,侧头向他看去。

一只手掌伸出,吸向他丹田。

她平静地看他,缓慢地道:“危静若,你杀过我两次,你若肯死于我手,我再不恨你,成全你圣人之名。”

他如噙血泪的红眸,悲恸,悲凉地看她,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掌来。

一只泛着冷玉之泽的手掌,完美,修长,骨节如竹,向手持拂尘,想要击碎红线的御长风抓去。

一团红雾他掌心而出,包裹住了御长风。

御长风被红雾所困,丹田内力,被红雾抽成红线,向那红线蛹而去,进入了容歌的身体。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危长瀛。

他疯了!

两人相识近二十载,他将他视为忘年之交,为他鸣不平,他却吸他内力,送给容歌那个妖女。

随着危长瀛与御长风的内力被她吸去,容歌的心脉逐渐被修复。丹田的内力一重重增长,一重重突破她的极限。

当第七层天魔功,成了第八层,终于突破第九层,容歌看到天地一片红海滔天。

她挣脱托起自己的红线,凌空站起身。

有些呆滞地,看向自己的手掌。

一只莹白色的手掌,五指纤细,泛着淡淡的红雾。

她带着一身红线,冲开满天的红线,一身红衣裙,凌空而立。

红海滔天的大地,臣服在她脚下,两方大军,看到空中的她,停滞了动作,震惊地仰天看她。

她寂冷的眸,魔气萦绕,俯瞰着他们,泛着淡淡红雾的手掌,向觅国大军所在处,挥去——

得以大成的天魔掌,带动龙啸之声。

伴随着飞沙走石,向他们兜头罩下。

她从非圣人,并无危长瀛的怜悯之心。

大成的天魔掌,毫不留情地,打在那大军身上。人海堆砌而成的苍龙,一身血雾茫茫。

齐殷骑在马上,僵硬了身体,向她看去。

历经两日一夜厮杀的觅国大军,在对上四十四万大军以后,还剩了十七万人。

而容歌的大军,共五十万,先来的五万人,尽数死于觅国大军之手。后来的四十五万大军,战斗至今仅剩了三十万人。

独眼龙仅剩下一只手,‘更始皇’旗帜被他保护在身后,未曾破损半分。

他一手撑刀,单膝跪倒在地,仰天看着容歌,眸底热泪盈眶,大声向容歌喊:“小姑奶奶,您是不是要成仙了”

容歌是想笑的。

心底却仅剩下撕心裂肺地疼。

那是她的大军,一场大战,折损了近一半将领,足足二十万人。

那是她的民,她的百姓。

她擡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天。

当日她领十五万麒麟军,助圣祖帝平顾成瑞,顾成邺夺位之争,喊着替天行道的口号,却被天降雷霆万钧劈死两匹马。

她无法无天,却被天压在掌下,是因她将天视作危长瀛。

她望着高高在上的天穹,擡手摄来一把剑,向一处掷去。

被容歌吸去一半内力的危长瀛,银发银睫,随她升入空,那把剑夹着魔戾,避无可避,狠狠地贯穿他脖颈。

他身体甫一僵硬,如噙血泪的眸,看着绝情的她,终于落下了一滴血泪。

容歌放下头,看向他。

眸底覆着魔戾的疯魔,平静地告诉他:“三年前,朕曾告诉你,朕会亲手杀了你,现在,是时候实现朕的诺言了。”

她擡手,向他所在处狠狠一抓。

那把贯穿他脖颈的长剑,随之自他脖颈收回,入了她掌心,她握紧剑柄,冰冷地看他:“当日朕还告诉你,朕非一般女子,你的疯魔伤不到朕,朕会比还要疯,比你更加残忍……”

她身影一个腾挪,来到他近前,手中剑,再次贯穿他脖颈。

略带粉泽的鲜血,一如碎冰,喷溅在她面上。

她抱住他下坠的身体,决绝地告诉他:“危静若,朕亲手斩下你的头颅,让你解脱,你应谢朕。”

她贯穿他脖颈的剑,向外一带。

一颗头颅坠落在地。

容歌一掌将他身体拍落,不带一丝怜悯,一丝留恋地,再次腾飞而起。手持斩去他头颅的那把剑,向觅国大军而去。

一场屠戮大战,势如摧枯拉朽。

人海形成的苍龙,在她剑锋所至处,残肢飞起,人头落地。

那经过战场磨砺的三十万大军,手持更始皇旗帜,看着他们的女皇,顷时爆发一阵山呼海啸的:“更始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仅剩一只手臂的独眼龙,用长刀支撑着身体起了身,眉目坚毅。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大声喊:“将士们,杀光觅国人,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一度在地上装死的成远,看向远处的容歌,认命地自地面爬起,捡起了一把圆月刀。愤恨地骂道:“不反叛就不反叛吧,老子和觅国人拼了。”

一时间,大军士气如虹。

大喊着:“杀光觅国人!杀!杀!杀!”

两条人海形成的苍龙碰撞在了一起。

那场战争极是惨烈。

容歌的三十万大军,对比强悍的觅国大军,纵有她的震慑,士气加成,到底不如最强国的觅国大军。

十二月的天,带着冬日的寒冷,穹顶落了一场血红的大雪。

京城城门之上,站满了人。

目睹着那场持续了三日两夜的厮杀。

仅剩几千人的觅国人,将齐殷拥簇在中间保护着。

容歌几成了血人,仅剩下几千的觅国人,见她踏空而来,无不毛骨悚然。

她身后,还剩下的十二万大军,早已改头换面,经过大战洗礼的将士,面上再无坚毅,只有一片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平静。

齐殷身上负了伤,盔甲早已破裂,见她来,下了马,示意身旁人放下武器。

容歌落了地。

齐殷向她走去,温柔地唤她:“太子妃。”

他知自己会输,却没想到,自己没败给圣人,而是败给了她。

容歌向他颔首:“朕完成了自己诺言,现在该你了。”

当日的营帐内,她曾与他做过一场交易。

她若能亲手杀了危长瀛,齐殷要将他的太子印玺交给她。

大懿与觅国两国交界,古来远交近攻,两国只能存在一个大国。齐殷输了,她不杀觅国百姓,却要学危长瀛,杀光觅国皇族,将觅国变成懿土。若能有他太子印玺,势必会事半功倍。

作为交易,她将抚养她子齐念篱长大成人,给他后代子嗣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她若输,天雍教的五十万大军,送给他,助觅国一统天下。

这场交易,容歌没做过输的打算,纵然输了,也绝不会将天雍教的大军交给齐殷。

她天生性恶,又恶又狡猾,与人交易,从不肯亏损半分。

正如当年,她打算保下顾明月,送他觅国大军一年的粮草,那粮草自然是要送的,可送的却不是她的。

当日她打算,一旦和齐殷达成交易,便去麒麟教,威胁麒麟教教主,交出觅国大军一年所用的粮草。

这桩好计划,到底没成功,被危长瀛破坏了。

齐殷温柔地看着她寂冷的狐眸,执起她手,对属下道:“更始皇是孤的太子妃,念篱是孤与更始皇的亲骨肉。孤答应过她,若输,随她走,日后,你们要好生辅佐念篱。”

那仅剩下的几千人,无不悲戚地跪倒在地,俯身向他叩首:“殿下,您不能啊!”

他们是太子的近臣,自知小殿下并非容歌所生。

容歌凶残如斯,怎肯放过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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