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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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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躺在地面的危长瀛,双目痛苦紧闭,唇畔向外溢血,气息微弱。

良为恩只看危长瀛一眼,手持长刀便向容歌狠狠劈去。

容歌低眸蹙眉看着危长瀛,察觉到头顶来袭的刀气,直接反手一掌,将良为恩拍倒在地。

杨城看到那幕,爆发一阵撕心裂肺地哀吼:“恩府——!”

容歌觉这人着实吵闹,在杨城扑向危长瀛不知死没死彻底的尸首时,凌空点住他xue道。

她耳畔终于得了安静,蹲下身,将危长瀛扶起,无甚太多歉意地解释道:“义父啊,阿九这次真的是无心之失。您老人家一定能理解阿九的,是不是”

她说完这话,拽着危长瀛一条手臂,站起身,将他拖上床。难得细心地为他盖上了锦被。

坐在床边,看着危长瀛,再次解释道:“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你要不突然睁眼,我也不能突然打你。”

良为恩被容歌那一掌,打趴在地面,挣扎着要去捡地面的长刀,为危长瀛报仇。

容歌看着危长瀛,向身后随意挥去一掌。距离良为恩手指,咫尺之间的长刀,被掌风直接甩出了门。

良为恩趴在地上,看到此景,心底怒气难平,紧抿了唇,艰难地转移了身体,向门外爬去。

他需节省些气力,才好拿刀为主子报仇。

容歌伸手探了探危长瀛鼻息,微弱的气息断断续续拍打在她纤细莹白的手指之上。

还在喘气,只要没死就成。

容歌收回手指,看向还在地面爬行的良为恩,问:“你主子的银子在哪里”

五国遍布了危长瀛的产业,得华雍之富的四大家族,危族位列其首。危长瀛身为家主,所用之物无不是顶好之物。

良为恩若一心做守财奴,她为了银子,也只好将危长瀛衣服扒光,能换多少银子是多少银子。

苍蝇腿也是肉。

良为恩听她再次问及主子钱财,趴在地上咬着牙看她,怒声道:“我家主子没钱,有钱也不会给你使!”

容歌满意颔首,站起身便去扒危长瀛身上的衣衫,边扒边道:“左右朕是个穷人,玄参那样昂贵,朕可没钱。朕瞧他衣裳不错,卖去典当,多少也能换些银子。”

良为恩万没想到,容歌竟然会为银子,去扒他主子的衣裳,怒气直冲脑门。竟然踉踉跄跄地爬起了身,踉跄着向容歌而来。

容歌手放在危长瀛的腰间玉带,眯着不怎好使的眼,打量着危长瀛那张玉白菩萨面,感慨道:“良为恩,朕改主意了,他一身衣服能值多少银子”

她转过头去,看去良为恩,贼笑道:“你主子生得不错,朕若将他卖入小倌馆,这可比他衣服值钱多了。”

早在含春阁时,容歌就动过这念头,只那时危长瀛是五国天师,她不过一个小小的懿亲王。在别人看来,圣祖帝赐她国姓,让她有储君之尊,已是别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可只有她知道,这懿亲王之位,在危长瀛眼底,什么都不是。

无论是三国之势,还是她那十五万麒麟军,若对上了危长瀛,只剩了可笑。

现在不同了,危长瀛死了,纵然重返人世,有些威望在,可她才是执权者。以往不敢想的事,她甚至可以做了。

容歌越想越觉这事靠谱,哪怕看不清危长瀛的五官,也觉他顺眼了。

凭心而论,她觉危长瀛生得极好,这要是卖到烟火之地,准是头牌。况他床帏的功夫,她也是试过的,有她的宣传,何愁没他的生意做。

容歌咧嘴一笑,在良为恩踉蹡着,即将扑来的瞬间,随意擡手,扼住他咽喉。将他拖来,逼他去看危长瀛,道:“良为恩啊,朕觉这主意不错。你是个忠心的奴才,卖一个他,送你一个。”

良为恩觉自己被羞辱了,可他主子更是被她羞辱得彻彻底底。

奈何他被容歌扼住了脖颈,说不出话,挣扎拿手去掰容歌手,一张脸憋成了紫绀色。

容歌见他挣扎地厉害,发了善心,松了松气力,看他要骂自己什么,她好算计让危长瀛接多少客。

良为恩感受到她手掌气力松懈,道:“多少银子,主子给了。”

容歌的视线自危长瀛的面上收回,看向哪怕看不清五官,也能感受到良为恩迫切之情的脸,平静地问:“怎么,你要个主子赎身”

良为恩深知她故意诋毁主子,是为激怒自己,平复着愤怒的心情,道:“容歌,你大懿百姓需要多少玄参,这些银子,主子出了。”

容歌松开了手,站起身,淡淡道:“良为恩,你主子若不昏迷,应比你更识时务。朕的百姓,同样是他的百姓,你是个蠢人,竟连这样的粗浅的道理都不懂。”

她迈步离去,走到门前,停顿了一下身形,道:“朕会向东坪府百姓解释,这银子是他所出,成全他圣人之名。”

良为恩听闻这话,疑惑去看她。

她面朝天光而立,一身慑人的威势,一身红衣成了一个长身而立的剪影。

不知为何,良为恩看着她,竟从她身上看出了主子的几分相似。

他不知那是什么,可每当主子那样立时,他心底总会觉主子是孤单的。

高处不胜寒,他主子从来孤寂。

可此时,他觉容歌也是孤单的。

明明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却总给人一种出人意料的寂寥感。恍惚,他们都误解了她的心。

那红色的剪影,说罢面朝天光而去。

良为恩久久看着她逐渐远离的背影。

一个低沉微哑的声音,自他背后响起:“为恩,将大懿产业的账册送她。”

良为恩震惊回头。

帏幔内,危长瀛不知何时已然坐起身,漠然低垂着眼眸,又道:“那本就是为她所准备,也该物归原主了。”

良为恩站在他几步外,看着他,忽然便想清了,眸底陡然升起泪意,有些悲哀地问:“主子,是故意被她所伤,故意昏迷不醒,对吗”

他撩被站起身。

他生得极高,极瘦,许是常年带着一身神威万重,哪怕一身病骨伶仃,却无人能看出。

一身病骨伶仃,纵是无情亦动人。

五国天师的身份,圣人之名,世人似忘记了,这年圣人方才二十六岁。

他将天下百姓背负在身,拖着一身病骨,做个活死人茍延残喘。权势,财富,从不是为他己用,而是为天下人。

他那样活着,从未求过什么。

唯一想要之人,恨他,厌他,只想远离他,从不肯对他动心。

情深者不寿,慧极者必伤。

良为恩看着他,眼泪滚落而下,几乎呜咽出声。

容歌但凡有一点心,怎忍这样伤他主!

容歌自房间离开后,四下环视一番,见无人注意自己,忽然折返,迈步向卫东篱所住的厢房而去。

她从祀林山回东坪府城时,路上太多人,她不好与卫东篱过于亲密。

更何况,卫东篱在经过那种事后,有心躲着她。辛芷兰又是一路缠着她,与她说些无用的废话。

她只得压下心底念头。

卫东篱所住的南厢房,房门紧闭。

容歌本想破门而入,可想了想,觉自己还是要尊重下卫东篱,便叩响了门:“先生,我来寻你了。”

厢房内,卫东篱正在屏风后沐浴,听到容歌的声音,泡在木桶中的身子猛然一僵。

尽量平静地回:“微臣暂不方便面见陛下,陛下请回。”

浴桶蒸腾的水雾,让他舒朗的声线有些悠远。

容歌听到那声线,太知那代表着什么了。

卫东篱在沐浴!

容歌觉自己身为天子,又是帝师的徒儿,有义务进去为师傅打个下手。百姓都说,百善孝为先,她进去是为尽孝心去的。

容歌手掌微一用力,房门砰然被她掌力击开。

拿着浴巾正打算迈步出浴桶的卫东篱,听到那声音,慌乱坐了回去,斥责道:“容儿!”

容歌关了门,身影一个腾挪,出现在屏风前。探着头打算欣赏美男出浴图,她不是好色之人,可那也得非是对谁。

对卫东篱,她可做个色中饿鬼。

卫东篱见屏风前,忽然冒出个容歌,羞恼地向下坐了坐,将身子藏在水里。

容歌眨了眨眼,无辜道:“先生,我也没沐浴呢,索性与你一起洗吧。”

她三下五除二扒下了自己衣衫,眨眼间仅着小衣,出现在卫东篱面前。

卫东篱见她那样裸露着身体,涨红了脸,怒道:“你给为师出去!”

容歌委屈地蹲下身,拿手按住浴桶,看他:“你是帝师,朕是皇帝,百姓贫苦你我当以身作则,节省水也是节省,又有何不可”

卫东篱不敢看她,闭上了眼,难压怒气地道“你给为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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