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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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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容歌余光扫见六部尚书跪在地上,齐齐后挪几步的动作,不怀好意地道:“似这等好事,朕自也不能忘了六部尚书大人。”

此话一出。

跪在地上的六部尚书,纷纷沉默站起身。

六人来到几位王侯身前,面无表情地道:“劳驾几位王爷,你们死后,还请将匕首借下臣们用上一用。”

天师是何等人,他们是清楚的。

天大的事,天师都可不过问,可一旦与女帝沾边——

他们今日敢摸下女帝的袖口,明日早起不肖看,便知自己断了手。

这狗不如的东西,这是龙椅坐稳了。想为自己书院的女学生们杀些人,好让他们这些老东西,给女子学院的女学生们腾位子。

左右是个死,与其让天师将他们千刀万剐了,他们倒不如自己了断来得痛快。

几位拿匕首抵在自己脖颈处,打算以自己性命威胁女帝的王侯,齐齐后退一步,狐疑着打量容歌。

抛去他们对容歌的偏见不说。

这篡位登基的女帝,其实待他们不薄。

自古以来:一朝天子,一朝臣。

她本外姓登基,非顾姓血脉,手握兵权,才得以成了女帝。按理说,像他们这种前朝臣手里有兵权。她应防备他们效仿她路,夺走他们手里的兵权。

可她登基后,从未提及过夺回兵权之事。

曾经的顾姓皇族,照享着原本之位,甚至连那位下令杀她的陈皇太妃,都可安享晚年。

这后宫,从未如此和谐过。

圣祖帝在位时,对后宫禁锢过多,后宫之人一旦入宫,只有死后才可出宫。

她登基后,后宫之人,哪怕是奴才,只要有合适的理由,想要出宫,她从不拦着。这些奴才们,甚至可以从这吝啬的女帝手里,得一笔银子,到宫外过上小富则安的生活。

奴才们哪懂什么大义,他们自然念她好。

后宫的奴才一旦出了宫,无不传颂她圣君之名。

于这乱世之中,多是穷苦百姓,食不饱穿不暖。闻听她圣君之为,无不想着入宫,纵然没本事混上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一旦在宫中待满三年,可得陛下赐的银子,再出宫去,谁人身上没五十两白银

纵是这这天下脚下,五十两白银也足够普通老百姓五口之家,吃上一辈子饱饭了。

几人一起将脖颈处的匕首放了下来,异口同声地问:“陛下,您可是有能用得上小王们之事”

容歌见他们不闹了,这才道:“出宫后,唤朕魏王,朕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真魏王顾平,指着自己鼻子,问:“那小王叫什么”

她将他名用了,他日后做谁

容歌迈步去后屏风处换衣,淡淡道:“你自然叫顾不平。”

积香观。

了明着实没想到这丑陋的魏王,竟会动作这般快。

不仅能请来几位握兵权的王侯,还能让六部尚书随‘他’一起来。

容歌坐在太师椅上,一张丑脸,笑吟吟地,道:“本王也没什么本事,就是人缘好。”

她端坐在上位,这一群人,自然不敢坐着,围立在她左右,低垂着头。

心底难免骂她:不知羞。

就她那一身恶名,除了那几位,可还有谁,想往她身边挤。

大家都是要脸的人,与她这种人一旦接近。日后青史提笔,骂她暴君,难保自己不落个佞臣的名头。

一群人一起擡起头来,向了明笑:“大家都很佩服魏王的为人,好名声啊。”

真魏王顾平浑身别扭,他觉这话不怎好,可到底哪里好,他也说不上来。

只能一起跟着附和,傻笑。

容歌环视他们一眼,并不理会他们的暗讽,对了明道:“他们既来了,观主也该拿出看家的本事,好生伺候这些贵人。”

这积香观的假女冠,各个花容月貌。

结交权贵,无非是从人欲下手。他们有了权,便也有了钱,饱暖之后,未免想着温香软玉。

别看都是些一品的尚书,年纪最大的已然过了花甲。穿上官袍都是人模狗样,说着国是,论着国策。

私下里,哪个不是一房小妾一房小妾往屋里放。

可家花哪有野花香,这窃自不如偷。

那座香火鼎盛的积香观,罕见关了民宅大门。

了明甚至极懂容歌心的,不知打哪给她弄来一对双生子。

了明在容歌走后,不少打听魏王的喜好。听闻他更喜年幼的小倌,废了不少劲才说服这两位来伺候她。

容歌被迫搂着两个小倌的腰身,与他们调笑,腿肚子都是发抖的。

她承认她惧内,家里有个比母老虎更厉害的公老虎。这若是让他知了,容歌觉自己的美满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远南王瞧她晦黄的脸色,白了些,主动上前,将两人抱在怀里,对了明道:“观主有所不知,魏王千岁不喜外间之色。”

容歌猛点头:“其实,本王还是更喜女儿家。”

她来这积香观,危长瀛那手眼遮天的不会不知。这要是传到他耳里,容歌觉得自己可能很难落个好下场。

了明狐疑看她一眼:“王爷更喜女儿家”

可她手下的回报,可是魏王更喜清秀的小倌。

容歌心虚地厉害,垂下眸,拿起桌面迟迟未喝的酒,一饮而尽。

这才恢复了几分镇定,笑道:“本王才改了喜好,还是一如师太这样的温香暖玉更合心些。”

魏王怀里坐着两个身着薄纱的少女,眼神直往远南王怀里的双生子身上瞟。

他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的福气,竟然可被天子请喝花酒。可即是尽兴而来,对比怀里的少女,他还是更加喜欢那对双生子。

魏王趁着酒劲壮了怂人胆,站起身,自远南王手里揽过一对双生子,向容歌讨好地笑:“小王还是喜欢这两个。”

容歌松了一口气,向他摆手,示意他领走那对双生子。

她不是一个苛刻的君王,权色交易,是杜绝不的。似这群握兵权的在手的王侯们,越是贪财好色,越是合衬她心。

远南王如释重负,擦了一把冷汗倒退几步,坐回原位。

在坐的,哪有真打算喝花酒的。他们私下纵真有些不堪,也不能当女帝流露出来。

极大的圆桌,剩下之人,表面与怀里少女调笑,实则早已坐立难安。

此事虽是女帝陛下开的头,可若天师皇后知了……

在坐之人,无不觉后脊背有些发寒。

容歌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样的地步。

那一杯水酒入腹,她这滴酒不沾,一杯酒便倒的,只觉身上起了熟悉的燥热。

她踉跄着站起身,一把揽过了明,捏住她尖尖的下颌,将脸凑近她面,笑道:“观主往这酒里加了助兴物,看来今夜,本王势必要与美人儿大战三百回合了。”

了明在她怀里,被迫看着上空处她那张丑脸,不免腹海一阵翻腾。白着脸,一把将她推开,皮笑肉不笑地道:“魏王千岁,小道是出家人,不卖艺不卖身。”

容歌被她轻轻地一推,脚下一个踉跄,就势再次向了明扑去。搂在她在怀里,醉醺醺地问:“不卖身不艺,那你卖什么

这佐料,本王喜欢,唤做何名

你我二人的关系,非同一般,送本王些。明日本王开心了,帮你女帝给你拉来。”

了明被她缠抱着,几次用了内力,想要将她推开。可这看似痨病鬼的魏王,双臂环在她腰身处,稳若磐石。

她只得放弃,双手撑在她胸口,尽量与她拉扯开距离。

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魏王千岁纵然尊贵,可这药名为醉红尘,可不是那般好得的。至于女帝陛下,小道这小观,可容不下真龙天子。”

她是天雍教的人,对她们少教主纪九的恶名,早已如雷贯耳。天雍教教众数万,若要选出一人见人夸的,怕能打出脑浆子出来。

若说起谁最坏,众口铄金,都言:少教主纪九罪恶滔天!

更何况,她身为圣女亲女,被圣女一手抚养长大,到头来胆敢背叛圣女,简直罪当万死!

容歌微眯着眼看她,问道:“这里加的真是醉红尘”

了明被她环抱着腰身,侧过头去,不愿看她,颔首道:“自然是醉红尘,这是世上最好的助兴物。”

容歌自然知道,醉红尘是世上最好的助兴药。

一滴醉红尘,圣人也乱性。

当日,她若不自做聪明。想把这酒给卫东篱喝,万不能自己喝了那酒。入危长瀛所在的含春阁,被药力迫使着,将危长瀛给睡了。

醉红尘不是个好东西,她那样恨危长瀛,都可在这醉红尘的作用下,将危长瀛当成男人。

容歌拦腰将了明抱起,色眯眯地道:“美人儿,既然是好东西,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是从了本王吧。”

了明被她拦腰抱起,骇得花容失色,挣扎着便要逃。

容歌哪里管她,任由她挣扎不休,抱着她便往后室走。

几个守在一侧的女冠神色一变,忙上前,想要阻止。

几个醉醺醺的王爷,站起身,伸开手臂,将她们拦了下来,作势向前一扑,便要抱她们。

那几个女冠哪里经过这等的阵仗,眼见他们扑上前来,忙后退躲开,再顾不得自家观主。

容歌来到后室,将了明压在榻上,解着自己腰上玉带,色眯眯地道:“观主美人儿,你可算是落在本王手里了。今夜你我做个好夫妻,明日本王也好让你做小妾。”

她动作极快,这便半褪了外袍,露出一身雪白的亵衣来。

花容失色的了明,被她压在身下。见她露出了亵衣,险要吓昏过去,擡起掌便要向她打。

容歌在她擡掌瞬间,摸了她小脸一把。直接拉起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将她压在身下,开始扒她身上道袍。

了明使出全身气力去推她,不妨身上一凉,一只温热的掌压在了身上柔软处。

了明双眼一翻,吓昏过去。

容歌收敛了流氓嘴脸,点上了她睡xue,撩起被子,坐起身来,额头已然沁出了热汗。

她擦着额头的冷汗,沉思着。

醉红尘可没解药,况醉红尘她是喝过的,也算有了经验。

含春阁里的煎血之疼,她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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