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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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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容歌上扬了唇角。

距离忠国公府不远,有间小宅院。

中规中矩的朱门,门头挂着匾额。

上书:卫宅

容歌身上燥热地厉害,却还是拿袖擦干净了面上的汗,整了整略显凌乱的衣袍。

这才提起丹田内力,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那宅院正房连接着后院。

容歌不需找,便径直来到了正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顺带鬼鬼祟祟地关闭了房门。

外间还是正午,这正房里面,门窗紧闭,屋内漆黑不见五指。

容歌蹑手蹑脚地,抹黑来到榻前。

罗汉榻两面垂着帏幔,榻上有人,身上盖着锦被,正在午憩。

容歌立在榻前,看着榻上那人,有些娇羞地道:“您是圣人,不能见死不救。朕喝了春酒,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解药之人,您看……”

床上小憩那人,被她娇羞之下,刻意压低地声线吵醒,微微掀开眸。

容歌听到他气息转变,唯恐他不同意。直接脱下自己外袍,上了榻,骑在他身上,按住了他双手。带着微醺的酒气,吻上他唇,含糊不清地道。

“你若不管朕,朕会被煎血而死。”

榻上那人,被她骑在身下,完全睁开了眸,奋力挣扎着。

容歌见他挣扎地厉害,唯恐真伤着他。封缄着他唇,吸吮着他柔软微凉的唇瓣,含糊不清地道:“朕是来找你解药来的,咱们春宵一度过后,朕再不寻你。”

他被她骑在身上,听到这话,不再挣扎。

漆黑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静静地看着上空,任由她吸吮着自己唇瓣,问:“陛下,不怕皇后伤心”

容歌按住他手臂的气力一松,将唇自他唇上移开,停顿在他上空,微蹙了眉。

无论如何,危长瀛已然成了她的皇后,她若真宠幸了卫东篱……

她仅是停顿一息,便舒展了眉。

古来帝王,哪个不是三宫六院。她堂堂的四国之君,有两个皇后怎么了!

若非(审核)不让!她有心将两人迷倒,来上场一君两后的销魂夜。

容歌继续吻上他唇,伸舌探入他口,含糊不清地道:“朕与他是表面夫妻,他心底没朕,朕心底也没他。”

他将脸侧过避开她唇,:“陛下,臣不能从命。”

容歌唇追逐过去,轻吻上他唇,顺带将他衣衫褪下。跪坐在他腰腹处,开始解自己衣衫,低着头道:“朕没让你从,朕不过是拿你当解药。春风一度后,你我还是陌路人。”

他眸在黑暗之中,端详着上空处忙碌的容歌,哑声问:“陛下心底可有臣”

容歌才解开腰间玉带,男子袍带微一松懈,这便猴急地将他按在身下,开始上下其手。

解释道:“卫东篱朕心底是有过你,情思已断,往事已矣。你在朕心底,仅是解药。”

他将身上猴急的容歌推开,意味深长地问:“陛下,心底当真没臣”

容歌被醉红尘的药力折磨得起了一身热汗,被他推开后,对他着实没了什么耐性。

她自他身上离开,直接下了榻,将腰间玉带绑好,冷声道:“卫东篱,朕对你的耐心有限。你既不愿从朕,朕去寻爱后。”

她迈步便走。

他身上衣衫早已被容歌褪去,见她离开,赤裸着身子,单手撑面,斜躺在床上,幽幽地道:“陛下能于此时想起皇后,心底未必没有皇后一席之地。”

容歌背对着他,长身而立,莹玉色的小脸,体内的燥热熏红了白玉似得耳垂。

她冷了眸光,平静地问:“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那是个阴魂不散地人,哪怕成了鬼,也能上入人间。

他事事想在她前,手眼遮天。

她是大懿之君,是为大懿娶了他为后。

她大懿需要这么一个贤后,她既做了君,总不能弃江山于不顾。

他漠然低垂了眸,幽幽叹道:“陛下,有时候说句软话,对你我都好。”

他可事事让她,事事忍她,可若她一直这般待他,连句软话都不肯说,他便容不得了。

容歌微微侧首,看向床榻上,被黑暗包裹着的那人,冷着目道:“朕心底有你,你满意了”

他低垂着眉眼,唇角噙着一抹极浅极淡的笑。

净白眉心处的那点朱砂,闪着妖异红芒。

低沉的声音不再伪装,无甚起伏地道:“可是陛下,臣的心底,从来没你。”

容歌着实有些难以忍受他这副拈酸吃醋之态。

转过身来,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床榻前,拿被子将他裹住,扛到肩上便走。

她早就该知,危长瀛哪会有什么好心告诉她卫东篱暂居之地,他果然在此给了她一个陷阱。

危长瀛被她用被子裹起,扛在肩上,铁青着一张脸。

容歌身上的燥热愈发难忍,一脚踹开房门,使上轻功,几个轻跃,上了房顶,向皇宫而去。

正是正午,青天白日。

宫门口的侍卫,亲眼目睹着,易过容的陛下,才出宫不到一个时辰。便扛着一个包裹着人的锦被,打他们头顶而过。

那人极高,锦被对他过于短了些,一双玉白的大长腿,耷拉在外头,白玉似得甚为晃眼。

侍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幕。

曾于三道书院读过书的一个闲散王爷,才出宫门口。见侍卫们擡头看天,便也跟着擡头看。

待看到那一双熟悉的,玉白的大长腿,颔了首,笃定道:“这腿我见过,是天师院长的。”

当年的休沐会,陛下被天师打臀,扯断了天师腰间的玉带。

天人般的天师,在满院学生的眼下,掉了裤子,露出了这样的一双大长腿。

在场的学生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可无不对此幕记忆犹新。

故而,自那场休沐会后,京中供应皇族的玉带,一律加宽加厚近半。

他们作为男儿的,有时候,出门在外也需小心谨慎些。万一碰上陛下这种的女儿家,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无。

容歌是个极其吝啬小气的人,自来觉,自己的东西,别人看上一眼便难受。

她在空中扛着危长瀛,听着这话,掉头飞了回来。落在那人身前,一个秋风扫落叶,将那人扫倒在地。

继而拿脚踩着他心口,居高临下地眯着眼看他,冷冷问:“朕的皇后,可是你能见的!”

那闲散王爷被吓出了眼泪,白着脸,不停摇头,颤抖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被她扛在肩上的危长瀛,铁青的脸,和缓了面色。

容歌余光扫过他面色,踢了那王爷一脚,威胁道:“趁早给朕忘了,来日若不忘,朕让你做安之意!”

她威胁完,这才几个轻跃,向自己寝宫而去。

龙宫大殿,八扇殿门大敞着,念德指挥着宫人正在打扫大殿。

不过一个晃神,竟见容歌扛着个带腿的锦被出现大殿,登时愣怔在了原地。

容歌莹白的小脸,被身体的燥意煎熬得一片潮红。本就迷离扑朔的狐眸,潋滟着春波慑人心魄。

她手指大殿门外:“出去,朕不叫你们,一月内,谁都不准进来。”

危长瀛一瞬舒展了眉眼,自锦被下伸出手掌,反手一推,将殿内人全部推了出去。继而向大敞的八扇殿门,狠狠一抓。

朱红的八扇殿门,齐齐砰然闭合。

龙宫一侧的活水温泉玉池,氤氲着水雾,四面轻纱被热雾带动着,微微摇曳流光。

容歌来到四方玉池前,将肩上的锦被掷入泉水。

那锦被被她掷出一瞬,他碎被而出。

伴随着碎锦漫天,他不溅一星水花,钻入水中。

微微荡漾的乳白温泉水,水面漂浮着碎锦。

男子一张玉白的菩萨面,自水面探出。

修眉狭目,眉心一点朱砂,如玉的面,泛着朦胧的光晕。晶莹的水珠,悬浮在他泛着朦胧光晕的面上。

那双微微低垂的眼眸,带着悲悯之色,缓缓地掀开一双暗而无华的黑眸,茫然看向容歌。

容歌见到那副天人坠尘图,险些被坠尘的天人,惑软了双腿。

她一个轻跃,跳上他身上。

他乃习武之人,手足欣长,一身精壮,肌理滑腻。

容歌甚为爱不释手。

一双潋滟春波的狐眸,擡眸望着他:“爱后,朕要你。”

他看着眼前的黑暗,几被她的意乱情迷,崩溃了理智。

水波荡漾着。

往素高坐莲台时的淡漠疏离,被寸寸摧毁,就连那狭目,也染上了堕落的慑人艳色。

他将她抱住玉池玉阶坐下,被摧毁理智的声音,低而沉,带着克制地沙哑:“臣伺候陛下。”

他将身蹲下,钻入了水下。

水雾缭绕着,自荡漾的水面飘飘悠悠地升起,逐渐遮挡了容歌动情潮红的面。

殿门外,宫人很是自觉。

偌大的龙宫,百尺不见人踪。

刺眼的白芒,一次次自云端穿过,隐没天际。

难忍的愉悦声,终于盈满了整个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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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十几个版本!

审核是真的拿鸡毛当令箭!

凑合看吧,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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