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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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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被她责叱的教众,颇有几分不以为然。

少教主的恶名,他们是知的。

可两人乃是亲母女,圣女仅少教主一女,对其的骄纵有目共睹。少教主得圣女亲手抚养,圣女又是她生母。

区区大道之分,无非死些他们这种外人罢了。哪有亲生母女,为外事,斗个你死我活的。

他们不再理会了明,向容歌深深一拜:“我等愿听少教主的。”

容歌负手而立,向他们满意颔首,扬声对外间喊:“都进来吧。”

这座建于京郊的地宫,外间是座道观。

不知何时,地宫入口,已然站满了披盔戴甲的麒麟军。

容歌的声音传至地宫入口。

周通手扶佩剑,身后跟着手拿长矛的麒麟军,阔步而来。

忽然自地宫入口涌入的麒麟军,将地宫所有教众团团包围。

容歌手指了明,对周通道:“这是个冥顽不化之徒,先关她一月,再送她去女子学院。”

了明愤恨难平,这便要上前。周通‘铮’声拔出腰间佩刀。横在了了明脖颈,不屑道:“小姑娘,周通若是你,就应跪下谢陛下隆恩。”

陛下最近的脾气也算好上了许多。

若换以往,陛下哪有这样的好性子,她早已横尸当场。

容歌余光扫了了明一眼,笑了一下,负手迈步而去。

阿娘没了耳目,这最后一战,也当开始了。

容歌带人回宫时,宫门口蹲坐着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见得容歌,一脸兴奋地站起身,向她摆手:“纪女侠,纪女侠,是我啊——”

容歌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循声看去。

很是沧桑的路之涯,衣衫褴褛地,向她小跑而来。

容歌见是个脏乞丐,后退一步。

周通迈前一步,将他挡下,斜着眼上下打量他,问:“可是活够了”

这可是他们的小郡主陛下,敢和他们小郡主陛下套近乎。想找死,也不是这样的找死法。

路之涯是个江湖人,不愿与当兵的打交道。越过周通,双手扒开面上乱发,露出一张脏脸,向容歌笑:“纪女侠,是我啊,路之涯。您忘了沉心阁,那批字画,三十五万两银子。”

他一提三十五万两银子,容歌这才想起路之涯这个老熟人,一脚将周通踹开,笑道:“路老板啊,不在大沥好生待着,怎至于混成这德行。”

她上前,拍了拍路之涯肩膀,示意他看皇城,道:“看到没,本女侠而今做了天子。实在没地儿去,本女侠收下你了。”

说到此,她贼兮兮地问:“小花还好吧”

路之涯没想到,她成了女帝,竟然还会如此平易近人,如此不要脸……

他看了看容歌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笑一声:“小花嫁了人,路之涯有了外孙女。”

容歌颇感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小花是个好姑娘,本女侠原本想过娶她的。”

路之涯脸都青了。

碍于宴犰交代下的大事,他压下心头怒火,示意容歌随她来。

容歌则示意他随自己入宫,即是江湖之中的好友,身份什么的都是外物。

路之涯颇有江湖中人的豪爽,并不推脱。

随她入了皇宫,环视着巍峨的皇城,赞叹道:“纪女侠,路之涯这辈子能认识您,算是没白活一回。”

四方皇城,条条白玉道。

容歌负手看着远处,敛下眉目,微微一笑,问:“阿犰让路兄前来寻朕,可是大沥出了什么变故”

那是世上最好的宴犰,若非遇到大变故,怎至于找上同在大沥的路之涯。

路之涯从来知她聪明,他于曙光府领教过她的聪明。对于容歌猜出自己的来意,并无诧异之色。

他有些感伤地道:“纪女侠,路之涯能从大沥回到大懿,固然是受宴犰兄弟的托付。更多是因路之涯是咱大懿人,路之涯算不上好人。

这些年为讨生活,犯了下不少案子,可路之涯也有一颗爱国之心。您要一统三国,没直接带兵去大沥是对的。”

他说到此,鼻间一酸,这样的草莽硬汉,竟也落下了两行清泪。

容歌驻了足,蓦地闭上眼,道:“大沥京城地下埋藏了火药,天雍教圣女,将大军藏入地下。朕若乘胜去了大沥,大军打入京城后,她会点燃火药,让满京百姓,与朕做陪葬……”

她前世做皇太后时,已然经一次。

那时,她为大懿京城的百姓,为卫东篱,选择顺她心,起兵称帝,却到底是死了……

她从来都知,那最后一战,是抉择的一战。

容歌将路之涯安顿在皇宫,除每日处理朝政大事,便是在后宫见各种熟人。

陈皇太妃自顾成邺走后,一夜白了头。

容歌去见她时,她躺在大殿门口的美人榻上,见容歌来了,下意识地想要做起身。

容歌走上前,将她按了回去。

这深幽的四方皇城,纵然有日头,也总带着几分阴霾之色。

容歌长身立在她身侧,学她看着天际,道:“陈皇太妃,朕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当日不少拿你威胁成邺。

可,曾经,朕是险些对他动心过的。”

彼时,无法无天的麒麟郡主,和天师爱徒二皇子,青梅竹马长大,意气相投。

才下山的少女,是个武人,着实不爱玩权弄谋。是真的希望,他能杀了顾成瑞,做太子。

对比爱上卫东篱那样的肝肠寸断。

她若嫁给顾成邺,应会与他举案齐眉,共一世白首。

陈皇太妃躺在美人榻上,缓缓地转过首,看向她侧颜。

她双十年华了,却还是少女模样。

炙热的日头,光晕洒在她面上。那莹白的面,一如好玉般,泛着透明的清透。

她生得极美,美而生艳,却非蛊惑人心的妖女。

无谁能忽略她眉目间的傲然。

与世间围困后宅的女儿家不同。

她有一颗可将天下男儿踩在脚下的雄心,从来不屑仗色为祸,乱男儿心。

她一度将她认错,认为她是仗色为祸的妖女。正如她当日所言:能乱江山者,女子之色远远不够。

仅凭一张好脸仗色的女子,纵然是盛世也难落得好下场。

花无百日艳,仗色者,色终驰。

她苍老的声音,道:“妾很庆幸,是陛下成了天子。成邺他,是做不了一朝好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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