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寿(1/2)
情深不寿
离开故土十年。此刻近乡情更怯。
云裳看着周围的一切,尤显得陌生,她甚至不知等会见到临渊时,她该是什么表情。
思念,亏欠?
柳西昭已经命先头的人去临渊府禀报,以临渊君的作风,应该是大张旗鼓来接人的。
岂料,来人只是府里的一个管家。
管家见到夫人,眼里倒是蓄了两滴泪水,而后也没有别的情绪,解释因东夷王有事急招,临渊君进了王宫,后请夫人单独上了一辆马车,其余人上了另外的一辆。
“临渊君盼了十年的人,天大的事,东夷王作为兄长,也当体恤。”卞庄不知趣的揶揄东夷王。
柳西昭眼神犀利瞪了他一眼,卞庄立刻闭嘴,这可是在东夷境内,说话做事都应当小心谨慎。
现在官盐业已找回,等临渊君回来,拜别后,即可返程大邺。
一行人到了临渊王府,云裳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不禁潸然泪下,管家宽慰了几句,“夫人如今回来了就好,家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您走后王爷就吩咐下去府上的一切不变,等您回来便不会感到陌生。”
众人听后,不禁觉得临渊君当真是重情重义的男子。
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又至情至性,更是世间少有。
当真让人心生敬畏。
云裳用衣袖拭去泪水,眉眼温柔的笑,她本就是温柔如水的世家女子,一颦一笑都无比高贵:“王爷费心了。”简单几个字,不难听出声音微颤。
想必她心里的波动与震撼,远比表面来的强烈。
世家女子总是自持庄重,行色不露与外人。
白昼心想,若世家女子都要这般,高兴难过都要藏着掖着,还真不如那孤岛上的癫姑自在随性。
他们这般非要把人寻来,究竟是对还是错。
各自带着心事,回了住处。
柳西昭走在前头,到岔路口时,头也没回的回了房间。
其他人愣了片刻,也回了房间。
酉时一刻,听到临渊君爽朗的笑声自别苑外传来,等大家打开门,临渊君已经携云裳进了别苑。
临渊君拱手感谢,眼神激动,又觉得不够,双手拉着柳西昭的手,再一次郑重的表示感谢。
“我苦苦寻了阿桑十年无果,没想到竟被大国师寻来,您可真是我与阿桑的贵人阿。”
柳西昭被临渊君的举动惊的呆住,堂堂一国王爷,怎可如此不自持。
但他好像也只有一刻怔住,随即脸上挂了笑,“临渊君过誉了,不过是受人之托,好在没有辜负临渊君的信任。
”
“大国师哪里话,你的为人,我信得过,如若你只是一介布衣,我定当学那中原的礼节与你结八拜之交。”临渊君激动万分。
“能与临渊君结交好友,柳西昭也倍感荣幸。”柳西昭拱手回到,柳西昭思绪的变化,也是受临渊君影响。
他不如临渊君活的洒脱,他高兴了便可以神色激动,眉眼嘴脸都似在雀跃,思念妻子,便可举国悬赏寻妻。这样的洒脱之人,柳西昭自然愿意结交。
友谊无国界。
“大国师当真愿意?”临渊君笑的更开了。
拉着柳西昭的手,就要往外走,说是要行八拜之礼。
“王爷,中原讲就良辰吉日,再说这个时辰该用晚膳了。”云裳是个通透的女子,恰当的制止临渊。又没有驳了他的面子。
“对,对,你看看我,能找回阿桑,我太激动了,大国师莫见怪,咱们先去前厅用膳。各位请。”
“夫人,我估计是晕船,胃里不太舒服,晚膳便不去了。”白昼双手捂着肚子,面露难色,她也不想拂了临渊君的面子。只是心里胃里都难受,这饭怕是真用不下。
“好,白姑娘好好休息,等会让医师来瞧瞧。咱们走吧。”云裳懂她的意思。
只有卞庄频频回头张望,柳西昭依旧没说一个字。
晚膳,临渊君喝了不少,为表示对柳西昭的感谢也敬了他不少酒,柳西昭今夜爽快,来者不拒。
他酒量不错,也架不住多喝。
待宴罢,他已经脚步虚浮,由回声卞庄架着回了房间。
安置好柳西昭,回声直奔白昼房间,轻叩她的门,“白昼,你睡了吗?”
“已经睡下了。”听白昼声音,不难听出她很疲惫。
“要不要找大夫瞧瞧?”回声关切的问。
“已经瞧过了,就是有些晕船,多休息就好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
随着回声回房开门关门的声音后,屋外冷清了下来。
只有红色琉璃做成的瓦片中传来嘶嘶亦或是咕咕的瓦虫的鸣叫声。
或偶然间传来宽阔树叶随风起舞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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