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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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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如今是皇子福晋,一言一行都有无数双眼睛窥视。她有些担心会连累哥哥。

犹豫之际,柳雪又开始抽抽嗒嗒的哭诉。

“福晋,奴才回来找您之时,五格大人已经喝下三大坛子的烧刀子酒,奴才惶恐,只能立即跑回来找福晋。”

哥哥不要命了。逸娴心急如焚,犹豫再三,决定尽快去见见哥哥。

“我的营帐如今多少人都盯着,你让哥哥到西边的桦树林中等我。”

如今整个木兰围场,只有她能劝住哥哥。

“福晋,奴才若空口去找五格大人,他定觉得是奴才为不让他饮酒,诓骗于他。”

“奴才觉得还是您亲自写封信,奴才再瞅准时机悄悄递给五格大人,免得人多眼杂。”

写信劝哥哥别喝酒?还是算了吧,哥哥只会当耳旁风。

她得当着哥哥的面,当面念经才有用。

再三思量,她觉得写信,比当面说话更为稳妥,免得隔墙有耳。

逸娴匆匆写下一封信,提醒哥哥别喝酒,又约了黄昏后,在桦树林内见面。

到时候她带着柳雪前往,与自己的亲哥哥见面,她也不怕旁人嚼舌根。

晚膳之前,逸娴换上一身常服,因对糯米纸有心理阴影,她还亲自用力扯了扯衣衫是否牢固。

甚至还用清水点在接缝处的绣线上。

确定没问题后,就等着柳雪回来,带着她一道去见哥哥。

可直到晚膳之后,柳雪才姗姗来迟。

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福晋,方才奴才觉得附近有人鬼鬼祟祟,所以绕了几圈,才将信交到五格大人手里。”

“你谨慎些是好事。”

“你去取一身宫女衣衫来,我们还是谨慎些为好。”

逸娴左思右想,还是低调些好,她打算装扮成宫女,神不知鬼不觉,去见哥哥。

“奴才遵命。”

柳雪转身出营帐取宫女衣衫。

不消片刻,就取来一套釉蓝宫女服。

“奴才伺候福晋更衣。”

柳雪的衣衫上,沾着一股淡淡的甜腻香气,时间紧迫,逸娴屏住呼吸,将那衣衫换上。

她垂着脑袋,在夜幕掩映下,跟在柳雪身后。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桦树林边。

“福晋,五格大人已在林内等候,奴才在此处望风,以布谷鸟声为暗号,若有人靠近,奴才会第一时间提醒。”

逸娴点点头,擡步往桦树林里走。

已是暮色四合,借着斑驳的烟月,就见一穿着月白箭袖服的男子,正负手背对着她。

“哥哥。”

逸娴看见哥哥的背影,三步并两步跑到哥哥身后。

“四福晋。”

“?”

这声音并非哥哥浑厚的声音,而是一道温煦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极为熟悉,是..是纳兰煦!

为何纳兰煦会在这,她约的是五格才对。

逸娴登时警觉。

“不好,纳兰哥哥,你快走!”

“福晋何意?您不是说,有要事交代奴才?”

纳兰煦一头雾水,被四福晋推搡着往林子外头走。

此时林外四周,忽然传来细碎迅疾的脚步声。

逸娴欲哭无泪,她根本洗不白!

孤男寡女,又无血缘关系,她还穿着一身宫女的衣衫,简直是在欲盖弥彰。

说二人不是幽会的狗男女,都没人信。

逸娴又惊又怒,柳雪是她陪嫁的家生子,竟然会在此时背叛她。

此时纳兰煦也意识到遭人算计,登时加快脚步。

逸娴浑身酥软,一股难耐的燥热侵扰。

脚下一软,她跌入纳兰煦怀里。

怀中陡然一阵让人心醉的女子馨香,掌间是一片柔软,纳兰煦忍不住喉结滚动。

他控制不住自己,疯狂想要她。

逸娴有气无力窝在纳兰煦怀里,用力咬破舌尖。

钻心的剧痛,让她神志有一刻清明。

“狗奴才,你们在做什么!”

一阵劲风袭来,逸娴只觉得脑袋一沉,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

而纳兰煦则被踹飞到一块巨石旁。

但见四爷满脸怒容,眼神狠戾而冰冷。

“爷...”

逸娴被自己说出的语调,惊得忘记言语,只一个字就带着勾人的娇/喘。

胤禛恨不得立即将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

这就是他星夜兼程,赶往木兰围场的惊喜。

呵。

此时林外四周又传来许多嘈杂的脚步声。

胤禛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他只想让他们立即死在他面前。

“我..没有...我是被…陷害…”

逸娴再次咬破舌尖,艰难从口中溢出点点猩红。

见四爷依旧满面怒意,她有些失落,他根本就不信任她!

算了,不求他了,反正现在她无论说什么,四爷都不会相信,免得自取屈辱。

莫说四爷不信她,就连她自己见到此情此景,都不会轻易相信。

她和四爷同样敏感多疑,注定无法死心塌地,无法完全此生不问,对彼此无条件信任。

既然二人注定不得善终,就不要再纠缠不清了。

逸娴绝望合上眼:“对不起...纳兰...是我连累了你。”

两行清泪滑落,希望这次彻底结束,与四爷死生不再相遇。

脖颈倏然被人捏紧,力道之大,她甚至无法呼吸,难受的直翻白眼。

脚下一空,她艰难睁开眼,就看见四爷眼眶泛红,恶狠狠瞪着她。

砰的一声重响,她的后背,被四爷重重磕在树杆上。

又是一阵裂帛之声,逸娴只觉得身上一凉,四爷竟然将她的衣衫撕破。

带着惩罚的吻落下,四爷愤怒至极,二人唇齿相依间,只剩下他几近疯狂的掠夺。

好疼,她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了,满嘴的血腥味。

他的吻并没有缠绵的爱与欲,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他恨极了她。

嘈杂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四爷对她愈发粗暴。

“大胆,竟敢在此行茍且之事!”

有太监尖利的怒斥声传来。

四爷终于停下动作,逸娴死里逃生,又被他一把按入怀中,动弹不得。

“茍且?爷与福晋二人行过三书六礼,拜过天地,何为茍且?”

“四阿哥恕罪,奴才方才接到密报,说有人在此私会,兹事体大,奴才不得不前来查探,扰了四阿哥与四福晋的兴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慎刑司的总管太监噗通一声跪在四阿哥面前求饶。

心中叫苦不叠,谁知道四阿哥和四福晋花样这么多,喜欢到野树林里寻刺激。

“今日之事,爷不希望听见任何谣言。”

“奴才遵命,奴才回去之后,定仔细吩咐所有人将嘴巴闭紧,请四阿哥放心。”

“还不快滚!”

“四阿哥息怒!”

逸娴被四爷藏在怀里,直到万籁俱寂,她正要喘口气。

忽而被四爷摔到地上,她镇定自若,已经准备好被四爷报复。

却见四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福晋,奴才定会彻查此事。”

纳兰煦从藏身的巨石后走出,温声安慰道。

“纳兰哥哥,这些事情本就是冲着我来的,对不起,你今后千万要离我远些。”

逸娴捂着嘴角啜泣,她不想连累善良的纳兰煦。

此时林子外传来马蹄阵阵。

那马蹄声由远及近,逸娴还未起身,就看见四爷骑马冲到她面前。

四爷马鞭横空一甩,逸娴被卷起,稳稳当当坐在四爷怀中。

“滚!”

四爷朝着纳兰煦怒吼一声,扬鞭离开密林。

才踏出密林没多久,就见德妃身边的芸嬷嬷带着几个奴才前来。

芸嬷嬷看见四阿哥用披风将四福晋裹在怀里,四福晋媚眼如丝,嘴唇都咬破了,旗头上的发丝都显凌乱。

心中窃喜,于是拦在四阿哥马前。

逸娴看见柳雪眼神闪躲,站在芸嬷嬷身后,对她失望至极。

合着今夜,有两拨人马想让她死。

这第二波想让她死的人,显然是德妃。

“四阿哥,方才柳雪这奴才找到德妃娘娘,要检举四福晋与男子在这密林内私通。”

“哦?和谁私通?”胤禛冷笑道。

“回四阿哥,四福晋让奴才给明珠中堂的嫡长孙纳兰煦送情笺,二人相约在桦树林中私会。”

柳雪噗通一声跪在四阿哥面前,声泪俱下。

“奴才觉得不合适,福晋就打奴才,奴才被打怕了,只能昧着良心,替福晋做这龌龊勾当,四阿哥饶命,呜呜呜呜...”

“奴才这还有福晋亲笔所写的信笺,请四阿哥过目。”

柳雪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呈到四阿哥面前。

逸娴气笑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写过情书给纳兰煦,柳雪为置她于死地,甚至不惜伪造书信。

四爷端坐于马背上,岿然不动,目光幽冷,盯着眼前的奴才。

苏培盛接过信件,递给四阿哥。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等待四阿哥拆开信件之时。

忽而见四阿哥竟然将那信笺揉成一团,轻拢慢撚间,扬手撒下漫天如雪齑粉。

“哎呦,芸嬷嬷,这奴才素来喜欢偷懒,仗着是福晋的陪嫁丫鬟,时常搔首弄姿,勾引四阿哥,她的话您也能信?”

苏培盛捂着嘴角讪笑:“方才在树林中之人,是四阿哥和福晋,你成日里想的都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

芸嬷嬷心下一惊,心想四阿哥定是为了颜面,才帮四福晋圆谎。

看四阿哥的眼神简直能杀人,既然离间四阿哥和四福晋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也不再死缠烂打。

毕竟四福晋偷人这件事,他们本就不想传出去。

左不过四福晋活不过今晚。

芸嬷嬷正要开口说打圆场,眼前却寒光一闪。

那背叛主子的丫头,顷刻间身首异处。

血淋淋的脑袋,咕噜噜滚到芸嬷嬷脚边,她处变不惊,屈膝跪在血泊中。

“四阿哥恕罪,奴才是猪油蒙了心,不该听这奴才的谗言,奴才该死。”

芸嬷嬷将额头贴在腥臭的血泊中,直到马蹄声渐远,这才擡起头来,含笑目送四福晋最后一程。

四爷带着她长驱直入营帐内,她被四爷从马背上,径直抛到床榻上。

他头也不回,骑着马离开了营帐。

他在心中默默起誓,若有可能,今后他定不会再踏足木兰围场,这让他饱受屈辱和煎熬的绝境之地。

“福晋!”

翠翘见福晋衣不蔽体,一副被蹂.躏摧残的样子,登时惊得用毯子裹住福晋。

“翠..翠翘,去..柳雪的行囊和居所搜,搜一封信,立即再派人,去西边桦树林边搜她的尸首。”

“快..”

许是药力已经消散,逸娴神志已清明,有气无力颤声说道。

“福晋,方才万岁爷派了梁九功大总管前来宣旨。”

今日果然祸不单行,康熙爷能有什么旨意给她?

逸娴苦笑,还能是什么旨意,定是赐死她的旨意。

她在众人面前失清白,皇家容不得这样的女子。

即便现在有人愿意主动认下这阴谋诡计,她今日都必须死。

她自顾自挣扎起身,换上那套带了一路的旗袍。

又坐到梳妆台前,整理“遗容”,给自己一个体面。

“去和梁大总管说,我选鸩酒。”

“福晋呜呜呜,您别胡思乱想,说不定万岁爷是有别的旨意,奴才扶着您去领旨。”

逸娴缓缓拿起毛笔,开始奋笔疾书。

交代身后事。

“傻丫头,我死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封信你找机会送到瓜尔佳府上,太子妃今后会想办法送你出宫。”

“这是我给你的嫁妆。”

逸娴从首饰盒子里,取出一副水头十足的翡翠玉镯,戴到翠翘手腕上。

翠翘和春嬷嬷一样都是烈性子,她不想让她和春嬷嬷一样殉主而死。

逸娴只能想办法让她死不成。

“不要报仇,好好活着,每年都记得到我坟前,给我烧纸,直到你走不动为止。”

“呜呜呜..福晋…除非奴才死,否则定不负您的嘱托。”

“还有这封信是给我娘家的,都收好,找机会送去。”

逸娴交代完后事,这才鼓起勇气,从容赴死。

“我要鸩酒。”她朝着帐门外高声说道。

翠翘边擦眼泪,边一步三回头走出帐篷,不一会儿,就取来一杯酒。

看翠翘眼泪止不住簌簌落下,就知道这杯酒,无疑就是鸩酒。

逸娴不悲不喜,将那杯诀别酒递到唇边,她正要仰头,一饮而尽,忽而手腕被人攥紧。

力道之大,她疼得被迫松开了酒杯。

擡眸就看见四爷披散着头发,身上只披着一件寝衣,衣襟大开,胸膛上还趟着湿漉漉的水渍。

他..刚才正在沐浴?

逸娴低头,就看见四爷赤着脚,苏培盛正弯腰给四爷穿靴子。

“梁谙达,我要见汗阿玛,我要负荆请罪!”

胤禛见那拉氏还在盯着落在地上的毒酒,气得将她拽到身后。

逸娴傻眼,什么叫负荆请罪?

四爷虽然对她不好,但从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她。

再说,她若丢人,四爷他自己也颜面尽失。

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唯独四爷不可能。

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这男人该不会...

“爷,你放开我!”

“我不去,梁大总管,我愿意伏诛,求您再赐一杯鸩酒,白绫,牵机药,什么都行!”

逸娴拼命挣脱四爷的手,可他却无动于衷,最后竟然将她扛在肩上,径直朝着康熙爷的天子营帐走。

“哎呦,四阿哥,万岁爷正在大宴群臣和蒙古诸王,不若等宴后再来。”

梁九功拦在四阿哥面前,可四阿哥却依旧不管不顾,朝着歌舞笙箫处踱步。

甚至脚下步伐愈发加快。

“你放我下来,四爷!”

逸娴快被四爷疯狂的举动逼疯了,这男人就是个疯子。

胤禛脚下生风,他不敢等,因为只有在众臣面前,那拉氏才能有一线生机。

他恨她的背叛,但..一想到那拉氏会死,他更恨自己无法对她狠下心。

“汗阿玛,儿臣特来请罪!”

“胤禛,你是不是疯了!”

德妃闻讯赶来,擡手就甩了胤禛一巴掌。

这孩子到底撞了什么邪,她迟早会被这混球害死。

“汗阿玛,儿臣特来请罪!”胤禛大声说道。

片刻之后,鼓乐笙箫骤停,逸娴被四爷放下,他攥紧她的手,将她连拖带拽,走到御座下方。

“胤禛,你有何罪?”

御座上传来康熙爷不怒自威的诘问。

逸娴被四爷拽着跪在草地上。

“儿臣...儿臣对那拉氏极为厌恶,故而今日...在她的衣衫做了手脚,想戏弄她一番,不曾想..这玩笑开过了头...儿臣该死。”

“不是的..”

逸娴满眼惊愕,伸手捂着四爷的嘴巴,却被他挥手推开。

场间一片哗然,此次宴会出席的皆是蒙古王公和朝中重臣。

又多与皇族联姻,倘若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四阿哥这种人,岂不是要香消玉殒。

众人纷纷窃窃私语,岂有此理,她们的女儿怎么能被如此作贱。

不待逸娴解释,却见穿着明黄龙袍的康熙爷,提着鞭子从御座起身。

“逆子!”

“这些忠臣良将的孩子嫁入皇家,并不是给你这混蛋羞辱的,你若再赶冒犯,朕定亲手杀了你!”

“你死都要与嫡福晋死同xue,她永远都是你的嫡福晋,若她再受半点委屈,你就与她一道死吧。”

逸娴被两个宫女拽到一旁。眼睁睁看着四爷在众人面前遭受康熙爷发狠的鞭挞。

一道道沉重的鞭挞声,回荡在众人耳畔,四爷被康熙爷打的趴在地上,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逸娴嗓子都哭哑了,直到四爷被康熙爷打的昏厥后,蒙古诸王,和朝中重臣纷纷劝谏万岁爷息怒。

康熙爷的处置结果,他们很满意,相信也能以儆效尤,那些想欺辱嫁入皇家的女子之人,也能以此为戒。

四爷被候在一旁的太医用担架擡走救治。

逸娴紧随在四爷身侧,却被人拽着胳膊,不准她跟着四爷。

“贱人,你到底给胤禛下了什么蛊!”

德妃面色狰狞,她的儿子,就这么被这贱人给毁了。

若非方才万岁爷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下了口谕,当众言明那拉氏必须要与胤禛同生共死,她恨不得立即将那拉氏凌迟处死。

作者有话说:

端午节肥章来啦,祝大家端午快乐。

碎碎念:

2.快撒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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