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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4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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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41章

◎真凶◎

苏培盛欲言又止,看向四阿哥:“爷,您不觉得,福晋的病症,与当年孝懿皇后临终前的病态,极为相似吗?”

胤禛眼瞳骤缩,强压下心头狂怒,沉默许久,又冷眼看向春嬷嬷。

“春嬷嬷,你又如何得知福晋中蛊?”

胤禛寒着脸,眼神锐利审视春嬷嬷。

春嬷嬷被四阿哥的眼神盯得发憷,忙曲膝跪在四阿哥面前。

犹豫间,为了福晋,她一咬牙,终是将藏在心里的秘密和盘托出。

“奴才年少之时,曾随祖父居于苗疆,偶尔跟着苗女,学过些巫蛊之术,奴才那嗜赌成性的夫君,是..是奴才用蛊毒害死的。”

“福晋身上的暗香,与奴才那死鬼夫君死前很像,但却有些不同,蛊虫的味道越浓,死期就越近,福晋中蛊不深,所以奴才今日才发现。”

“那这中蛊之人,到身亡能耗几时?”

苏培盛吓得一哆嗦,没想到春嬷嬷看着和颜悦色,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黑寡妇。

难怪福晋娘家,会让她贴身照料福晋,真真是博学多才啊。

“若调理得当,估摸着能活个三五年,有的能活个七八年,且若母虫不死,则中蛊者即便身故,却依然有微弱呼吸,沦为活死人。”

“我们必须找到母虫,方能救福晋,可福晋从前树敌太多,该如何查找线索?”春嬷嬷忧心忡忡道。

“奴才猜测,这蛊虫的气息极淡,故而福晋中蛊的时间,在产子后没多久。”

“这,还真是无从查起,光是两个小阿哥满月宴上,福晋和爷,几乎见过整个皇族和文武大臣。”

苏培盛急的直挠头,原来福晋不是病了,而是被人害了。

说话间,床榻上倏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嘤咛。

福晋快苏醒了。

胤禛满眼羞愧,低声对春嬷嬷交代了几句,就带着苏培盛急急从密道离开。

他不想让娴儿知道这些肮脏的东西,怕她害怕,害怕留在他这种并非良善之人的身边。

逸娴悠悠转醒,就见春嬷嬷安静的坐在床前。

“嬷嬷,什么时辰了?”

“回福晋,这会儿刚过卯时一刻。”

逸娴忙擡手想揉揉眼睛,竟觉手腕一阵刺疼。

她诧异的将左手腕放到面前一看,登时一头雾水,她何时受伤了?

“嬷嬷,我手怎么会受伤?”她压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的伤。

“昨儿您咳血昏了过去,打翻了胭脂瓷盒子,手腕被碎瓷片划破一道浅口子。”

春嬷嬷搀着福晋起身梳妆,边替福晋梳头,边皱着眉。

“福晋,方才苏培盛来传话,说爷昨儿饮了些酒,让您去身边伺候。”

“哦。”逸娴攥着玉梳的手,颤了颤,没成想他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嬷嬷,你去照料小阿哥们,我自己来。”

春嬷嬷欸了一声,转头就去照料在闹腾的小阿哥。

逸娴犹豫片刻,就去翻找宫女服,那宫女服许久没穿,被她揉成一团,塞在柜子底下。

此刻穿上后皱巴巴的,她有些难为情的抻了抻。

她心不在焉的换上衣衫,去厨房里熬了一碗醒酒汤。

心情忐忑极了,她端着食盒子往四爷的前院走,走到庭院中,她却举步维艰,木然站在风雪中。

她害怕极了,不知道今日,四爷又将怎么羞辱她。

那几日,每当她觉得今日已经是最糟糕的处境之时,第二日,四爷总能让她更绝望,觉得前一日才是天堂。

逸娴抱着食盒,莹莹孑立于风雪中,直到鬓角眉梢都染上微霜,肩上覆着一层薄雪。

她终是攥紧食盒,朝四爷房门前走去,推门就见四爷坐在床前揉眉心。

见她来了,苏培盛低着头离开屋内,四爷竟罕见的擡眸看了她一眼。

他昨夜该是喝下不少酒,此刻眼睛都泛红,似乎还有些肿,看来火气很大。

见四爷目不转睛盯着她,逸娴有些慌乱的低头,他从不会看无聊的东西。

果然,她竟发现衣衫盘扣都扣错了。

她急的噗通一声跪在四爷面前。

“奴才有罪。”

她手足无措的伸手去扯皱巴巴的衣衫,颤着手去系盘扣,可愈发手忙脚乱。

四爷说过,让她不能丢他的脸面。

怎么办?

他定生气了,会不会不让她见小阿哥们。

眼见四爷站起身,缓缓朝她走来,她急的眼泪直打转。

最后忍不住匍匐在地,学着那些奴才的样子,拼命磕起头来,口中喃喃着奴才有罪,求四阿哥饶命。

见四爷已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逸娴哆哆嗦嗦的伸手,将食盒里的醒酒汤捧在掌心。

却赫然发现,醒酒汤已然结满一层薄冰。

“对..对不起,奴才这就去,去..呕..”

她情绪紧绷,竟忍不住干呕起来。

此刻四爷竟然俯身朝她伸出了手,她吓得往后缩了缩,喉头一紧,她顿时吐得昏天黑地。

小腹倏然传来一阵绵密的剧痛,她疼得直冒冷汗。

只觉一热,一股暖流涌出,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娴儿!”

见福晋袍角都染满鲜血,甚至还有血,源源不断从内渗出。

胤禛登时惊恐万分,他俯身将疼得眼皮微合的福晋抱到床上。

苏培盛在外头听见动静,忙眼疾手快冲去找太医。

不消片刻,提着药箱的驻府太医和医女竟匆匆赶来。

“奴才恭喜四阿哥,恭喜四福晋,福晋已然有两个多月的身孕,看胎像,十有八九又是个小阿哥,只不过方才动了些胎气,只需卧床静养一个月,待胎像稳固即可。”

逸娴傻眼,算算时间,竟是在他与她冷战之时,他带着恨意,让她怀上的孩子。

当时他回回都宣泄在内,她嗓子都哭哑了,可他却置之不理,竟报复似的,欺负的越发狠。

她身子虚,葵水又还未到,以为不会怀上,所以事后,都没服寒凉的避子汤。

这孩子来得着实出乎意料,她的心情复杂,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

可一想到要杀了这孩子,她一颗心揪得生疼。

也罢,阿玛不爱他,还有她这个额娘在,逸娴不再犹豫,决定留下这孩子。

紫禁城里的太医,多的是擅长给皇子龙孙保胎的能人,她并不担心保不住自己的孩子。

她双手才复上小腹,却听见四爷攥紧的拳头在咯咯作响。

他蹙着眉,似乎这个孩子的存在,让他很痛苦。

“立即调配一副温和的堕胎药,爷不想要这孩子。”

逸娴满脸错愕,四爷不带一丝温情的幽冷语气,让她顿觉不寒而栗。

他竟厌恶到想手刃亲骨肉,只因为这孩子,是她为他孕育的,绝望闭眼,她心寒极了。

四爷甚至如此迫不及待,立即就要杀了她的孩子。

“都滚!!”

她已然崩溃,不想再忍下去,登时怒不可遏,随手抄起床榻上的枕头掷向四爷。

她可以委屈求全,弥补她对四爷的亏欠,但绝不允许他伤害她的孩子。

此刻她终于爆发怒意,手边抓着什么,就统统掷向四爷。

“爱新觉罗胤禛,你算个什么玩意,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狗男人,呸!就知道对我冷暴力,你就是个混蛋....”

这男人垂着脑袋,默不作声坐在床边,任由她发脾气。

“你若敢动我腹中孩子一下,我定和你同归于尽...”

“你这种人若不是皇子,哪个女子若想不开,犯贱爱上你,都倒八辈子血霉!我是挖了自家祖坟,才会瞎了眼爱上你。”

眼见她越骂越大声,四爷竟然俯身抱住了她的腰。

苏培盛和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见福晋像母老虎似的,将四爷骂的不敢还口,一个个面面相觑,冷汗涔涔逃离。

逸娴被四爷抱着腰,气得张牙舞爪,发狠的在他脸颊和脑门上又抓又挠。

直到小腹又开始丝丝泛疼,她才停下手。

狗男人满脸都是沁血的指甲印,可还在死皮赖脸的抱着她的腰。

她扬手就是几巴掌打在他脑门上,手掌都打的发麻。

逸娴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此刻四爷的脑门上,和半边脸颊都被打红了,肿起鲜红的掌印。

“爱新觉罗胤禛,四爷,四阿哥,和您在一起就是我的劫,不出意外就是最大的意外,我求您放过我,后院的女人若不够,我去内务府帮你要一百个,从前是我不懂事,是我没有自知之明,我现在知错了。”

“你放开我,你信过我,我也爱过你,我们扯平了,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成吗?别再纠缠不休可好?”

逸娴骂的嗓子都哑了,可四爷依旧一言不发,抱着她的腰不肯放开。

她正要继续骂他,衣衫前襟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这男人肩膀轻颤着,竟将脸埋在她怀里,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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