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2/2)
逸娴顿时哑口无言,头一回见他哭的这么伤心,可她只觉得厌倦。
和四爷这种冷血多疑之人谈情说爱,要命!
不被信任的感情,注定无疾而终。
更何况她身负恶毒女配的宿命,不管她如何折腾,都是一样的结果。
她知道四爷永远不会放过她,轻叹一口气,她伸手推了推四爷,强迫自己放柔语气。
“我们分开好不好?我不嫁人,也不离开府邸,我会安安静呆在福晋院里,做最体面的四福晋。”
逸娴哑着嗓子无助道。
“这个孩子,将是我为你生的最后一个孩子,留下他可好?”
逸娴痛下决心,她可以是他的福晋,未来可以是他的皇后,唯独不可能再是他的妻。
四爷忽然哑着嗓子开口:“爷要妻。”
“娴儿,胤禛该死。胤禛错了。”
“爷并非不喜欢这个孩子,只是你产子不过半年之久,身子尚且虚弱,爷不准你再冒险。”
“即便他是爷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也断不能留。”
胤禛此刻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当时他被气昏头,只想通过发狠的占.有她,让她从里到外都沾满他的气息。他才勉强觉得她只属于他一人。
听四爷说出不想要孩子的原因,逸娴心中好受了些,至少他并非厌恶她的孩子。
至于四爷前面说的那两句,她选择自动忽略。
此时苏培盛端着个托盘入内,托盘里放着一碗黑漆漆的药。
不用猜,就知道是为她准备的堕胎药。
“福晋,奴才伺候您喝药。”
苏培盛见四爷伏在福晋怀里,而福晋正对他怒目而视,登时吓得一哆嗦。
“四爷,我与孩子同存亡,你确定让我喝吗?”
逸娴冷笑着朝苏培盛伸手,接过他手里那碗堕胎药。
她才将药盏递到唇边,手中一空,四爷将那碗药夺过,丢回托盘里。
端着托盘的苏培盛洒了一身的药汁,但嘴角却噙起笑意。
他仿佛看到他们家三阿哥,在奶声奶气的唤苏谙达抱抱。
逸娴冷眼瞧着四爷将药盏一丢,红着眼眶,拂袖而去。
.....
胤禛脚下步伐有些急促。
“苏培盛,备马!”
苏培盛匆匆去准备马匹,他跟在四爷身后,一路风驰电掣,入了紫禁城。
四爷跃下马背,径直赶往永和宫的方向。
行至永和宫殿内,四爷竟罕见的让苏培盛和宫里的奴才们统统回避。
苏培盛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福晋的蛊毒,莫不是与德妃有关系?
殿内,德妃正好整以暇,修剪绿梅的枝枝蔓蔓。
“额娘,再过些时日,就是孝懿皇后的忌辰。”
德妃听见四子阴阳怪气的说这么晦气的事情,手里的剪子顿了顿,剪下一簇枝繁叶茂的枝丫。
“好好地提她作甚?你不记着额娘的生辰,倒是念叨她的死忌,你若这么想当她的儿子,就去地下找她团聚,不必来找本宫。”
胤禛端起手边的茶盏,撇去浮沫,却并未饮一口茶。
“额娘,把解药给我。”
德妃仿佛没听见,只安静的修剪绿梅。
“您说,若您的亲儿子,去向汗阿玛告发额娘您戕害先皇后,汗阿玛会不会相信?汗阿玛固然不相信,但佟家若知晓,定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嘶..”
手里的剪子剪破了她的食指,德妃吃痛的轻哼一声。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急,总有人能听懂儿子在说什么,儿子先行告退。”
胤禛起身,福了福身,转身就要离开。
才踏出几步,他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东西飞来。
胤禛下意识躲闪,一柄锋利的剪子砸在他脚边。
“孽种!你这个疯子!早知我会生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当年我就该将你溺死在恭桶里!也好过如今,要面对你这白眼狼。”
德妃气得直发抖,径直将桌案上的绿梅摔向那逆子。
胤禛并未转身,只微偏头,花盆擦着他耳畔砸到他面前。
“额娘,您说若佟家,去查看先皇后尸首,可会发现她的骸骨有虫蛹?儿子听说苗疆的蛊虫在宿体死后,并不会腐败,而是会结茧...”
“别说了!!”
德妃已然气急败坏,她深怕隔墙有耳,急的将脚下的花盆底蹬掉,径直冲到四子面前。
“儿啊,额娘当年也是为你好,佟佳氏佛口蛇心,背地里欺凌你,额娘心里都知道,额娘为了你,什么都能做,额娘都是为了你啊!呜呜呜呜...”
“呵~”胤禛无言以对,他也希望额娘如此为他着想,只可惜,真相总是如此讽刺...
“额娘,别动那拉氏母子!否则,儿子若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杀!若连累额娘和十四弟,先道声抱歉。”
“儿子手里还有您戕害孝昭皇后的把柄,这些年来,儿子替您压下许多肮脏之事,您若一意孤行,儿子定奉陪到底!”
德妃颤着唇,颓然跌坐在地。
脑海中忽然想起什么事,德妃登时满眼惊恐指着四子。
“不对!佟佳氏那贱妇在蛊毒发作之前,就死于哮喘之症,她素来谨慎,所居之处,连花草都不允许出现,更无任何诱发之物,只除了你,日日去向她请安。”
德妃似乎想到某种可怕的真相,四子当时才十二岁,竟有如此缜密的心计。
“你...你这个魔鬼!是你!是你!”
“呵呵呵,额娘话本子看多了。”
“是你!你心思从小就重,才满五岁就暴虐成性,杀人不眨眼,如今你甚至想让亲额娘死,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德妃指着四子的背影,满眼恐惧,长生天啊,她到底生了什么魔鬼。
“额娘,只有被人抓现行,才叫真凶,比如您。”
四子若鬼魅般阴冷的声音钻入耳中,德妃脸色煞白,浑身无力,跌坐于地。
他阴恻恻的冷笑就像催命符似的,让德妃心惊肉跳。
原来这些年来,四子就像毒蛇,蛰伏在阴暗角落,窥视她的一举一动。
德妃踉踉跄跄的走到一扇碧纱橱前,从暗格内取出一个红色瓷瓶,将那瓷瓶放在桌案上。
“这是母虫,在心口之下两寸之处,划一道口子,将母虫放置在伤口之上,子虫自会出来。”
“天色已晚,额娘若无旁的事情,恕儿子先告退!”
胤禛面无表情,将桌案上红瓷瓶攥在手里,此刻他的手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
“是你..是你..”德妃满眼惊惧盯着四子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此时芸嬷嬷入内,见娘娘跌坐在地,匆忙伸手去搀扶。
德妃颤着手将芸儿的手推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芸儿,将胤禛五岁之后,选拔入永和宫的奴才,全部杖毙,现在就去杖毙,不,将他三岁后,选拔入永和宫的奴才,全部杖毙!”
芸嬷嬷头一回见沉稳的德妃娘娘如此失态,登时吓得拔腿就去执行娘娘的命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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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收古言:《惹娇缠》
大婚之夜,五公主闵柔尚未与素未谋面的夫君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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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铁血假暴君X恃美行凶钢丝雀亡国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