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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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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47章

◎女主出现◎

“爷快下来。”

逸娴心疼地看着满头大汗,连后背都被汗水打湿的四爷。

四爷最怕热,没想到为能让她睡个安稳觉,竟在烈阳之下,为她们母子捕蝉。

“好。”

胤禛随手摘下几颗熟透的桃,飞身跃下,将桃子放在苏培盛手里,苏培盛麻溜的去洗干净后,呈到福晋面前。

“那些捕蝉之人怎么从前没见过?”

逸娴将啃掉桃尖儿的桃子丢在一旁。

苏培盛见四爷拿起福晋吃剩的桃,在慢条斯理的吃着,忙替四爷回话。

“福晋,咱府邸里草木众多,夏秋虫鸣不免聒噪,爷特意寻了些身手卓绝的粘杆人,为福晋和小阿哥们能睡得香些。”

粘杆人!

原来这些人,竟然就是雍正朝令人闻风丧胆的粘杆人,他们还有个凶名赫赫的名字——血滴子。

逸娴满眼震惊,擡眸盯着那些还在捕蝉的粘杆人。

仿佛他们手里的半圆形利齿状器皿,捕的不是蝉,而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

谁又能料到,血滴子创立的初衷,竟会是因为雍正想让妻儿,能免于遭受蝉鸣滋扰,睡得沉些。

她凝着眼前这个浑身被汗水浸透,还在替她摇扇子纳凉的男人。

忽然觉得自己有些一无是处,配不上他的好,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如隔雾之花,好的不真切。

逸娴猛地扑进四爷的怀里,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逐渐为她乱了心曲。

“娴儿?”胤禛将沾了西瓜汁的手擦拭干净之后,才伸手将福晋搂紧。

“爷满身臭汗,莫要熏着你和孩子。”

胤禛垂首在她额发间落下绵密的吻,只觉得二人贴合之处烫的灼热,可他却还想再贴紧些。

逸娴并没有回应四爷,只沉默的窝在他怀里,直到二人鼻尖,都冒出细密的汗珠。

苏培盛忙让人去准备温水沐浴,又让人在浴池里多准备些冰块消暑。

他将福晋抱在怀里,二人相拥着入了浴池内。

褪去衣衫之后,逸娴坐在浴池内,由着四爷帮她沐浴,她已然接近九个月的肚子,挡在二人之间。

这男人都已是三个孩子的阿玛,仍是如从前那般,会为看见她的身子,而脸红。

逸娴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四爷的额头,感觉到他在为他颤栗,她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

二人沐浴之后,又贪凉在放着冰块消暑的浴池内呆了好一会。

直到苏培盛来催促刨喜坑的吉时将至之时,四爷才帮她穿戴整齐,搀着她出来。

刨喜坑是满人的习俗,钦天监会在有身孕的女眷居所附近,选出大吉之地,用以掩埋新生儿的胎衣和脐带。

她生双生子之时,四爷因丹毒误了这些重要的仪式,为此耿耿于怀许久。

所以这胎这才九个多月之时,四爷就早早地从紫禁城里借来易产石和大楞蒸刀,借以助产。

这两件可都是珍稀之物,易产石珍藏在乾清宫,而大楞蒸刀,则摆在养心殿。

未经允许,任何人不许擅自将它们取出,只有在重要嫔妃和皇族成员临产之时,经皇帝许可后,方可请出,违者则治以重罪。

三子的喜坑安在她的前院柿子树下,四爷亲自挖好喜坑,又在坑内放上筷子,寓意快快生子。

他又细心将红绸布,金银八宝等吉利物件,放进喜坑内,最后竟亲自唱起催生歌来。

逸娴还是头一回听见四爷唱歌,他的声音低沉清冽,好听极了,连跟在身后的两个小阿哥,都忍不住跟着阿玛唱起来。

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觉到了全家人欢喜的心情,胎动愈发欢快。

逸娴被腹中孩子揣的肚子发紧,正要伸手去安抚孩子,忽而听见腹中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热流止不住涌出,她半边袍角都被打湿。

“爷..我羊水破了..”逸娴惊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别怕,爷在这。”

四爷虽语气镇定,但脚步却凌乱的朝她冲过来,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他贴着她的身子都在微微轻颤,逸娴忍着阵痛的疼,取下衣襟上的帕子,替他擦拭满头的冷汗。

“有爷在,我不怕。”她柔声细语安慰四爷。

胤禛绷着嘴唇,脚下步伐愈发迅疾,伺候生产的精奇嬷嬷和产婆,早就候在府邸多时,此刻已然在福晋屋里准备就绪。

孩子们用的吗哪哈(待产包),包括小袄子,小衫等,都已经放置在屋内,四爷还给孩子们准备了吉祥摇车。

“四阿哥,产房乃污秽之地,请您回避。”

精奇嬷嬷朝着四阿哥福了福身子。

“无妨!”

胤禛褪去福晋的裤子后,径直取了小凳子,紧紧攥着福晋满是冷汗的手。

产房内的嬷嬷和医女闻言,登时惊得匍匐在地,不住的求四阿哥饶命。

皇族中不乏有爱妻如命之人,为妻妾产子而不顾祖宗规矩,一意孤行擅入产房。

最后死的都是他们这些劝不住主子任性的奴才。

“尔等若再敢延误时辰,杀无赦。”

逸娴惊得撑起身子,开口劝四爷离开。

“爷,祖宗规矩不可违背,这是在咱自己家里,爷又亲自坐镇,我定能平安诞下我们的孩子。”

“爷快出去,别耽误嬷嬷和医女助产。”

逸娴忍着阵痛,伸手推了推四爷。

可四爷却不为所动,甚至又开始对场间众人威逼利诱。

此时她疼得已然没多少力气推四爷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四爷让苏培盛派人,严加把守府邸四周和福晋院,不准任何人靠近。

“嬷嬷们别担心,只要你们别乱嚼舌根,今后还是能呆在府里伺候。我保证你们生命无虞,若本福晋平安诞下小阿哥,尔等皆重赏。”

逸娴拗不过四爷,只能由着他任性。

第二胎虽然生的艰辛,但有四爷陪在身边,她虽难受,但心中却无比踏实。

生产极为顺利,傍晚时分,随着一声嘹亮的婴孩啼哭声,她和四爷的第三个孩子平安降生。

四爷甚至还亲自动手,剪下了孩子的脐带,又手法熟练的替孩子沐浴,换上襁褓。

医女和产婆们被尥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前院的钦天监已然算出小阿哥的命格八字,四爷将带在身上许久的红纸,放到书桌前,在他尽心挑选的诸多名字中,圈出弘晟这个名字。

因着她额娘早些年亡故,故而娘家人派来了她的亲嫂子来陪伴。

她阿玛费扬古身子骨不爽利,听闻她产子,激动的一口气差点没喘匀,急急的让五格来四阿哥府邸探望妹子。

哥哥和嫂子来的时候,带来好几辆马车的物件。

她四嫂纳兰敏芝怀着二胎,已然有四个月的身子,进屋就抱着小阿哥欢喜不已,只说要沾沾喜气。

“嫂子,你还怀着身子呢,我这多的是人伺候,你一会与我哥哥一道回去。”

“都听福晋的,家里一切都好,福晋放心,五格现在出息了,再过三个月,康熙爷要御驾亲征准噶尔,你哥哥就要与四阿哥一道去西北军中效命。”

“多亏了四阿哥照拂,否则你哥哥那倔脾气,哪儿能胜任正四品的副前锋参领。”

“御驾亲征?”逸娴咬唇,四爷要去西北打战,这件事她从未听四爷提起过。

“啊..那个..许是四阿哥担心你怀着孩子……故而好意瞒着你,福晋如今又诞下嫡子,需照料好小阿哥和自个才好。”

纳兰敏芝有些尴尬的捂着嘴巴,她怎么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逸娴郁郁不乐与嫂子聊了几句家常,又让嫂子带了好些补品和珍贵的药材回去,又让太医跟着去给阿玛请脉,这才让人请哥哥五格进来。

五格虽然是她亲哥哥,但也是外男,依着规矩,兄妹二人,只能隔着房门说话。

“哥,入了军营记得戒骄戒躁,万不可贪杯,嫂子和侄儿们还等着你回家呢。”

“我..奴才都记下了,福晋请放宽心。”

听见妹妹的声音有些嘶哑,五格急的恨不能立即推开那道门,瞧一眼妹妹也好。

“妹妹你别担心,四阿哥是正红旗旗主,有四阿哥照拂,哥哥升官都来不及,定不会鲁莽。”

五格支着耳朵,又听妹妹哽咽了一句:“哥哥要护着自己,也要帮我看顾好四阿哥。”

五格连连点头应下,正要与妹妹多说几句体己话,冷不丁看见四阿哥端着食盒,悄无声息站在他身侧。

担心妹妹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五格忙高声提醒:“奴才五格,给四阿哥请安。”

“四阿哥,四福晋,时辰也已不早,奴才就不耽搁四福晋歇息了。”

“春嬷嬷,去送送我兄嫂。”逸娴眼眶发红,对站在一旁伺候的春嬷嬷哑声说道。

“春嬷嬷,仔细伺候福晋母子,爷亲自送四舅哥夫妇。”

五格夫妇登时受宠若惊,正要曲膝叩谢四阿哥恩典,却被四阿哥亲自搀扶起身。

“自家人,不必多礼。”

胤禛将食盒交给春嬷嬷,就亲自送五格夫妇离开府邸。

片刻后,他心情忐忑走到福晋院内,见娴儿见着他,寒着脸转身背对他,登时暗道不妙。

他就知晓她会如此,才千方百计瞒着她。

“娴儿,爷是男人,保家卫国是大清儿郎们天生的血性,如今噶尔丹叛军在西北边陲屡屡进犯,大清边陲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爷更是皇子,岂能只顾小家?”

“谁不让你去,只不过作为爷的妻,我甚至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爷即将奔赴战场,着实讽刺。”

逸娴坐起身来,幽怨的看向四爷。

她知道四爷心怀天下,从未想过用情情爱爱束缚他,只不过被枕边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着实难受极了。

胤禛心虚的替福晋拢好胸前衣襟,掩住浑圆。

“娴儿,爷知道错了,今后必不再犯。”

逸娴哼哼两句,抱起嗷嗷待哺的三阿哥,小家伙一含着口粮,就咕嘟咕嘟的狼吞虎咽起来。

三子弘晟模样最酷似四爷,性子却随她那般急脾气。

因着足月出生,生下来足足有八斤二两,逸娴抱着费劲,求助的看向四爷。

胤禛极为熟稔的将软乎乎的小家伙抱着,凑向侧躺的福晋胸前。

之前哺育两个小阿哥之时,她的乳水尚且吃不完,更何况如今哺育三子一人,更是多的让人头疼。

她正在头疼怎么解决,四爷哄好三子之后,竟折返回来,搓了搓她那儿,不待她求助,竟开始熟练的帮她解决涨疼的烦恼。

“爷,万岁爷和太后派人来赏赐小阿哥了。”

苏培盛在门外小声提醒道。

他等了许久,只听见屋内小阿哥在吧唧吧唧吃得欢,就再无旁的声音。

约莫一刻钟后,房内打开了,苏培盛诧异的看着爷嘴角的水渍,惊得垂下脑袋。

胤禛伸手擦拭嘴角后,又站在原地吹了一会风,等到心情平复之后,这才到前厅去接旨。

接下来包括德妃和各宫娘娘的赏赐,也纷至沓来,紧接着是皇族的亲眷的贺礼。

因西北战事吃紧,三阿哥弘晟的满月酒并未举办,四爷在她出月子后,就紧锣密鼓的回到户部办差。

逸娴知道四爷忙着筹措康熙爷御驾亲征之事,只得紧赶慢赶,替四爷缝制秋冬的衣衫鞋袜。

连着两个月,四爷都是早出晚归,只在夜半之时,才会抽空瞧瞧她和孩子们。

不觉间,明日就是出征的日子,逸娴已然替四爷准备好出征所需的物件。

行军打仗,一切皆需轻简便携,她挑挑拣拣许久,才准备好两个小箱子。

书房内,苏培盛正在伺候四爷笔墨。

四爷竟是在写家书,家书落款的时间,却是在两个月后。

军中书信皆需层层盘查,家书也需被旁人审阅,四爷素来谨慎,自然不会将真情实感,写在明面上的家书。

临别前夜,苏培盛陪着四爷躲在书房内,写了整整一晚上家书,那些家书足足有三十二封之多。

按照每隔半个月寄出一封家书,整整能用一年多。

苏培盛瞧着四爷亲自将那些墨迹干涸的家书折好,用火漆封口。放在一个小匣子里锁好,将钥匙递给了他。

“每隔半月,按照顺序给福晋一封家书。”

苏培盛欸了一声,将那把小钥匙穿在了脖子上的银项链上。

苏培盛正要伺候四爷休息,忽而见四爷重新拿起毛病,竟取来红笺在奋笔疾书。

“苏培盛,取红印泥,爷需用印鉴。”

爷到底在写什么?竟然还要签字画押,甚至还要用私人印鉴?

苏培盛好奇的偷瞄了一眼,待看清楚那红笺上写的几个字后,登时惊得颤了颤身子。

爷竟然在写放妻书,所谓放妻书,就是合离文书。

合离与被休妻截然不同,女子被合离之后,可再行婚嫁,不但能带走嫁妆,甚至能分走男方半数家财。

趁着爷在用红印泥按手印之时,苏培盛又悄悄扫了一眼,隐隐约约看见战死沙场,遗愿,抚恤给那拉氏母子四人的字眼。

战场上刀剑无眼,爷这是连战死沙场的身后事,都提前安排好了。

他甚至不舍得福晋守寡,琢磨着用和离书,保护福晋再嫁。

苏培盛忍不住蹙眉,皇子的女人谁敢娶,除非他连福晋再嫁的人选,都已拟定好了。

兀的,他忽然想起来前几个月,纳兰煦忽然死了嫡妻,沦为鳏夫的事情,心中登时掀起惊涛骇浪。

“苏培盛,这封信你收好,若..爷有不测,待爷入殓之后,你需将这封信交给汗阿玛。”

“呜呜呜,奴才遵命,奴才希望这封信永远都派不上用场!”

苏培盛忍不住哭天抹泪,又跟着爷深夜去探望两个小阿哥之后,就来到了福晋院里。

远远的就听见三阿哥的啼哭声,胤禛脚下步伐加快,推门而入。

逸娴正在哄着啼哭不止的三阿哥,这孩子这几日感染风寒,整宿整宿的闹腾,又认人,只认她这个额娘和四爷。

春嬷嬷和翠翘想帮忙都不成,小家伙一离开她身边,就哭的吐奶了,逸娴只能抱着他,哄个不停。

胤禛将三子抱在怀里,用小棉帕子替三子擦拭鼻子上的鼻涕泡泡。

又熟练的将小家伙的脑袋依在他肩头,小家伙哼哼唧唧了两声,竟乖乖的趴在阿玛肩上渐渐熟睡。

哄好三阿哥之后,四爷又取来她和他换洗的衣衫,就径直入了浴房。

逸娴脸颊泛红,跟着入了浴房。

她才解下衣衫,就被四爷从身后抱着,在浴池里要了两回。

这男人素了接近一年的时间,今夜愈发孟浪,她有些招架不住,最后软着身子,由着他胡闹。

直到四更天,苏培盛不知在门外喊了多少回节制都不管用。

最后春嬷嬷将嗷嗷待哺的三阿哥抱来,四爷才消停。

逸娴已然累的擡眼都疲乏,甚至不记得三阿哥何时吃饱了,被春嬷嬷抱走。

四爷在床榻上,又要了她一回,这才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她苏醒之时,身边已然空空如也。

春嬷嬷正抱着饿的嗷嗷哭的三阿哥,候在她床边。

她身上还带着香胰子的花香,也不知四爷在何时,已替她梳洗干净了。

“爷呢?”逸娴边将三阿哥抱在怀里喂着,边焦急问道。

“爷五更天就起来参加誓师大会了,这会康熙爷御驾亲征的队伍,估摸着都出了北郊。爷说让您多歇歇,不必起来。”

逸娴哦了一声,心中感动,四爷这是不想让她送别之时掉泪,她知道。

“福晋,爷说若有事,可去毓庆宫寻太子和太子妃帮忙。”

康熙爷御驾亲征,太子胤礽留在京城监国,太子妃则在四妃的辅佐下,统摄六宫之事。

四爷将她的后盾都找好了,她甚至不需要到紫禁城里给德妃请安。

她每日只需在府邸里照料三个孩子,偶尔去毓庆宫与太子妃说说话。

每个月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四爷从西北寄来的家书。

这男人平日里惜字如金,但每一封家书却洋洋洒洒,几乎都能写满三大张宣纸。

逸娴提笔将家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四爷,几乎事无巨细,甚至连家中的百福和造化两只小狗都报了平安。

苏培盛接过福晋的书信,将那书信放在爷书房的黑匣子里锁着,等爷回来拆看。

又代笔写下德妃,太后,福晋和小阿哥们均安,勿念等寥寥几句话报平安,这才将他写的家书送到西北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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