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幕,狗血横飞(1/2)
第十九幕,狗血横飞
我抱住小女孩,小鸡飞落肩上,脚步飞快,循声寻去,悄悄扒开草丛,鬼头鬼脑窃视,只见一位身为紫袍玉带,天潢贵胄的男子与司徒烟雨相对而视。
两人水火不容,气氛凝重,隐隐约约散发的境压竟将周围茂叶繁花,顷刻化为凋零。
而该男子四周立了一大群太监侍女,前呼后拥,受到境压的压迫,通通抱头痛哭,在地上翻滚哀嚎,毫无疑问,想必这人便是太子秦天游了。
我犹记书中太子秦天游乃是虚伪之人,拥有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他对女主并非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而是存有利用之心。
他从小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六院中成长,对种种勾心斗角的把戏,早就司空见惯,其良心也消磨殆尽。
虽温文尔雅,但绝非表面上看起来如此人畜无害,乃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不折手段之恶人。
他于故事初期,会和女主两情相悦订亲,只因无意中得知司徒烟雨拥有上古神兽的血统,其血不但能治疗一切伤痛病痛,延年益寿。若喝血吃肉,更可炼成不刚不坏之身。他在国师的引导下,早有问道寻仙的意念,为此才会接近女主,企图成亲,以图已用。
中途以为女主堕崖身亡,他甚是惋惜心痛,但在问松仙踪重遇时,恶念又复萌,后期更会撕开彬彬有礼面具,直言威胁女主。
秦天游玩弄手中玉扳指,温和笑道:「烟雨,若你依了寡,两人一起双修,效果更加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
司徒烟雨冷冷道:「从你娶司徒翠翘那一刻起,我们便一刀两到,老死不相往来,何谈破镜重圆?何况,你并非倾心于我,而是……」
冷哼一笑,眼神似乎将他看透了。
秦天游一愣,转为阴笑道:「原来你……早就知晓啊,不愧是寡看上的女子,聪明美丽,万众无一。事到如今,寡也无需在隐瞒,起初并非心悦你,的确只因你有人鱼的血统,才刻意接近,但日久相处,也并非无半点情分,你何必对我如此警惕防范?」
司徒烟雨喝道:「废话少说,若不想身首异处,莫再纠缠不休。姑奶奶无耐心应酬你!」
秦天游胸有成竹,自恋道:「你只是刀子口,豆腐心,不会真的……」
说到一半司徒翠翘远远赶来,恶狠狠道:「司徒烟雨你这贱人,竟勾搭有夫之妇!明明与老祖暧昧不明,还沾花惹草,真是水性杨花之人!」
司徒翠翘扬手将要狠掴司徒烟雨一巴掌,却被司徒烟雨擒住了,两人相持不下,各不相让。
小鸡悄声道:「这女子真偏心,明明是她丈夫纠缠人家,还颠倒黑白是非?」
我笑而不语,这世间这种人多如牛毛,屡见不鲜。
司徒翠翘抢回自己的手,顶着着威压,赶至太子身边,捉住他的衣袍,泪水汪汪,一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姿态,可怜又可悲,急切切道:「太子殿下,你若想得到她,何必亲自动手,翘儿愿将你喜爱之物,通通献上,但求你对翘儿的盛宠永恒不变。」
语毕,司徒翠翘凭空变化出百毒铁钩鞭,隔空挥去,对准司徒烟雨,耀武扬威道:「贱人,还不速速投降,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司徒翠翘闪身避开,讥笑道:「你们真是天作之合,一对厚颜无耻的狗男女。」
小鸡两眼发光,兴奋道:「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顶刮刮!快开展开鏖战吧!拉头,挖鼻孔,咬手臂……快来互相伤害啊!」
我抚额,这家伙怎么如此恶趣味,钟爱看人互砍?
司徒翠翘毫不灰心,继续扬鞭而去,宛如长蛇,灵活刁钻,快如闪电,司徒烟雨再次身轻如燕,轻轻一跃,便轻松避开,降落树顶之上,居高临下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既选择与吾为敌,那便成全你们吧。」
语毕,纤纤玉女顿时化为遍布龙鳞的兽抓,一挥手,撕开了空间裂缝,从中掏出本命灵器,其名谓乃困神大鼎钟,专门困魔伏仙,被困者,逃不出,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融化为血水。
我大骇,这剧情怎么如此快速?
这本命灵器需后期才修炼出来,岂会如今便蹦出了?况司徒烟雨那神情与浑身的煞气,宛如另一个人似的?更甚至,书中乃是讲述司徒烟雨是人鱼一族,并非龙族啊?
但眼前所见不但有龙爪,还有龙尾?莫非是传说中女娲的后人?
司徒烟雨将大钟飞击而去,在敌人还未反应之时,便泰山压顶,从上而下困在了他们,任凭里面打闹咒骂,大钟也巍立不动,只是蓝光一闪,将四周太监侍女的生气通通吸光,一群活生生的人,瞬间变成干尸。
小鸡扁嘴,「压倒性的胜利,真没瘾。」
我小声问道:「什么情况之下,连种族的血统也能改?」
小鸡打欠呵道:「觉醒隐藏的记忆与遥远血统啊。」
司徒烟雨回眸,嫣然一笑,看着躲藏在绿丛之间的我,温温柔柔道:「小师弟蹲看如此久,脚不酸么?」
我浑身僵硬,果然逃不出她的法眼,只得强颜欢笑站起身,摸头道:「哈哈哈……今日天气真好,我出来散散步^呃,有幸目睹一场畅快淋漓的对决……委实……哈哈哈,师姐……师姐好战斗力啊,让师弟叹为观止,望尘莫及,哈哈哈哈……」
气氛十分尴尬诡异,你眼看我眼,大家虚假微笑相对。
忽小女孩衣襟飞出一道白光,直直冲入司徒烟雨的怀里,我大惊,暗忖发生何事?
只见那一道白光被司徒烟雨握在手里,变成那一面无耻透视神镜,还依恋如小猫,蹭蹭了司徒烟雨手心。
这这这……这下流好色的镜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见到女子便如狼似虎?飞扑而去,真丢脸!
司徒烟雨呵呵笑,举起镜子细看,「此乃吾千年前的梳妆镜,不想今生被人当作定情信物相赠于意中人,真有趣!」
我目瞪口呆,她在说什么?为何我半点也听不懂?
小鸡悠悠道:「古往今来,相赠镜子乃是心照不宣,心心相印之意,乃是男子只会相赠意中人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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