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幕,狗血横飞(2/2)
我两头大,小声惊奇尴尬道:「为何无人告诉我?难怪宝宝当时的神情十分怪异,一定误以为我是变态,好幼齿啊啊啊啊!」
司徒烟雨将镜子放回小女孩的衣襟里,旋即伸手捏捏我脸蛋,笑道:「以前见你只是一个大馒头一般大,如今都长的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了,真是时光易逝啊。」
我耳根发红,奇怪道:「你相识我前世?还是以前我们在哪里见过?」
司徒烟雨灿烂笑道:「你乃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啊,无论变成怎样,我都会记得和认出你,纵使你化灰了。」
「……」
我惊退两步,心里惊涛骇浪,波涛汹涌,天翻地覆,根据司徒烟雨之言,我大胆推测一番,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心虚,甚至……想要尖叫呐喊出声!莫非我以前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渣男?不但疑似与小女孩有纠缠不清的关系,还与眼前的女子有不寻常的相处?
司徒烟雨瞧见我变幻不断的神色,神情十分愉快,转身道:「既然来了,便不可空手而归,宝贝,我带你去寻天材地宝吧。」
我在哪里?我是谁?
为何有朝一日会被女子叫宝贝?而且语气亲昵,宛如长辈?
我两眼发呆,似在梦中,糊里胡涂,抱着小女孩,带着小鸡,随她而去,一路上过关砍将,宛如拿刀切瓜菜,不但几日便满载而归。
我傻眼望着金光闪闪,灵气十足的灵器和丹药等等宝物,以及各种各种,大大小小的零兽,围绕着这小宝山走了一圈,傻乎乎道:「我觉得自己是小白脸,之前靠宝宝照顾,如今倚仗师姐,毫无男子气概,专门吃软饭……」
小鸡立于我头顶,扑腾翅膀,兴奋道:「天生我才必有用,你委实有当小白脸的潜能!」
我摀脸,呜呼呜呼……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走向?
忽一面镜子飞扑而来,掉落我怀里,拼命钻入我衣襟里,小女孩追奔而来,手中举起火球,怒火冲天道:「竟偷窃女子沐浴,真得胆大妄为的色镜!本仙要将你烧成废铁!」
我从衣襟掏出镜子,苦笑道:「破镜,你又做了甚?」
镜子抖了抖,平面镜面上呈现一幅幅画面,我揉揉双目,等睁眼后,惊觉时光凝滞,灵魂被吸入了里头,自己穿越到一位女子身上,可惜我控制不了这具身体,只是如同傀儡,被控制,但能感觉到女子的思绪,与之共鸣。
女子倚树,凝听身旁的男子于桃树下操琴,虽看不清面容,但他气质绝世出尘,指尖灵活,轻拢慢撚抹复挑,说尽风流潇洒,拨人心弦。
忽一阵清风拂过,繁枝摇曳,花瓣翩翩飘落,目眩神迷,芳香醉人,飘送远方……
画面又一转,我依旧化身成少女,红衣翻飞,利于雪山里,蓦然回首,千山鸟飞绝,雪川渺茫旷,男子一袭白衣胜雪立寒风,转身浅笑,瞬间融化了冰山雪海,女子心怦然而跳,难以休止……
我身为男的竟对另一个男子心跳如鼓,委实怪异,可惜我偏偏又分得出此情绪是女子的,与我无关,我只是共情了!
我欲想走近,这位男子长相,委实太熟悉了,到底在何处见过?压抑不住心底的渴望,用顽强的斗志,企图控制身体,伸出玉手……
忽一阵黑暗汹涌而上,天旋地转间,又变成了年幼的少女。
书斋里,孔雀东南飞,少女频频擡头,往窗口窃视外面的春光明媚,心痒痒的,分散了心思,想夺门而去,玩耍玩耍。
男子却眼疾手快,攥住了少女头上的小鞭子,不肯放手,任凭少女苦苦哀求,好说歹说,才设下约定,定要读书写字半个时辰,才可放任自由嬉闹。
女子不愿,百般拒绝撒泼,可惜最总仍难逃一劫,唯有心灰意冷,马马虎虎临摹柳筋颜骨。
可惜,女子狗爬字,委属难登大雅之堂。
男子看得直直摇头,嘴里念念有词,随后率性亲自教授。
午后阳光灿烂,从西窗倾斜而入,耀目夺目,暖意满溢。
一排排的书架,整整齐齐,满当当的,宁静闲适。
他从后环抱女子,执笔于女子的玉手,一字一句,写下三字。
乔碧丝。
我心底大惊,莫非这是宝宝的往忆?
女子心乱如麻,记不住那些笔划顺序,只觉独属男子的体香萦绕鼻尖,如酒醉人,不能自拔。
『记住了吗?』男子放开她的手,轻柔问道。
女子胡乱点头,乖乖道:『记住了,记住了。』
耳畔传入一丝浅浅笑意,魅惑撩人,『小骗子,两眼放空,不知又在想啥。』
女子立刻出声道:『想你啊。』
男子一愣,对于不知情爱,毫无一丝半点女儿家羞涩的女子,百般无奈,弄得弄笑不得,唯举笔,敲打额头,轻叹道:『女儿家,休得胡言乱语。』
女子摀额头,『我从未妄言,皆是真心话。』
男子沉吟,搁笔,道:『去玩耍吧。』
女子好生欢呼,如脱缰野马,拔腿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