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我穿成了男反派 > 一往而深

一往而深(2/2)

目录

洛怀风点了点头:“春满园上了新剧目,左郎可愿与怀风同看?”

左襄笑笑,将洛怀风揉入怀里,一字一字的说着:“我,愿,意。”

翌日,左襄将衣裳换了又换,将发束了又束,半晌后才出门,去了春满园。

园外的小厮见他来了,擡眸对视了一瞬,又匆匆别开了头。

“殿下楼上请。”

左襄随着小厮入了门,一入内便听见了嘈杂的交谈声,场下座无虚席,还有几名小厮在座儿间来回走动着。

他们从门侧环梯上了楼,复行半圈后,他擡眸便看见了洛怀风。

“怀风何时喜欢上了看戏?”

左襄扭头看了看这纷乱的戏园,又回头看着这遗世独立的人儿,不论如何都不能将他与这戏园子联系到一起。

洛怀风擡手勾了勾,又点了点桌对面,道:“已有一月,怎的,追云追雨不曾同你汇报?”

左襄几步上前,坐于桌侧,道:“我又为何要遣人跟踪你?莫不是怀风成日都遣人跟踪于我?”

而此时,场下突然静了下来,台子上起了乐,笛声空灵,宛转悠扬。

洛怀风扯了扯唇角,淡淡说道:“戏快开场了。”

说完,场上的汤显祖便随着乐声唱了起来:“忙处抛人闲处住。百计思量,没个为欢处。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

左襄细细听着,他的思维都被词儿给引了去,并未察觉洛怀风方才的神色,也并未听出他在转移话题。

他细细品了品这熟悉的字词:白日消磨肠断句,世间只有情难诉。

“这是?”

“《牡丹亭》,难道左郎不曾听过?”

此言一出,左襄心头顿时一惊:他安排这出戏是干嘛?看出我是女的了?以为我是女鬼还魂?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是女鬼,我怎么可能看个短视频还给看死了……

左襄没有看洛怀风,讷讷道:“怀风为何带我看着出戏?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为何……”他擡手扣了扣眉心,他说不下去了。

洛怀风笑笑:“只是今日春满园恰好上了这出戏罢了。左郎怎的了,可是不喜欢?”

此时台上,汤显祖正唱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

这一刻,洛怀风正侧头定定的看着左襄,眸中情绪万千,波涛暗涌。

左襄被他看得心头一惊:不是吧不是吧,不是说只是园子里恰好上这出戏吗?他这又是什么眼神?

左襄脖颈僵硬,缓缓扭过头,不再看他。

未几,杜丽娘出了场。

她面若盈月,脂色如花,双鬓如刀,眉似墨柳,眸中秋波流转,顾盼生姿。

她一身藕荷色青衣,端庄流丽。她玉指轻撚,身段婀娜,声音空灵婉转,自有一股子风流。

左襄看那服饰惹眼,头面精致,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

洛怀风侧眸睨着他,他竟丝毫未觉。

随后,其父又唱道:“儿啊,你和春香在绣房中作何生活?”

那春香双手撚指,动作俏皮,唱着:“绣房中则是绣。”

杜父问着:“绣的之后呢?”

春香应答道:“绣了之后,打眠。”

“甚么棉?”

“睡眠。”

左襄看到这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侧头同洛怀风说道:“她居然卖队友,还玩谐音梗,扣钱!”

洛怀风摇头笑笑,道:“左郎啊左郎。台上唱何词,百年前早已定下,那‘春香’依已定之词唱戏,当真要扣她例钱?”

说着,洛怀风的手便擡了起来。

左襄见状,一把将其摁住,讪讪道:“我方才是在说笑呢,怀风莫要当真。怀风今日若以权势逼迫掌柜的扣她月钱,明日这欺压百姓的名声便会被传了去。”

洛怀风翻手将其手扣住,十指相扣,笑道:“这春满园就是我的产业,我谁敢传出去。左郎手下之人能力不济,竟连这都未查出,可需我派几人给你使使?”

左襄唇角僵了僵:这是干嘛?派俩行走的报告精来?或许还要随我入府,汇报我府中隐私?

“那倒也不必……”

左襄朝后抽了抽手,没能抽出。他微微偏头,没有着洛怀风,说道:“这么多人呢!”

洛怀风笑笑:“此间除了你我二人,无人可入内。若当真有人入内,那边便他看着。”

左襄又道:“手心出汗了!”

洛怀风点了点头,将他拽起身,又一把扯过,将其按坐于自己腿上:“这般手心还出汗吗?”

左襄这番不敢乱动了,生怕这狗东西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作。

他楞楞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洛怀风笑笑,手臂渐渐收紧,将他紧紧贴于自己心前。他轻声喟叹着:“左郎若是每日都这般乖巧,那该多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