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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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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2

“……妈?”

沉默错愕道。

沈忠义闻言神色顿然一变。

越过他的肩膀,朝其后看去,一个毫无预料会出现的熟悉身影果然闯入他的视野。

“秋言……”沈忠义的气势霎时消逝一半,“你怎么会,怎么会在这儿……”

沉默的身后,正是他的母亲、沈忠义的前妻——陈秋言。

常年出入社交场合,使得她的眉目间透着一股寻常妇人鲜有的凌厉。

纯白大衣,得体的淡妆,永远紧绷挺拔着的肩颈,还有右手臂间挂着的那个没有logo却胜似有logo的鳄鱼皮质手提包,无不彰显出她与这片老旧工厂区的霄壤之别。

而这一别,不仅存在于此,更存在于她和沈忠义。

对陈秋言这样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看见自己曾经托付一生的男人过得如此窝囊还要再令她感到屈辱的了。

这仿佛是在告诉她,你的品味、你看人的眼光、你买股的能力……统统庸劣不堪。

因此,陈秋言不想再同这段过去沾上半毫干系。

“不要叫我的名字。”她淡淡地说。

她的个子在同龄女性中算高的,一米七三左右,踏上那足足七公分的羊皮底高跟鞋,便直逼一米八了。

因此说话时,只要她想,便可以同等或睥睨的姿态看向任何一位男士,男性面对女性时通常所拥有的不自觉的身高压制无法阻碍她分毫。

她曾以同样的睥睨看向过沈忠义,很多次。

在恋爱时,在婚姻中,在离婚后,在每一次他们的交流里,沈忠义都觉得自己被她以一种高位者的姿态俯视着。

他恨那眼神,那种睥睨总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陈秋言家境不差,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等一的好,纵然沈忠义也是城市出身的,面对上陈秋言,也只能算是下一等阶级。

故此,他在同她恋爱时,就想的是凭借一场婚姻来改变自己的阶级。

后来他沾上了赌,甚至得寸进尺地想要占有陈秋言的父业。

但并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在爱情的博弈中甘做下手,尤其是像陈秋言这样的女人。

况且,男人一旦施展心机,就总是那样的低级卑劣,低级到一眼看穿,尤其是像沈忠义那样的男人。

陈秋言最终意识到了这一切,利落地脱身了。

在她还怀着孕的情况下。

沈忠义太可笑,他好像天真地认为一个孩子就可以束缚住狷傲得如天鹅的她,却从没意识到孩子是从陈秋言的身体中诞生的。

陈秋言想让他做孩子父亲,那他就可以是;陈秋言不想,那他就什么也不是。

以致在幼小的沉默的记忆里,虽然有父亲这个角色曾存在过,但那都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陈秋言不过是在那时有过几任较为稳定的男友,让沉默叫过他们爸爸罢了。

沉默从来没见过沈忠义,从来没有。

也不应该见。

“你是沈梅的法定监护人,但很快就不是了。”

陈秋言冷声说:“我会聘用首都最顶级的律师来和你处理这场纠纷……当然,考虑到你毫无招架之力,也没有最基本的理解能力,我更改一下用词——”

“我将把沈梅的抚养权从你手中夺过,你无需反抗,因为你无法反抗。”

沈忠义闻言,脸色顿然煞白。

他显然不信,却又从骨子里害怕着陈秋言,强撑着一副硬气的模样。

“你不可能……你以为你是她的谁?”沈忠义质问着:“你只是我前妻,你什么都不是!沈梅是我和别人的孩子……她姓沈——”

“沉默也姓沈。”

陈秋言神色淡然地打断道:“可那又怎样?你难道觉得沉默是跟你姓的?”

她忽然压下了声音,轻轻说:“我母亲也姓沈,你忘了?”

陈秋言的声音虽然压低,却足以让沈忠义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神色顷刻大变,脚步下意识朝后退去。

仿佛一生中最骄傲的东西被夺走。

但其实只是一个冠姓权而已,况且这权利本身就不归他所有。

“陈秋言!这事跟你没关系!”沈忠义控制不住喊道,声音粗犷。

他的情绪明显已经不大对劲。

一旁的沉默见状,下意识想要上前挡在母亲面前,却被陈秋言按下了上前的动作。

身旁的裴铭在这时轻轻握起了他的手,低声耳语道:“阿姨不会有事。”

确实,沈忠义最大的能耐可能就是这一声喊叫了。

然而这一声喊叫也并无任何作用,陈秋言的眼神只轻轻扫过他。

轻得像是扫过路边一块毫不起眼的渣滓一般。

“你威胁了我儿子,这事就和我有关系。你威胁了我儿子的妹妹,我更不会和此事脱开关系。”

她说:“沈忠义,孤身终老,你自找的。”

-

沉默一点都没料到母亲的出现,也没料到她会帮助自己找到沈梅。

毕竟就如沈忠义所说,沈梅是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和她无关。

并且在沉默才开始处理沈梅的事情时,他就曾找过陈秋言的。

那时陈女士的态度和如今大相径庭。

她不允许沉默插手这件事情,她说无论生死都是沈忠义自己的事情。

那是沈忠义的现世报。

可看看如今在病床前无微不至照顾着沈梅的她,哪还像过去说出那样的话、和沉默因此冷战的她?

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只能说出一句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妈,谢谢。”

陈秋言为沈梅擦拭着脸庞的动作顿了一下,道:

“你是挺该谢谢我,谢谢我一年多没见了,还能认得你这个儿子。”

沉默因为沈梅这件事情,确实一年多没有与家里联系过了。

但他面对陈女士的这番调侃,只微微滞了一瞬。

下一刻,心底的那点不知从何而起的孩子气瞬间就冒出来了,非要反驳道:“是您说的,我要是管了小梅,就别回家了……”

就像撒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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