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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希拉莉和积琪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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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读大学后,我的事业愈发忙碌了,四处奔波,有些时候一看日历才恍然发现一个月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算起来,我也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正式和妹妹联系过了。

我给她打去电话,却无人接听。想来应该是在上课,宿舍中的座机没有接听到吧。

但我心中却腾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我紧攥住这阵异样,给学校打去了电话。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没有错的。

学校那边略微一查,我才得知,妹妹已经连续请了两周的病假,这周是第三周,再请下去将面临退学。

我不关心退学不退学,我只关心她此刻人身在何处。

我乘最早的一班航班飞到她在的城市,寻到她在外租的公寓,没人。寻到学校,没人。寻到老师处、同学处,通通都没有她的音讯。

直到接到了医院给我打来的电话。

我几乎是狂奔过去的,红底高跟鞋被我脱下拎在手里,按电梯的手指都在颤抖。

我看着病床上的她,医生口中的法语在此刻又仿佛变成了我从未学过的那门语言。

我仿佛回到了餐桌前,看着母亲和妹妹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对话。

我融入不进。

许久,我才缓回神来,问:“……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她怀孕了。”医生叹了声气:“这就是我要说的。”

语罢,医生离开了病房。

我愣在原地。

怀孕。

怎么会呢?她……她和谁?

我突然就想起一年前曾在她身旁见过的那个亚裔面孔。

我承认,那一天后,我有些歇斯底里了。

我在她醒来的第一刻,就带她坐上了已经联系好的专机飞回意大利。

“我还有学业……”她呆愣地说。

“学校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

“那我的公寓……”

“安排妥当了,一切行李也已经打包,后续会送到意大利。”

“但……”

“唐巧盼,你还认我这个姐姐吗?”我打断她继续的话语。

我本有千百句责备的言语要说,可当看向她那双熟悉的眉眼时,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回到意大利,就在姐姐的身边待着。”我几近妥协道,眼神下移,扫向她此刻还平坦着的小腹。

她的手下意识复上小腹,轻轻回我道:“……好。”

孕期还未满三个月,但她却不愿意打胎。

我没有干涉她的这个决定,这是她的自由。

但我有些时候都有些不明白自己,我对她的这份自由究竟限度在何处?

她要留下孩子,我不干涉,但她要去找孩子的父亲,我却干涉了。

“你找他干什么?”我说:“你想生就生下来,我们自己养。我们不是养不起。”

她却说:“我爱他。他一定会爱我们的孩子。”

亏我以前还觉得她聪明,这一刻我只觉得她好傻。

那个他或许确实会爱她腹中的孩子,但他爱的只是“他的”孩子,而非“他们的”孩子。

男人都是这样的,这是我曾经从父亲身上学到的。

他们只爱他们的所有物。

不过我只拦了一两天,便没有再拦妹妹了。

也许她正需要去见识一下事实的可怖。

然而一切似乎与我所想的恰巧相反,男人竟然当真很高兴她怀孕的消息。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敷衍的高兴。

摸爬滚打这些年,这点辨人的技巧我还是有的。

他们重新在法国租了间公寓,离医院近,距离学校也不算太远。

我只远远观察着,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但私下里还是托人调查了一番男人。

男人名叫裴德海,家境似乎极为富有,典型的被送出国镀金的二代子弟,无不良嗜好,品德方面倒是过关。

我这下是暂且对这个名叫裴德海的男人放下点戒备心了。

但还不算完,当妹妹向我提出要和裴德海登记结婚的想法时,我当即持反对意见。

她问为什么。

我默了很久,答不上来。

“婚姻……一向是不幸福的。”我最终说。

她走到阳台旁挽住我:“可是爸爸妈妈他们曾经就很幸福啊。”

……他们幸福吗?

只是你不知道他们的不幸福罢了。

我没有再说话,但也没有松口。

碍于我的意见,妹妹也没有真正做出行动。

直到那一天,妹妹突然出现阵痛,送进医院。

我赶到时,已经在进行生产手术了。

裴德海在门前左右踱步着,素日打理得一丝不茍的头发此刻被揉得乱蓬蓬的。

我猛然觉得,这一幕十分眼熟。

好像许多年前,妹妹出生的那个时候,我和父亲在产房外,我坐着,父亲也是这样在踱步。

后来在病房里,父亲的重心全然放在妹妹身上,唯有我坐到了妈妈身旁。

妈妈没有力气一般,对我浅浅笑着。

就像生产结束后,在病床上对我笑着的妹妹一样。

不同的是,妹妹的身旁不仅有我,还有裴德海。裴德海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孩子,而是先来照顾妹妹。

我静静看完这一切,回家后在窗台前坐了许久,然后为妹妹画了一副婚纱初稿。

我不反对她结婚了。

但事实证明我的反对才是最为正确的。

裴德海虽然不是奸佞小人,却也委实无法能被称得上是正人君子。

他说家中相召,需要回国一趟。

然而他这一去,就好几个月再也没回来过了。

不知怎的,我心中竟然对他没有多愤恨。

反而,还有几分下流的忻幸在。

分明他这样的无情无义,伤害了我妹妹的身心。

但我却好像从他身上看到了我从未看到的东西。

他对妹妹的爱,是可有可无的。

原来妹妹也不永远是世界中心。

我抱着她安慰,心底的唇角却不自禁勾起。

“姐姐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我说。

什么会导致离开呢?

离开也分为主动与被动。被动的离开,往往与诸多不得已挂钩,其中最不得已的一项,便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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