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具(1/2)
狎具
向执安轻声说“郭公公。”
郭礼还是那一脸慈祥的笑,手却捉住了向执安的肩膀,说“执安,在神机营可好啊?昨日咱家派出来护着你的人一夜都未归,咱家担心你啊,又不好多说什么,今日便来看看你,让这神机营的人都能有些眼色,瞧瞧,这脖子上的伤可是好多了。”
“谢过公公了。”向执安磕着头。
“快过来,让咱家看看这身子,从前叫太子殿下打坏了,这一回来又叫那公主伤成这样,送你的药,可有用啊?”郭礼说着话,便去解向执安的大氅,像个好心的伯伯,关切着自己的孩子。
“执安,执安已经好多了。”向执安死抓着衣服,这会儿二人的距离微妙。郭礼的手已覆在向执安的手上,郭礼捧着个汤婆,这会儿的手是温热的,他扯着向执安的手,便往自己身上带。
“执安啊,你从小咱家就护着你,怜惜着你,不然你早早便叫太子殿下打死了。咱家以为,执安是个聪明的,也知道现下这郃都,究竟还有谁能保你。”郭礼的话里带着威胁的意味,向执安早就知道会有此一招,但是现下长姐还在宫里,他说什么今日也不敢伤了郭礼。
郭礼起身,要将向执安往里屋带,向执安已经看见里屋的桌上放着不堪入目的狎具,向执安的手止不住的抖擞起来,脚步生在地上不能动弹。
向执安顶多以为郭礼在他身上占点便宜,却没想到郭礼对自己的心思已然龌龊到这个程度。向执安的唇咬出了血,郭礼却说“哎呀,当年天家擡你姐姐入宫的时候,咱家就在想,若你姐姐有个弟弟,我定要好好疼惜的。巧了,你长姐还真有个弟弟。”
郭礼还死死抓着向执安的手,向执安左右观察着屋外有多少人,这军械库可有什么趁手的械具,他要杀出去。
外面突然袭进一箭,稳稳的射中桌上的汤婆,外头有人在呼喊拔刀,有蒙面人策着马在这军械库门口大喊“走水了!”
果如他所言,烟雾这会儿开始往这屋里窜,这破落的军械库本就孤零零的立在这校场的无人处,郭礼虽然不怕人知道他来这找向执安做这些粗鄙之事,但也不可让人点了这军械库。
“快将公公带出去!莫伤了公公!”向执安大喊,外头的人冲进小屋,将郭礼护着往外走,向执安捂住了口鼻,也混着人与烟往外趁乱走,神机营的校场很大,光枫林子都有好几片,杂乱的只能看图纸才能分辨。
有人在烟雾中拎着向执安的后衣领上横着扛在马上,向执安不敢说话,眯着眼睛任由来人带自己走。
出了烟雾的重围,向执安的眼还有些发涩,他坐起了身子,马上的人也扯掉了脸上的黑色麻布,二人重重的呼吸。
“向公子刚刚还说我男女通吃,不想执安竟是老少通吃。”身后的人一张嘴就招人烦。
“闭嘴。”向执安难得动了怒。
“怎么,世子刚刚救了你一命,你便这般与救命恩人说话?小心我把你扔回去。”
向执安这会儿缓了气,说“谢过世子了。”
“救命之恩,就这么一句话?”赵启骛分明没有歇过的意思。
“那还要什么?”向执安现在一脸的难说话。
“不逗你了。没劲。”赵启骛策着马骑出了好远,在竹林里慢慢松了马步。
向执安感觉自己有些失态,起码刚刚赵启骛还真是救了自己一命,若不是他在军械库外放火,这会儿向执安保不齐要受什么侮辱。向执安可以将任何东西豁出去,只要保着自己的命,但是让他被郭礼的狎具肆虐揉搓,掐拧摆弄,真不如让他拼个鱼死网破。
但是最难的,还是他不敢拼。
现下唯有赵启骛,在这郃都之中,才是他的救命稻草。
向执安的肩瘦弱,刚刚的一番让他多少带些惶恐,他感激的看着赵启骛,话还没出口,“别用你那种眼神盯着我。”赵启骛便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向执安未说话,赵启骛下了马,牵着缰绳,说“这郭礼可真埋汰人,要人死一刀果决了便是,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
向执安又恢复了那般的阴阳怪气,说“我还以为世子眼里就没有上台面这词儿呢。”
赵启骛白了向执安一眼。说“怎么?世子也是那埋汰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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