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狎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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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执安这会儿松快了不少,安逸的坐在马背上颠簸,说“怎么会。世子这般身姿,玩什么都上的了台面。”

“也是。”赵启骛将这话当成夸赞,又说“你觉得今日郭礼贸然来神机营,所为何事?”

“今日来的不止有郭礼,还有卫州刺史周广凌,周广凌这几年除了棉州剿匪这事儿也无关其他,从前都是打发一番,今日却崔治重,楚流水,郭礼,与周广凌齐聚一堂,怎么说,这棉州剿不下来这事儿,在座那几位爷都门清。且选着这我再找不到银就要死的日子里来,我倒是觉得,这脏银与那几位都脱不清干系。”向执安说。

“若要动这样的银,除了那几位,兵部的,工部的,户部的都推不开关系,哪怕是宫里的那几位贵人也不能跑,执安,既你说了要与我联手救母亲,我便信了你这遭,你说我找了更有力的帮衬便把你卖了,我也怕你找了更有力的帮衬要将世子卖了,就如此,咱俩谁也不卖谁,今日盟了便是。”赵启骛接了话。

“今日巡营,若天家有心,便会带着公主前来,公主在上梁军营数十载,练兵这事儿怎都轮不上郭礼,世子怕不是今日才明白天家根本不会放公主出宫,索性才与执安说开。”向执安并不买赵启骛的账,直截的点破了赵启骛的心思。

上梁的军士与公主亲近,练兵出色,这美名远播,晟朝无人不知。

“执安这是一点儿也不给世子留面子。”赵启骛说道。“无妨,反正结果便是如此,现下咱俩掏心窝子说一句,祭祖那日,你当如何?”

“这会儿都要掏心窝子了,世子的心窝子还真是好掏。”

“美人掏,那指定是好掏,毕竟世子这心窝子,都让人掏了多少遍了。”赵启骛松了缰绳,向执安下了马,赵启骛的皮鞭一打,马儿飞也似的跑了回去。

向执安掏出一张郃都图纸,这是前一段孙蔡司给的,让向执安找银用的,向执安找了几处,却与孙蔡司这图纸上相差甚多。

比如郃都的暗渠,与一些模糊不清的攻防处。

赵启骛拿着这图纸翻看,指着问道“若是祭祖那日,众人来了皇陵,可有法子能保?”

向执安说“未必需要你我抢人,或可让他人太平的送公主出都。现下二皇子与太子东宫之争,谁能得了公主以及上梁的助力,便是这斗争里最大的裨益。若公主愿助太子,那此番太子都该亲自巡防,可见太子并未得到。”

“而且,世子殿下,若公主回梁,且你身份并未暴露,执安建议,你可与郃都在斡旋一阵,公主出都的代价,你我并不能估量。”

向执安低着头说着,赵启骛却在此刻有些怀疑从前在督察院所听到的形容的向执安。

传闻向执安是个从头彻尾的榆木。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在太子身边混了那么久,连个好脸都要不上,没眼力,也没本事,是郃都人对向执安的评价。

赵启骛抱着胸,向执安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世子此番来到郃都,若我料想不错,当时你抓我之时的随从现下应隐在莳州,等世子一声令下,便能来到郃都,我希望,世子能将我送出郃都,至于我能不能活下来,还需再看,也不需世子费心。”

“可以。”赵启骛满嘴应下。

“世子不再问问那些银钱么?”向执安擡头看他。

“有何好问,你既出都,追杀的人马比上郃都应是更甚,你在这郃都还要依仗着我,出了郃都,更无人愿意保你。到时不是我问你要银,怕是你上杆子给我送银才是。”赵启骛说道。

向执安偏头笑了一下,这是这么久了赵启骛第一次看他笑,也不知道他嘴角藏了什么蜜,居然看起来有些甜。

“世子说的是。”向执安眉眼弯弯的应下。

“现下出了郃都,外头的形势也不堪,卫州来的那位带着兵,或可从他身上想想法子。”赵启骛说。

“是了,我先前便在莳州见了不少流民,与聂老的变法应是脱不了关系,聂老更是离奇消失在郃都,世子殿下,你以为,晟朝这般动荡,我父亲污了钱,是好事还是坏事?”向执安这般直视着赵启骛。

赵启骛与向执安中间永远隔着死去的军士。但是这些里面夹杂着争权,污银,兵败,变法。

向执安知道,不让赵启骛自己把这事儿拾掇明白,永远也无法真的攀上赵启骛。

赵启骛没说话。

赵启骛也不知道。

远处的烟雾已然湮灭,怕是过不了一会儿众人便会寻找向执安,向执安朝着赵启骛笑了一下,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便从枫林中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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