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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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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签

殿内诡秘的气氛蔓延,谁也看不明白这君臣两人这又是在玩什么招数,只不过凭借原先的经验,诸人都清楚地知晓,现下赶紧退出大明宫,撇清自己才是正经。

付泠鸢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众重臣想被定在原地谁也不动,余下的人便更不敢有动作。好半晌,才有人往大殿中央走去,声音清亮得仿佛没受这场面的一点儿影响,“臣有要事奏禀。”

“除辅国将军与乔卿外,都且退下罢。”付泠鸢摆摆手,将人都打发出去,待整个大明宫内外都静得没有一丝脚步声,她才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乔卿先说罢。”

乔思弦瞥一眼叶相域,似乎知晓他为何如此,便也没有一点扭捏的开口,“臣昨日收到云洲传来的家书,听闻叶将军又去见了家师。”

这回叶相域并未给她见着自己便逃的机会,亲自登门拜访也只问了一件事,问完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建康。

“叶将军重问了几年前的卦象。”她将云洲寄来的信件摊开,呈于付泠鸢面前,“家师也曾明言,叶将军的天地不在云洲边城。”

说武将的天地不在沙场之上,开疆拓土之事再与其无关,无疑是给叶相域的前程画上了句点。而以他的心性,即便说话之人是乔思弦的师傅,他也总要亲自试上一试,否则不会甘心。

信件上几年前的卦象与解卦之言写得清楚明白,可付泠鸢仍旧问了一句,“为何归京。”

“此事了结,北境至少能得数十年的安宁,二皇子一心从军,留他在边城戍守也能了却陛下的一桩心事。”

付屿渊即便如今没有了旁的心思,也再不能许他在京中朝堂多待,放在云洲戍守一来是能表明朝廷对他的信任,也算是顺了他的心愿,二来也算是一种提防,云洲的兵马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即便付屿渊存有疑心日后有了什么动作,一旦举兵建康也有足够的时日应对。

这般安排是最为妥当不过,只是以他那身份是不能居于人下的,若要将人留在云洲,叶相域便就该让出云洲主将一职。

与贺搂的这战方才大胜,卸了主将的兵权难免会叫人武将们议论,未免付泠鸢难办,最好的法子便是自己犯错。他在云洲等了许久,迟迟不肯归京便就是在等建康的问责旨意,只是白等了这样久都未等到。既付泠鸢不忍这般,那他便自己来。

擅离职守加上无召归京这两个罪名压在身上,恰好能用兵权与军功功过相抵,“陛下可用这现成的由头来堵朝臣们的嘴。”

他转眼看向乔思弦,又道,“乔大人尽可以将尊师的原话全数告知陛下,也很不必在意在下。”

付泠鸢将手中的信笺放回面前的桌案上,冲着乔思弦微微颔首。她这才低声继续道,“叶将军此番征战多番伤重,北边也不宜久待,师傅算出京中更利将军养病。”

“多番伤重?这吴朝宜是做什么吃的,此等要事也不汇报京中……”

“两军对垒时受的寻常刀剑伤罢了。”他轻描淡写地解释,征战之事,主将受伤也不是什么能够四处宣扬的事,未免消息泄露动摇军心,也未免大增敌方气势,许多时候他都是不许除初三以外的人替自己包扎的。

这些伤吴朝宜等人不知,自然也不会报给付泠鸢。

他解下战袍,单薄的外衣穿在他的身上,看着并不合身。他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殿前失仪,褪下一半的衣衫,精壮的身躯上展现着横七竖八地新伤,有的方才愈合不旧的伤疤甚至一眼便能看出是重叠于旧伤之上的。

武将身上的伤疤大约都是一样的让人心惊,“臣的这具躯壳,怕是难再替陛下开疆拓土了。”

付泠鸢这才起身走进,对着他上下打量了好久,似乎是能看出他与从前不大相同。

衡阳归来那次,他虽也身受重伤,可整个人的精气神总是还在,今日归来整个人却总像缺了些什么一般,“宣院正。”她擡着下巴示意忍冬去叫请大夫,“你……你先且去偏殿歇息,孤还有话要问乔卿。”

叶相域点头应下,不分昼夜地赶回京中,他也的确是得安静歇息一会儿,“臣,先且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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