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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桂马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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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桂马园

“随着修仙者的入侵,神族进入我们的视野。”

桂马园拍卖厅,晋楚卿被锁灵链锁住脖子和手脚关在笼子里,推到大厅的中心。

拍卖官表情夸张语气激昂:“为了对抗神族修仙者,神器、灵器成为各大家争夺的对象。部分神器、灵器中蕴含着灵怪,一些灵怪被用作战斗,一些灵怪被养做宠奴。”

“这是来自乌国山林的灵怪,但他又不是普通灵怪。第一,他不需要寄生在器物上;第二,我们的手无论如何都无法触碰到他。第三,他的身份隐蔽性极强,在不尝试碰触的情况下,目前起码我们桂马园的所有的灵器都测不出来他灵的身份。至于人,更是无法识别。”

这就是入骨说的指引?

他要宰了他。

“那我们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根本是人。”

拍卖师拉下闸刀开关,刀轧过晋楚卿,座下传来惊呼。

晋楚卿:“……”

拍卖师:

“他确实是灵。在座的上宾可能有不了解的,在下先解释解释。灵分多种。我们以往买卖的灵,包括书中记载的灵,大多是需要寄居器物中的。这类灵被统称为器灵,器灵有自己的灵体、五感,通过修炼可以出现在人前,正常地与人交流。此类灵可以触碰、伤害人,人也可以通过内气或灵力碰触反击他们。”

“还有一种是天然的灵。天然的灵又称散灵、野灵,野灵无需寄居器物,往往拥有强大战斗力,人与野灵战斗,需满足拥有灵力的条件。灵力大家应该清楚,灵力唯灵族人天生,齐文先大师去年研制出转灵器,可助我们把内气转为灵力。通俗来说就是你要么是灵族人,要么是有转灵器,同时有媒介,就是普通武器加注灵的条件。”

“野灵没那么多桎梏,可以直接通过灵力成型或武器注灵的方式攻击人类。虽然书上也没说野灵与人类无法接触,但此灵我们目前确实无法直接用手触碰。”

“境寻大陆第一只被交易的野灵,这是会被载入史册的时刻。同时,我再次提醒各位,这是野灵,目前除了锁灵链,没有更好的控制办法。”

“……”

得标者是一黄金面具男子。教灵官把牢笼打开,手握固定在晋楚卿脖子上的锁灵链。

“跪下。”男子。

“……”见晋楚卿没有反应,教灵官灵鞭抽向晋楚卿膝盖。作为灵,晋楚卿有加倍的痛觉,受伤后也会更难恢复。

教灵官打到最后手都累得擡不起来,他停下喘了会儿,对男子解释:“毕竟是野灵,不懂人的规矩。”

男子伸出手,教灵官将灵鞭递到男子手里。

男子左手执链,右手拿鞭。

一鞭下去,教灵官的发带被气旋卷起。晋楚卿右腿一软单膝跪在地上,手撑住地面。

“……”

方圆三尺的地板还在闪着电光,晋楚卿身上冒着白烟,踉跄着又站起来。男子冷笑一声,朝晋楚卿的膝盖再次抽去,晋楚卿单膝再次触地,锁灵链发出啪嗒的响声。数十鞭下去,教灵官忍不住提醒晋楚卿:“你现在犟,毫无意义……”

“……”

意义?

他灵力被封,形容异变,如果连尊严也失去,才是真正的没有意义。

灵鞭再次甩下,破世之绳蓝光飞速闪过。破世之绳对晋楚卿的力量压制从十成变成九成。

脖子处的链条率先炸裂,殃及男子执链的手被炸出血痕。灵鞭再次甩下,晋楚卿手边化出灵刃,一青铜面具男子用手接住男子的灵鞭。黄昏柔和的光从窗口泄露,敷在来人的青铜面具上,映得人如同救世之神祇。

整根灵鞭化成粉末,男子被震得后退两步。

“这位客人,您这样不合规矩。”

“它,可否与你交换?”

“……”

铁色的手环移交给男子,男子缓缓转了一圈,顾不得流血的伤口,眼中喜色蔓延。

……谛环。

——

手脚上的锁灵链拉扯一地喧哗,晋楚卿脚步一深一浅,随青铜面具男子从偏门来到一辆偌大的马车前。

马车车身雕着细致的花纹,马车里暗金色的锦绣帐子被掀开,青铜面具男子登车后摘

马车摇摇摆摆,绣着银色暗纹的长袖与固定晋楚卿双手的暗红锁灵链条压在一起,谢渊左手托着晋楚卿手上的镣铐,右手拿着钥匙。

他低着头,晋楚卿能看到他那排整齐的睫毛还有他睫毛下纤长的阴影。

融了一半的雪东一块西一块,露出底下的红瓦。屋里炉子燃烧着明黄色和红色的火光,炉火上架着的草药砂锅呼呼冒着水汽。

把药倒在碗里,谢渊:“明明有反抗的能力,为什么不反抗?”

“——你的谛环,从何而来?”

“……这与你何干?”

谢渊看了眼自己颈边的灵刀:“你就是这样对待救了你的人?”

宛朝言出必行,说会守好谛环,就不会活着让自己以外的人取走谛环。

谢渊震碎灵刀,反用剑刺向晋楚卿,晋楚卿以攻为守,背后上千根灵针待发。

“……她将我错认成别人,把谛环给了我。”

“……她还活着?”

“就算她还活着,难道你有救她的方法?解除过契约的灵器不能被同一人再次缔结,就算把谛环还给她,对她也没有作用了。”

“……”

——

乌国的消息已经传到覆都,晋楚卿在乌国杀的那两个修仙者在修仙界很有地位,寻仇的找上门,李家除了晋楚卿伪装的李湘君满门都灭了。

晋楚卿是公认的引入修仙者的罪魁祸首,这意味着李湘君是公认的罪人。

甲乙楼所有的侠客都可以作证,他相貌与晋楚卿一模一样,且跟晋楚茗明显关系匪浅——他们都可以证明,他就是晋楚卿。

晋楚卿的所有敌人,都盯上了李湘君。

尧城富饶,有器灵的人家足有数十户,近来他们手下的灵好的像染上瘟疫一样半死不活,坏的会做出袭击人的出格举动。

官府派多名捕灵人捕捉,可惜不仅没有成功,还使两名捕灵人遇害。

食肆里小二端上来一壶酒,布上两只酒盅三个菜。

谢渊用筷子压住晋楚卿手里的酒盅。

晋楚卿:“……何必如此小气?”

“客人,您又来了。”

一阔脸浓眉,壮硕威猛的汉子和一典则俊雅的青年进门。

“摆正自己的身份。”谢渊。

“不要拘泥小节。”

“……”

酒盅盅身围桌面绕了一道曲线,转到晋楚卿手下,杯中物粼粼,谢渊收下他的酒杯。

适逢四名新客进门,小二笑引人入内。

客栈只剩下一处容得下四人的位置:“不如你们跟这二位挤一挤,让他们四个一桌。”

“……”

汉子、青年与晋楚卿谢渊同坐。

汉子叫毛楠,青年叫林源。

见谢渊佩有宝剑,毛楠问他们是否也是去尧城除怪的。

有传言说尧城古怪由甫湖的一只灵怪引起。

晋楚卿看着林源笑了笑:“你们是去除怪的?”

“嗯。”毛楠替他回答,“跑了几趟了。”

“那是什么怪?”晋楚卿。

“没正面交锋过,只打了个照面,我也说不清。”

小二上菜。

晋楚卿问他何时去捕灵。

“今晚。”

“我们也去吧。”

谢渊:“……”

走了两个时辰的路,四人才到甫湖。甫湖林木只剩下树墩,一眼望去光秃秃的。尧城素有山水画坊美名,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变得如此荒凉。

林源将灵器置入水中,灵怪出现。

所谓的灵怪是黄昏泉精怪,不知道是不是晋楚陌把黄昏泉填平了她才流落至此。

晋楚卿有障目珠在,不怕她读心。幻阵发起,晋楚卿本要提醒谢渊,没想到谢渊直接破了她的阵。

幻阵被破对黄昏泉精怪打击甚重,黄昏泉精怪想潜回水中,却被一道气鞭捆住拽向岸。

来者一袭靛青色的长衣,身后跟着一位身形曼妙容颜美丽的女子。

晋楚陌石滕走向黄昏泉精怪。

石滕在黄昏泉精怪身旁蹲下,黄昏泉精怪身体逐渐萎缩。

最初的牵情轮器灵遇男则女,遇女则男,是不同的两个灵。石蔓走失后,二灵失去了有关彼此的记忆,之后男女由石滕一灵变幻。

毛楠震惊:“她怎么了?你们是什么人?”

湖对岸有哀婉的琵琶声响起,玫红色的花雨从天而降。

晋楚卿擡头,花瓣落进晋楚卿的眼睛,谢渊(隔着衣袖)抓住晋楚卿。

“……”

一花一世界。

窗外花瓣铺天盖地,此间在九层之上,可观下界众相。

下界有被簇拥参拜者,有把酒赋诗者,有豪食似饕餮者,有广众之下茍合者。

屋内到处是花瓣与红线,红线床上隐约映出两道人影。

晋楚卿尝试解被捆的手脚,却难以解脱,意念运灵也接连失败。

“……”

室内花瓣不休,落在晋楚卿脸颊两侧,而谢渊越来越近。

念力成灵破开窗户,窗户打开后,谢渊目光逐渐清明。

身下晋楚卿姿态惫懒,衣衫不整,躯体若隐若现,他眼神清清淡淡,发丝散绕在脸颊,更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谢渊反应过来,猛然起身又不慎撞到了头,趴回晋楚卿身上。

“得罪。”

晋楚卿:“……”

红线床只有中间一个下床的小口,周围都是缠绕的红绳,晋楚卿手被绑到最里面,谢渊尝试用气刃割没割断,只好用最原始的办法。床又窄又长,谢渊不好过去,他踌躇片刻,目光掠过晋楚卿那已经被自己扒拉得七零八落的衣服,硬着头皮趴在晋楚卿身上,用手帮他一点点解开。

双手得到释放后,晋楚卿自己把脚上的绳子解开。

“这里是什么地方?”

晋楚卿接住一枚花瓣:靡巢圈。

房门被推开,一身姿纤弱的青年含笑走来:“不愧是阁主大人,这么快就抽离了欲望。”

晋楚卿擡眼望去:“……”

“……你是谁?”谢渊。

“在下拂意。贸然邀阁主大人前来,只因一事不得其解。”拂意,“阁主大人以为如今的世道如何?”

“……”

当今胥宿国上当权者宴安鸩毒,下执行者阳奉阴违,内覆都分崩离析,外修仙者虎视眈眈。

再看这遍地坑蒙拐骗叫人如入鲍鱼之次的尧城,就知道胥宿国早已不见天日。

拂意走到窗边,楼下湖心亭内,有位领着十八名仆从,给长者献礼的男子。

“此人先天有疾,头颅硕大,手脚短小,智力残缺。他的父母为了给他治病,耗尽家财,六年前一个病死,一个在街市被游玩的公子哥灌酒捉弄而死,他没有生存能力,房屋被骗走,流落街头。”

拂意:“就是这样一个人也会有慈乌反哺光宗耀祖的梦。”

“许多人向往政治清明,物阜民安的生活。政治清明,肆无忌惮的公子哥会被套上枷锁,行恶会受处罚。物阜民安,就算他们一家不至于耗尽家财,可这样的世界,还是无法实现他的梦想。”

“阁主大人想没想过创造一个绝对公平的世界?”

谢渊:“公平是相对的。”

“公平是可以绝对的。”拂意,“现在这个世界不公平。人的姿容、背景、天赋、智慧从一出生就定好了,有的人生来秀美,家世显赫,天赋异禀,智慧过人,有的人却貌若无盐,身如浮萍,天资愚钝,心拙口夯。我们无法改变这些外在条件,但我们可以改他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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