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刚刚好（1/2）

第八十一章刚刚好

当花子开着车疾驰而过的时候，林天的车刚好从对面驶来。

外面下着大雨，车里面的人看不见车里面的人，一切都，刚刚好……

唐子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林天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雨幕中，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转身看了眼瘫倒在地的管家，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他把管家拖进了房子，外面下着雨，给管家淋生病了就不好了——他现在还有空管管家的死活，等会儿他是生是死就真的很难说了……

他单手把人拖进客厅，随手丢在沙发上，又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映出他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

地下室的灯还亮着，空荡荡的铁床上只剩下断裂的锁链。唐子坐在江羽曾经躺过的地方，指尖轻轻抚过床单上残留的血迹，眼神晦暗不明。

他仰头喝光杯中的酒，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嗒、嗒、嗒——”

皮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不紧不慢，却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唐子没动，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花子看见昏迷的管家——知道自己来晚了一步——唐子啊唐子，你真是好样的！

花子来到厨房，慢条斯理的挑了一把很锋利了小刀，锋利的好处就是，当皮肉被割破的那一瞬间，不会很疼的，对于跟了自己这么久的下属，花子当然要好好惩罚了……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花子站在门口，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眼睛冷得像冰。

“人呢？”他问，声音轻得可怕。

唐子晃了晃酒杯，擡眸看他，笑得漫不经心：“跑了。”依旧是那个唐子，吊儿郎当，很欠揍的模样。

花子缓缓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停在唐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忽然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擡头。

“你放的？”

唐子被迫仰着脸，却依旧笑得放肆：“是啊，我放的。”

花子的眼神骤然阴沉，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进唐子的皮肉里：“你知不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唐子大笑起来，笑得眼眶发红。他猛地站起身，主动把脖子伸到花子手里的小刀上：知道啊，生不如死嘛。他凑近花子耳边，呼吸带着酒气，“但你舍得杀我吗？花哥。”

确实，花子舍不得杀唐子。

啪的一个响响的耳光，唐子嘴角渗出了血迹。

“打的真爽啊！花哥！”

疯子。他哑着嗓子说。

唐子咳嗽着撑起身，嘴角还挂着那抹疯狂的笑：彼此彼此。

“为什么放走他？”花子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唐子直视着他的眼睛，笑意渐敛：“想听真话？”

“说。”

“我是为了林天，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花子好像在听一个极大的笑话，“你这是在狡辩。”

“对，为了你，为了你不会走我走过的路，也为了江哥……你以为把江哥锁在这里就可以永远得到他？你得不到他的心，你们只会越走越远。”

窗外，暴雨如注。两个疯子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博弈。

花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突然觉得疲惫不堪。他看向角落里断裂的锁链，那里还留着江羽挣扎时蹭上的血迹。

他会回来的。花子轻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唐子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玻璃杯在墙上摔得粉碎：赌一百万，他不会。

花子没有回答。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也抓不住江羽，就像他永远也杀不了唐子一样。

这个认知让他胃部绞痛。

下次，花子转身走向楼梯，声音冷得像冰，我会打断你的腿。

唐子笑着躺回那张还带着江羽气味的床：我等你啊，花哥。

林天将车急刹在医院急诊部门口，轮胎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顾不上熄火，直接冲进雨中，拉开副驾驶门将江羽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医生！快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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