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下皆臣,我为尊(2/2)
“你我的道侣契约早就解除了,从前只有同门之谊,再无其他的瓜葛。”
“大师兄你不要强人所难。”
明明眼里满是爱意同从前没有分别,可总是能感觉得到他并不爱他了,这样的认知让沈怀安十分的不悦,间隙的功夫又嗅到宁时宴身上不同的味道,点点的凤凰花的气味夹杂着别的他的熟悉的东西、
当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沈怀安瞬间便有些嫌恶的松开了宁时宴的手,而后又用手紧紧的抓住宁时宴的肩膀,眼眸中满是火焰燃烧的愤怒,恨不得把宁时宴撕碎了才好。
“你昨夜同那傀儡宿在一处?”
“与你何关。”
刚刚被猜到什么的宁时宴心头猛然一惊,而后又很快的冷静下来,他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实在没有同沈怀安说的道理。
若是以前还是要结成道侣的,沈怀安是可以同他兴师问罪的,但是现在实在是多管闲事了。
“怪不得你对我如此的冷淡,想必是那傀儡夜夜尝到了好滋味。”
“你怎么这样的放荡不堪啊,宁时宴。”
“亏我之前还那样珍惜你,可我应该想到你在那山洞中被不知名的神魔亵,玩的通透也没自戕,就是个不知廉耻之辈。”
“如今又让你得了趣,可不是不想见我,我倒以为你是多么高贵的东西呢。”
沈怀安一旦说起来像是要把自己心底的阴暗全部都倒出来一样,脸上是不加任何掩饰的讥讽嘲笑之色,像是手中握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把宁时宴的手腕甩开。
“我敬你是我师兄,不与你计较。”
“既然你没事,请你离开。”
面前的就是自己爱慕了数年的男人,说出来的话比那刀刃更加的刺骨伤人,宁时宴觉得自己的周身冷的厉害,让他抑制不住的发抖。
明明就不想再沈怀安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弱势,但是气息翻涌根本就压制不下去,最后的力量也仅仅是维持着自己在沈怀安面前的尊严。
“怎么?一晚上你也没有吃饱吗?还这么着急的想赶我走然后你们好继续?”
“你恶心不恶心啊宁时宴。”
“我...”
在沈怀安狰狞着面孔想要在吐露出什么更加恶劣的言论的时候,一记响亮的巴掌便甩在他的脸上,打得他整个脑袋都向一侧偏过去。
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敢打他的脸,一瞬间的愣住之后沈怀安瞬间便唤出了自己的长剑。
“凭你也想同余动手吗?”
迤逦于地的孔雀羽长袍,华丽眩目让人移不开眼,长夜把手中刚刚大人的珍珠折扇收拢起来,赏心悦目的伸了个懒腰。
“这里是青丘,就算临沉来了,也得要让我三分。”
长夜似乎教训人早已习惯,动作快的让宁时宴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用拢好的扇子敲了敲石桌,宁时宴才反应过来为长夜倒好了茶水。
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年龄辈分,宁时宴这茶水倒的并不算委屈。
“长夜前辈。”
即使脸上还带着醒目的红痕,沈怀安还是毕恭毕敬的对着长夜行了礼。
他来瀛洲的日子在修真界来说并不算长,但是他却知道许多人不知道的密辛,比如眼前这位凶名在外的狐族先祖,是天道诞生于世间的第一只九尾天狐。
若是论起来,现在青丘的狐族皆是他的后裔,他存在的日子实在是长久,就算没有九尾狐那被天道宠爱的灵体修炼,怕也是达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
长夜的性子本没有随着时间的变迁而磨平棱角,而是变得愈发的随心所欲喜怒无常,就连千年前狐族那样几乎是全族覆灭的大灾难,他也是袖手旁观看着自己的血脉凋零殆尽。
冷血无情,反复无常,便是长夜,又拥有着几乎可以扭转乾坤的能力,所以凶名在外。
好在他似乎对于青丘之外的地方并不敢兴趣,即使脾气再差也只是在青丘,便也很少有人提及他的名字。
“在下是临沉道尊的大弟子,沈怀安,长夜前辈有礼了。”
这样能屈能伸的性子,倒是让长夜多看了他一眼,虽然他不喜欢,但是这样的人往往能成就大事。
善于忍耐也件很厉害的事情,也是一种修炼,他这种修行就不大好,因为他从不会对别人谦让,然后委屈自己。
惹得自己不快的就得受到惩罚,让悖逆自己的人就得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