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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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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云祈玩了好一会,也被浇了个湿透,那只小海豚好像挺愿意被他摸,但似乎又有些羞涩,打转着跑开了,没一会儿又翻滚回来,对着天空发出刺耳的鸣叫。

余烬艰难地挤进人群里,周围的人举着手机拍摄,他挡住了云祈,擡手抹掉云祈鼻子上的水,“鼻头上都是水。”

云祈额前的发丝湿了个干净,贴着肌肤,他对余烬笑着:“阿姨找你有事吗?”

余烬转述:“没大事,就让我陪她参加个商会,今天周末。”

“你平时周末都回去吗?”

“很少,”余烬说:“比赛快开始了,这段日子手边的事都推掉了,换做平时各种应酬就挺烦的。”

云祈理解地说:“你有价值啊,商务活动多难免的,再过几年你退出历史舞台,估计才能真的自由。”

余烬不管停没停赛,他达到的那个成绩是前无来者的,这两年正因为在柏林没露面,才会一回国就被满满当当地安排了一波,如果他长相平平或许还能好一些,可他相貌也能做文章,多的是人想跟他有合作。

“如果我真的想要自由,也能做到,你信吗?”余烬趴在水池的护栏上,小海豚翻滚到他的眼皮底下,溅起水花。

云祈想不到:“怎么自由?”

余烬撑着下巴,伸手摸了摸眼皮底下的海豚的脑袋:“去国外,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或者没那么关注电竞赛事的地方生活,那就真的自由了。”

他想过这样的一天,并不是今天才开始想,在当年比赛夺冠之后,数不清的媒体和陌生人的骚扰就给了他这样一个想法,余烬不是爱热闹的人,从前和云祈一起打游戏身边就总是围着许多人,后来再见面就是开包厢打,屋子里只有他们,或者只有三四个人的环境。

云祈就在基地里生活,和余烬不过隔着两间房而已,余烬早出晚归,还时常见不到人,他就知道余烬有多忙了。

偶尔,云祈也在想,他以后都这样该怎么办,可是很快也就不想了,他想这样是好的,起码证明了余烬在这个行业里还有价值,有价值是好事,他不应该期待余烬退出历史舞台。

“那……你的战队该怎么办?”云祈不再玩水了,他看着余烬,变成了观看的角色,看他逗弄海豚,“KRO现在可以没有你吗?”

余烬但是那并不能代表什么,他们成长起来是需要时间的,他们想要达到余烬的水平更是天赋决定的事,余烬就是KRO的主心骨,有没有他的差距太大了。

也许KRO在国内没有对手,可以到达顶尖,可大家的眼睛都放在了世界级比赛上,谁不想让自己的国家出圈呢?在别人猛烈发展电竞赛事的时候,他们只能在国内相互较量一下,那是有些可惜的,《决战云巅》是世界级的游戏,很多人用它来衡量一个国家的发展情况,从电竞行业的情况可以反映一个国家的经济情况,这早就是许多年前的老话了。

瑞典曾经被誉为电竞王国,同时也被称之为经济王国,一个大力支持电竞赛事的国家,其其他方面的发展一定是及格的,如果饭也吃不饱,谁有心思关注你游戏打得怎么样,谁有心思搞什么电竞比赛呢?国家的娱乐文化象征着国家实力,十年前中国电竞的风波的确很小,甚至没有几个相关的比赛,不过是自娱自乐的一个小活动罢了,可现在则完全不同。

曾经的“打游戏打得再好又能怎么样”,到现在“打游戏能打出名堂来也算你厉害”,两种声音的改变足以证明这十年来中国人也在努力登上电竞的舞台,而且已经做到了。

可是像余烬这样的选手很少,不止中国少,全世界都少,天才不是靠钱可以砸出来的,努力可以让人保持上等水平,可天赋加努力才能让人站在顶尖,并非是不鼓励努力,只是这个行业太特殊了,非努力即可实现梦想的地方。

“他们总有一天得自己挑起这个大梁,而且我相信他们能,”余烬莫名自信,“当然,目前我还不能离开,想要自由最起码也是三年后的事情,如果事事都要做到第一是很难的,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竞争在哪个方面都是激烈的,电竞天才下一辈能不能出出几个这不是我们要担心的事,电竞行业已经发展起来了,能保证每年的赛事我们这儿都能有出去打的人就够了,至于名次,人人都想要,花落谁家那是上帝决定的,一个成熟的选手只要记住,戒骄戒躁,尽我所能,得失在天,顺其自然,就够了。”

云祈还是第一次听余烬对他说这些,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他说打比赛就是要赢,不赢冲什么去呢?现在看来,他的男朋友经历了很多,心态已经改变了,这是好事,尽人意听天命,在很多事情上都应该有这样的心态,死磕却得不到的,心理容易扭曲,人生重在体验,不能太为难自己。

我已尽人事,其他的交给天命。

云祈觉得自己也应该学习这种态度,他总是给自己上好大的压力,自我纠结自我怀疑自我推翻又偶尔不可一世,不说成熟的选手了,成熟的人,都该是余烬说的那样,得失心太重,为难的只是自己罢了。

“怎么了?”余烬见对方很久没说话,小海豚已经离开了,跟另一只大点的海豚在水中缠绵,云祈正看着那个方向。

“没有,”云祈说:“只是觉得,你变了很多。”

余烬摸着他的后脑勺,低声说:“那你得知道,已经三年了。”

云祈擡头看着他,两人眉目传情,噼里啪啦,火星烧得厉害,彼此情绪相互感染吞噬,在拥挤的人群中,仿佛无声的高潮了一回。

在海洋馆逛了大半天,两人先是把海豚看了个够,而后漫无目的地逛着,左看看右瞅瞅,云祈太久没有来海洋馆,海狮海豹海貍都一个个看了遍。

“我妈让我给她代句祝福,”余烬说:“生日快乐。”

云祈回头看着余烬:“谢谢阿姨。”

余烬从后面将人搂在怀里,眼前的地方没什么人,他们面对着玻璃镜,海洋动物在里面戏耍,镜子不清晰地反射出两人依偎的画面,云祈羞涩地低下头,也没有拒绝,看着镜子里交缠的身影。

他仿佛看到的是不穿衣服的两个人,于是耳根顿时红了,握住余烬放在他身前的手,同时看到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内心十分感激。

“除了我安排的那些地方以外,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余烬低声问:“仅此一天可以任性,得提了。”

云祈摇摇头,小声地说:“没有,就是待在这里一整天都可以,我跟你在一块,什么都不做就很满足。”

“这么容易满足?”余烬戏弄他,“那我就把/>

云祈竟当真了,说道:“好啊,那早知道我就把塔塔也带来了。”

“带它做什么?”

“让它跟我们一起兜风啊。”

余烬贴着云祈的耳朵,发出一声蛊人的笑:“我逗你的,你还认真了,带它来,我跟你还有私人空间吗?”

“怎么没有?”

“你平时眼睛就长在它身上,它要是在,你能看见我?”

云祈是很喜欢塔塔,他不否认,否则当年不喜欢猫的余烬也不会送他一只猫了,自从养了塔塔以后,云祈对它尽职尽责,走到哪儿都想带着,怕放在家里得不到好的照顾,可是塔塔跟余烬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很忽视余烬啊。

云祈不服,为自己辩解道:“不会的,塔塔是猫,跟你不一样,我对它再好也不能怎样。”

余烬追究:“你还想怎样?”

云祈靠着余烬,他被圈进余烬的臂弯里,尽管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他也还是无法在余烬面前随心所欲,余烬的呼吸就能扰乱他的心思,可云祈又不愿意挣脱,在随时会被发现的情况下跟余烬你侬我侬:“我就是说它跟你不同,我们可以一辈子呢,而塔塔……寿命与我们不一样。”

他想表达的是对余烬和对塔塔的喜欢完全不同,猫的寿命只有那几年,很快就过去了,云祈是带着陪伴的心情对塔塔的,跟身后这个人,他有的是时间。

余烬不过是逗他一下罢了,云祈就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他算是发现了当年大言不惭坐怀不乱,还能顺便教他说点甜言蜜语的人已经变了,云祈变得胆小了,变得开不起玩笑了,这三年对他也并不是毫无影响,那个在自己面前胆大包天的云祈已经不见了。

余烬收紧双臂,盯着面前肆意的动物身影,贴着云祈的耳朵说:“别紧张,我是玩笑话,我不会跟塔塔争风吃醋,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奢求了。”

气氛陡然间变得沉重,他们之间有跟其他情侣不同的往昔,他们错过彼此三年,不得不离开的三年,对双方造成巨大伤害的三年,也同样把这份感情变得真挚,云祈转过身,忽然抱住了余烬的脖子,他闷在余烬的怀里,撒娇似的,余烬低头吻他的发丝,知道他又感性了。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云祈承诺,他幻想的三年后的重逢,那些余烬本该对他的冷嘲热讽全都没有发生,他体谅他,理解他,收留他,甚至还能喜欢他,那份比之从前更深的心意,他凭什么担当得起?不是他好,不是时间有效,一切都只不过是余烬这个人好罢了。

余烬紧紧将人搂在怀中,揉着云祈的发尾,“我相信你,别难过了。”

不多时,有人来到了二人身边,两个小孩凑在玻璃墙前,趴在上面兴奋地指着里面游来游去的鱼,云祈听见声音,退后了一步。

余烬拨了拨云祈额头的发丝,动作温柔,有商有量地说:“带你去下一个场地,好不好?”

云祈点点头,一切由着余烬安排。

“走吧。”

二人离开了海洋馆。

余烬安排了几个地方,按照计划控制时长应该能顺利走完,不过总是免不了有意外发生,他也不讲究必须把所有安排的场地都去一遍,中途突发奇想有了什么新的想法他也能接受,只要这一天是满足的就够了。

这第二个场地在湖边,余烬跟云祈一前一后地踩着草坪过去,湖边有些人在写生,支着画架,拿着颜料,油画素描的都有,云祈顺着湖边看了一眼,说道:“这儿好美。”

明媚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四周郁郁葱葱,生机盎然。湖边坐着写生记录的文艺青年,正在用他们的才华记录着今日之景。

云祈和余烬来到了湖边,吹了会风,云祈问:“我们也要画画吗?”

他关注着四周,来这儿写生的人可真多,云祈虽然不会画画,但也热爱生活,他拿出手机,对着湖面拍了一张。

余烬说:“我记得,你会素描?”

云祈冲着手机里的景色欣赏了下,手机吃色严重,不能百分百还原眼前的景色,他没再继续拍了,打算用肉眼好好欣赏,不负今日来这么一趟,“会啊,但是我技术不太好,只能画个差不多。”

“可以了。”余烬牵着他的手腕,带他往一个方向走,片刻后停了下来,把外套脱下,铺在草坪上,说道:“坐下吧。”

云祈看了看,犹犹豫豫地坐了下来,余烬会找地方,这会日头正盛呢,他们躲在一个大树底下,云祈看着余烬摆弄车里拿出来的背包,从里面掏出画板和纸笔来,说道:“你怎么准备的这么齐全?”

他从余烬的手里接过素描纸和炭笔。

“既然要来肯定什么都要安排好,我来过这地方,很多人喜欢在这儿写生,我想起你也会画画,提前准备着了,免得想画却没工具。”余烬把东西都拿出来,没有画架,但有画板,云祈把画板支在腿上,将素描纸卡了上去。

“谢谢余队,我刚才还想着呢,要是带了纸笔就好了。”云祈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余烬总是比他多想一步。

余烬将东西都给了人,丢了背包,坐在了草坪上,没多会他躺下去,说道:“记得以前听说,让一个孩子安静就送他一盒画笔,现在用来对付你也行了。”

云祈笑了声:“你想让我展示我就展示,不过我很久没画了,画得不好你可不要怪我。”

余烬闭上眼睛,枕着双臂,好生的惬意:“画吧,画几个线条我都吹嘘你。”

云祈回头要证明自己什么呢,哪知看见余烬就闭上眼睛了,他道:“你怎么躺下了?”

余烬睁开眼:“怎么,开了这么久的车,我躺会还不行了?”

云祈提醒他:“小心有虫子什么的。”

“没事,”余烬说:“我没洁癖。”

云祈盯着余烬看了一会,那张伟大的脸任何角度看起来都是令他心动的,他忽然想,余烬要是想谈恋爱,分分钟就能脱单了,他是女孩子无法招架的那一款,跟子务也不相上下,只不过他不乱玩,要是也花哨起来,估计跟子务不分伯仲了。

他们俩是不同的类型,余烬相貌阳光有型,子务则是偏向于柔和的美感,一个充满了力量和攻击性,一个气质冷漠疏离,在云祈多年的人生道路上,这两个人是他见过的男性里的满分面孔,此后再没有遇到过特别让人惊艳的了。

云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子务,大概是因为他跟余烬的事情基地里只有子务知道,以及子务的外形和私生活太过引人注目,云祈忍不住说了一句:“余队,子务……能保守得住秘密吗?”

子务知道的太多了,云祈有些惴惴不安,他跟余烬的事情如果人尽皆知,一定会闹得很难看,云祈不想那样,他只想一辈子跟余烬你知我知的就够了,不想被别人打扰,也不想被别人知晓。

“你有什么秘密是他知道我不知道的吗?”余烬的声音平静,从中听不到任何的情绪,好像只是一句单纯的疑问。

“我只是怕你我的事情传出去,对战队的影响不好。”这么解释着,云祈又格外心虚,他的确有子务知道余烬不知道的事瞒着,就是自己那见不得人的疾病,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众人只知他和子务不太对付,殊不知,他早就跟子务的恩怨因为余烬那一刀一笔勾销了,没事找事,不过是因为子务还掐着他其他的命脉。

那么丢人的疾病,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云祈会羞愧而死,别人不能知道,余烬更不能知道,他不要余烬看到自己不堪的样子,他讨厌没有理智的自己。

瞒着余烬令云祈愧疚,他知道告诉余烬对方也不会介意的,可他就是觉得丢脸,那样的疾病太奇怪了……

他希望跟余烬的所有亲热都是水到渠成的,是自然而然该发生的,不是因为他被疾病折磨,向他索吻讨欢,他在余烬面前的形象必须是个正常人,那阴暗精虫一般的模样,云祈自己对着镜子都受不了,被余烬看到,他宁肯自杀。

“子务感情上的作风不怎么样,但其他分寸该有的都有,”余烬给他打了一针安神剂,“他不会乱说,对战队有不好影响的事更不会说,你和我的关系只要我们不想,传不出这个基地。”

云祈试探地说:“那……如果是得罪了他的人,或者说他不喜欢的人,他知道了别人的秘密,也不会说吗?”

余烬悄悄睁开眼睛,他躺着,在这个视角里,能看到云祈颤动的发丝和红润的耳畔,云祈背对着他,面对着湖水,每一句都在试探。

余烬从后头搂住他的腰,云祈回过头,他撞进一双迷茫的眸子里,好生享受,“你有什么把柄被他抓在手里?”

云祈匆匆扭回头去,余烬总是精明得吓人,能看透他那点心思,云祈用格外的不自然的语气掩饰:“不是我……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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