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脑残的第三十八天(1/2)
一起脑残的第三十八天
中秋佳节,湖畔月圆。
千门万户灯影瞳瞳,画河两岸人山人海,来往的游人们穿着亮眼的衣衫,或笑或闹,堆挤在河边客栈的雕栏上,正在攀望楼下的戏台。
河水上游被灯火映照得犹如白昼,阿竹兴奋地探出头看轿窗外:“殿下,花火!”
谢异书半死不活地瘫在软塌上,顺着撩开的轿帘缝隙朝外眺了一眼,不屑道:“靠美貌维持的关系,终究不能长久。”
轿外声音格外嘈杂,阿竹像是没听清自家殿下在咬牙切齿些什么,转头想问,余光却瞥到了车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连忙转过身对谢异书道:“殿下,顾相到了。”
他见谢异书瘫在原地盯着轿顶走神,又嚷了一遍:“殿!下!顾!相!到!了!您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念叨顾相吗!”
谢异书烦躁地转了个身:“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话音刚落,轿帘外便传来顾子言温润的嗓音:“臣今日正好订了画河轩的河畔雅座,有幸偶遇殿下,不知殿下可愿赏脸一聚?”
轿内,谢异书没应声,而是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面小镜子,面色凝重地对镜斟酌,阿竹看得着急:“殿下您快下去吧,又不是见情郎,还照什么镜子啊。”
……谢异书一哽,脸色略微不自然:“本王代表的可是天家仪容,当然要整理妥当。”
他撑着软榻起身,把阿竹轰下轿:“你先下去,同顾相说本王马上就来。”
阿竹犹犹豫豫地下去了,但他有些忧心忡忡,在阿竹眼里,谢异书饿了三天已经饿成了废人一个,躺在床上都能随时嗝屁,他一眼瞧不见殿下就心慌。
谢异书藏在被子里的手有些发汗,直到阿竹把轿帘合上,他才偷偷摸摸地把手心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他手心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圆盘,盘面上雕着花,稍微凑近鼻尖一嗅就是一股清香。
谢-纯爷们-书拧开了那盘胭脂盒,把镜子规规矩矩地撑在了旁边的小桌上,然后塌腰撅腚,食指在胭脂盒里轻轻刮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均匀涂抹了整张脸。
……他左看右看,愣是没从自己行将就木的脸色里看出一点新花样,但胭脂铺的老板不是说这款卖得最好,补气色最佳吗!
他怀疑是自己用得太少,以前看母后往脸上搽东西都是一坨一坨搽的,还要在手上抹匀,再朝脸上招呼。
虽然是白色膏体,但使用方法应该差不了多少。
有样学样,谢异书凭着记忆,直接挖掉了一小块胭脂,放在手心揉搓之际,轿帘轻掀,一条裹着云纹黑靴的劲瘦小腿迈了进来。
在谢异书印象里,顾子言已经和轮椅捆绑在一起了,不可能这么轻易进轿,于是他掩上手心:“本王不是说了不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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