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脑残的第四十四天(1/2)
一起脑残的第四十四天
“把他给我拖,拖出去,杀了他啊哇哇哇!”管事的一边捂着腿,一边要让这群人把谢异书拖走,地头蛇在这里的威力似乎还是很大的,虽然有‘上面’发话,这群人都不敢真的杀了谢异书,但还是听话地把谢异书架走了。
架走了是架走了,但他们依然不敢对谢异书动用私刑,怕被‘上面’发现。
谢异书心头直发笑,直到那只公猪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
谢异书下意识攥紧了衣袖,但无济于事,手腕上的绷带被粗暴的扯开,还没结痂的伤口被再度割裂,管事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吩咐这群人给谢异书放血,放到人快要死的时候就重新止血,开始给喂吃的和喂药。
谢异书不怎么把这当一回事,这群人做的事情和沈奕做的性质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放血的量大了点,让他有点发晕。
他不太记得这一天内晕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那间仓库了。
萧禾丰刚一看见他,猛地冲过来,质问那群跟班:“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自然没人应声。
谢异书被人丢回了稻草堆,他只觉得手腕上血液的流淌感似乎还在,五脏六腑都像是要流出来,萧禾丰过来扒拉他,他累得眼皮都擡不起来,半死不活地听见那群送他回来的人撂下一句‘明天继续’。
就走了。
……
意识下沉之际,谢异书还在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就该直接绞断那贱人的脖子。
——
半夜,不知道几点,手腕上一阵剧烈的刺痛唤醒了他。
谢异书半点都不想睁开眼,死死闭着眸子,手朝怀里缩了一下,想把自己的手腕抱起来,他的动作没能成功,一只温度稍低的手擒住了他,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像是被一阵暖流裹挟住了。
身上盖的,脑袋底下枕的似乎都不再是稻草,他被谁抱了起来,头应该就躺在那人怀里。
那人抓着他的手,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涂抹在谢异书手上,那阵剧烈的刺痛感好像又来了。
谢异书迷迷糊糊地抱紧了那人的腰,眼帘不甚清醒地因为疼痛撩开,嗓音发颤:“疼。”
谢异书浑身发烫,白日里没处理好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他下意识觉得这人让自己分外安心,也让忽冷忽热的身体冷静下来,于是破天荒地窝在对方怀里,脸颊乖巧地去蹭对方的侧脸和发丝。
萧禾丰和楼烦在一边心惊胆战,在他俩心里,面前这位,怎么看怎么都是位不茍言笑的煞神。
现在被逸王殿下蹭来蹭去的,这位非但没把殿下丢开,反而还抱得紧紧的,实在是让两人……不,更确切地来说是让楼烦,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他有些不平:“主子,这人不过是一个废物草包,半点实权也没有,根本对您的大业没有半点助力,您又何必为了救他只身犯险?您深入这种地方给林风他们引路,实在是太危险了!”
顾子言黑袍曳地,正在专心致志地垂眸给谢异书上药,他对楼烦说的话恍若未闻,一边给谢异书吹手腕,一边任由谢异书扒拉自己的头发,温声道:“阿言给殿下吹一下,殿下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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