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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脑残的第六十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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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脑残的第六十天

谢异书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知怎的,眼前分明是顾子言惊为天人的脸,他脑子里却反复闪现丁可卿的容貌。

微微泛粉的桃腮,吹弹可破的肌肤,一举一动的曲线,和一颦一笑的灵动。

擡手朝眉心猛地拍了几下,脑子里丁可卿的幻象不仅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清晰,他撑开有些困倦的眼皮,想要下床。

“殿下去哪?”顾子言肩头的几缕长发滑至身前,谢异书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点淡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往顾子言肩膀上凑:“好香。”

顾子言搂住他:“什么香?殿下可看清楚我是谁了?”

谢异书眉头轻蹙,贴着顾子言的心脏跳得厉害。

鼻尖的那点属于丁可卿的淡香若即若离,让他如同瘾君子一般如饥似渴,而顾子言身上清苦的药香,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刺鼻。

谢异书有点苦恼地擡头看他:“那朵花,好像真的有毒。我现在心头烧得慌,顾子言,你能不能把丁可卿找回来。”

顾子言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不能。”

谢异书睫毛忽闪,晕得不成样子,在顾子言怀里软成了一片:“为什么,我现在就想见她,你不是很听我的话吗,你去把她带来,求求你了。”

抱着人的指骨收紧,顾子言垂下眼帘:“臣已经让人去找解药了,殿下可以忍忍吗?”

他说的话谢异书根本就没听进去,他现在就想要丁可卿,甭管是顾子言还是谁,即便是谢之重来了也没用。

“我不要你,就要可卿。”药性越发上头,谢异书躲开顾子言的桎梏就要朝外走,顾子言却先他一步挡住了房门:“殿下当真要去见她?”

谢异书眉头蹙起,开始不满:“你让开。”

他抓过顾子言的手,想把人拉到一边,下手失了分寸,只听得顾子言闷哼了一声,谢异书愣住,连忙撒手,迷乱的神思都清明了不少:“伤到哪了?”

顾子言扶着门窗摇了摇头,额发间沁出了层薄汗,脸色白如宣纸,谢异书心头登时一跳,一种家暴美丽妻子的负罪感上涌:“是腰撞到了?还是手,还是——”

“臣没事。”顾子言攥住谢异书的手指:“殿下真的非要去找丁可卿吗?”

一提到丁可卿,谢异书的负罪感立马烟消云散,仿佛被下了魇似的:“当然,本王爱上她了。”

……仿佛知道会变成这种局面,顾子言还算冷静:“殿下,你没有爱上她,你现在的感情,只是因为她给你下了药。”

当局者迷,谢异书对顾子言说的话不屑一顾:“你不懂,虽然她给本王下了药,但本王会原谅她的,因为本王是真的爱上她了。”

……………………

一声轻叹,顾子言抓过了床头的匕首:“罢了。殿下在屋内稍等,臣去把人给你带来便是了。”

谢异书顿时欣喜若狂:“真的?”

顾子言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好,视线落在窗外:“等太阳完全落山,臣到时候把人带去假山那儿,可好?”

谢异书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去那儿?”

顾子言道:“夜间幽会这种事情,自然不能传出去,否则被人听见,对女子名声不好。”

谢异书觉得他说得有那么些道理,于是双手搭在膝上乖乖地坐了回去:“好,那你快去快回。”

房门被推开,一个正在偷听的鬼祟人影猛地撞了一下,惊呼了一声,提起裙摆就要往不远处的花圃里钻,顾子言不浅不淡地扫了那人一眼,轻声阖上门。

房门合上的瞬间,林风立马出现,在顾子言的示意下把那鬼鬼祟祟的人拎了回来。

清歌挣着双腿,头顶还勾着一小撮树枝,偷听被抓了现行,他开始嘤嘤找补:“奴家只是路过,什么也没听见。”

顾子言踏下台阶,衣袂一尘不染,停在了他面前:“松手。”

林风应声松手,清歌的脚刚稳稳踩上地面,就被顾子言掐着下巴重新站直了身子:“身量还行。”

清歌眨了眨水汪汪的一双美目:“奴不懂大人的意思。”

顾子言没应声,丢开清歌的脸,漫不经心地将匕首举至眼前,锃亮的刃面映出了顾子言金相玉质的一张脸,清歌看得有些愣神:“大人……”

刀光掠过,前额的青丝从眉骨处被斩断,顾子言捋了捋剩余的刘海,问清歌:“你会束女子的发髻吗?”

清歌:???

直到引狼入室,被顾子言翻遍了衣柜,又试遍了胭脂,清歌才反应过来,丞相大人……是在女装???

清歌唯唯诺诺地站在自己卧室的一角,瞧顾子言当着自己的面脱换衣物,毫不避讳,没忍住羞红了脸:“大,大人,奴是哥儿,这种事情,要不奴还是出去叫小厮进来做吧。”

顾子言瞥了他一眼,再次脱掉了一件不合身的百褶裙:“说得好像谁不是似的。”

清歌:“啊!”

顾子言差点被他一声尖叫吓得晕过去,扶住一旁的立柜缓了缓:“你鬼叫什么?”

清歌已经许久没再直面过男人的肉、体了,他指着顾子言,语无伦次道:“你耍流氓,我要去和殿下告状,呜呜呜呜。”

顾子言轻咳了声,脸色有些苍白:“你去吧,殿下一定会为了你教训我这个病号的。”

清歌呆滞在原地,一时回过味儿来,瞧着顾子言病恹恹的脸色,顿时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脸!仗着身体不好博殿下的同情心!还这么得瑟!

“在说我的坏话?”顾子言冷不丁换了脸色,又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条团蝶百花烟罗裙,站在等身铜镜前比划。

清歌被他说中心事,脸上挂不住,笑得僵硬:“哪敢。”

顾子言对手中的罗裙十分满意,看起来和丁可卿今日穿的那条差不了多少,但就是穿戴有些繁琐,他翻来覆去也没看懂,于是朝清歌招手:“清歌,过来伺候本相。”

清歌:“……”

不情不愿地上前,一边给顾子言更衣,一边恶狠狠地在心里猛踹顾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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