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病弱丞相绝非绿茶 > 独自脑残的第七天

独自脑残的第七天(1/2)

目录

独自脑残的第七天

谢异书最后还是选择带上沈奕。

无他,不用白不用。

安排好一群人,再轻手轻脚地回到寝殿时,顾子言果然被吵醒了,坐在床边朝他招了招手:“殿下,过来。”

谢异书没坐到他旁边,而是继续把自己按在了书桌旁:“没空,本王要忙正事。”

桌面上摊开有乌西的城池分布图和地势山脉,乌西十城谢异书倒也去过,那边地势特殊,地广人稀,城与城之间都隔着十万八千里,卫所都设立在边防,因此一旦边防被突破了口子,里面的十座分散的城池便极其容易被单独围攻,陷入孤立无援的情况。

现下,已经有八座城池完全沦陷,只剩下阳城和涪城。

阳城作为乌西的倒数第二道防线,地形得天独厚,固若金汤,不太容易被攻下,可若一旦被占,那后方的涪城可以直接缴械投降。

整个乌西,便全盘沦为吙达的囊中物。

谢异书在那行军图上勾画得出神,顾子言突然打断他:“殿下对排兵布阵,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

顾子言已经坐到了他旁边,谢异书分神挑了他一眼:“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本王的行军棋可是下得出神入化,对付小小吙达,不成问题。”

“行军棋?”顾子言道:“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阔丹地界前些年盛行的棋玩,殿下也去过阔丹?”

谢异书讪笑:“去过,没待多久。”

他掠过这个话题,指了指乌西东边,问道:“现在乌西的难民,都集中在涪城?”

顾子言点头。

谢异书道:“为什么不把难民撤去宁安省?”

顾子言:“陛下没有下诏,宁安的布政使有权不收留鱼龙混杂的难民,避免敌方斥候和细作混入。”

谢异书被顾子言噎了一下,觉得顾子言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又道:“那宁安有派兵支援乌西吗?”

“没有。”顾子言从题本里翻出一封,递到谢异书面前:“这是宁安的都指挥使在一月前快马加鞭送进京的,不过被丁幕厚按了下来。”

谢异书定睛一看:“所以宁安申请过调兵支援乌西?”

“嗯,不止宁安,乌西四周的省份,丹河、长丰、金淮等地的都指挥使,都向京城申请过调兵,但全都没收到回音。”

谢异书怔了片刻:“这些事情,你和皇兄都是知道的?”

顾子言没有反驳。

谢异书道:“所以皇兄一直对乌西那边的战事了如指掌却装聋作哑,就是为了纵容丁幕厚为所欲为,为了让乌西那边的战事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逼得霍明月反水,丁幕厚无路可走,然后你再趁机给丁幕厚指点迷津,让他同你一起造反?”

“嗯。”

谢异书突然哑了声,摊开的那张行军图边缘褶皱,像是卷起了无数人的鲜血。

在这场名为旁观的屠杀中,谢之重是主谋,顾子言是帮凶。

说到底,还是为了谢之重的帝位能坐得牢靠,数万人的命,买谢之重的一个心安。

身居高位的人,都得有这样的心性?

谢异书觉得这和父皇教给他的东西有点不一样,但他隐隐约约又知道,父皇教给自己的,和教给皇兄的,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他学的是为人之道,谢之重学的,才是为君之道。

那是谢异书一辈子也不能理解的东西。

顾子言不知从哪里抽出一面大安的小旗帜,粘在了涪城的城楼上:“殿下,有些事情立场不同,本身便没有办法去论其对错,旁人的对错便交给旁人自我去决断,你需要做好的,只是你自己的事情。”

“谢之重杀了许多人,但从更长远的角度来说,他又或许是救了人,这不好说。但我能够肯定的是,你去乌西,是在救人。”

谢异书捋了一把脸,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顾子言的话说动,盯着那几座城池又愣了片刻,突然发问:“那你呢?”

顾子言略一迟疑,谢异书道:“你帮谢之重做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我?”

顾子言有些局促:“如果殿下觉得这是一种负担,其实可以不——”

“没有,你不要乱想。”谢异书道:“我只是觉得,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为另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而且我们俩的关系,好像除了小时候好点,后来一直就不怎么样,所以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谢异书抠破了头也想不明白,如果顾子言真的很在意他,那这么多年,又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冷淡?

这又不是写话本,顾子言又不是受虐狂,为什么要当十多年的锯嘴葫芦?

顾子言道:“殿下很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我干什么要问。”

顾子言凑近了些许:“那殿下先同我说说,为什么既说喜欢我,又不和我在一起?收回聘书的理由,我也很想知道。”

谢异书:这个槛就迈不过去了是吧。

“为你好。”谢异书擡手弹了一下顾子言搭错了筋的脑袋:“这样吧,我也不问你刚才那个问题了,我换个问题问,你也换个问题?”

顾子言抓住了谢异书乱动的手:“好,殿下随便问。”

谢异书郑重其事:“我要问,在我此次回京之前,你有没有心上人?这很重要,你别再像之前那样唬我。”

顾子言沉思了片刻。

殿下不是断袖,但自己以前是。自己还是男人时,暗恋了他十多年的事情,说出来,可能平白惹得殿下生厌。

顾子言决定不说:“没有。殿下是我唯一的心上人。”

谢异书:……

没有心上人,所以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更不喜欢谢异书,所以顾子极大可能不是个断袖!

看来他只和脑残的顾子言有缘有份,等顾子言什么时候清醒,那他们什么时候就得断。

哎……谢异书欲哭无泪,等顾子言清醒了,再追一追试试?说不定能掰弯呢。

谢异书的算盘正打着,顾子言道:

“轮到我问了。殿下只需要回答是或否就可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