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期(1/2)
抑郁期
忙活一整天的大灰狼终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吃到了软绵绵的小羊羔。
即便最后小羊羔被欺负得都要哭出来了,大灰狼还是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还毫不心虚地哄着人说是“最后一次”。
但这个“最后一次”究竟是第几次,就不得而知了。
唯一知道的是,那一晚某位“大灰狼”还是被灰溜溜地给赶了出去,勒令不准再踏进卧室半步。
当然,小羊羔还是很心软,至少也将毯子枕头一同丢了出来。
好歹保证了某人睡觉时还有个东西能给盖上。
……
本以为只是把人亲狠了所以才害羞着不愿意理人,花听晚寻思着过一晚也就好了。
结果直到第二天,江杳还是板着脸生胖气的模样,好说歹说都不肯和花听晚说话。
不过也是了,江杳唇肉上还留着新鲜的牙印子,抿一下都疼得要命,吃饭都成了个大问题。
本来经过昨天放鸽子那事儿,江杳还是心虚得不行,按着他的性子,只要花听晚再不要脸一点,之后的日子肯定也是滋润的不行。
可惜某人为了一时的快活,也不知道要几天人才能消气了。
这几天花听晚也是急得病急乱投医,都在想要不让乐队里的家伙们出来支支招。
好在这个可怕的念头只是在他脑子里过了一瞬,很快就理智下来。
毕竟要是真让那几位损友想办法,一定是逮着法儿地嘲笑他,怎么可能真想出什么好办法。
……
一连过了好几天,终于在某一天的夜里,花听晚凭借着自己那张巧嘴把床搬进了卧室,迎来了梦寐以求的同床共枕。
结果另一床被褥还没铺好,江杳就义正言辞地下了命令:“你去打地铺。不许上床。”
“……??”花听晚铺被子的手就是一僵,好半天了才叹气道,“还生气呢?”
江杳抿抿唇,也不说话。
花听晚急了:“我最近老实得很,绝对不会再给你亲成那样了。”
江杳脸瞬间爆红,炸毛道:“你不许说!!”
“行行行,不说。”花听晚立刻投降,又试图打着商量,“就让我睡床上呗?我保证不做出格的事。”
江杳慢慢冷静下来,但依旧不为所动:“你的话才不可信。这件事没得商量,不然就睡沙发。”
说完,江杳爬上床,盖好被子就要睡觉。
眼看着到手的权益就要飞走,花听晚寻思寻思,还是先折中睡卧室,别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睡床这事儿等之后再从长计议。
反正他的杳杳耳根子软,相信这事儿应该也过不了几天。
花听晚自欺欺人地想着,努力忽视掉自己几天努力下来才得了个打地铺的权利。
……
但打地铺这个决定却只是过去了一夜就迎来了终结。
不,准确来说,是只过去了几个小时。
心理医生的话花听晚并没有听听就忘记了。
相反,这几天他一直在绷着精神,能陪就陪,就怕江杳因为陷入抑郁期,心理的坎过不去就有个想不开。
可巧,变故就发生在他搬进卧室的这一晚。
花听晚始终注意着床上人的动静,睡眠也不深。
所以在深夜听见掀起被子的动静时,花听晚第一时间就竖起了耳朵。
厕所和卧室是连在一起的,江杳穿上拖鞋就慢悠悠往厕所走,听上去就像是一次的普通起夜也差不多。
但花听晚留个了神,在数着数等到人该出来的时候,厕所的门却依然没有动静。
如果还有旁人在这,一定会耻笑花听晚这种草木皆兵的状态。
普通人也就算了,但花听晚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心理情绪存在问题的病人。
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杜绝一切的可能性。
花听晚坐起身,又耐着性子等了会儿,仍旧不见黑发青年从里面出来。
不对劲。
花听晚迅速起身,连睡几天沙发还是不禁有些腰酸背痛,但现在顾不得这些了。
他大步冲到厕所门口,拧了拧门把手,果然被反锁了。
花听晚深吸一口气,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变化:“江杳,杳杳?能听见吗?”
见里面没有动静,花听晚的手都开始颤抖,但还是说:“我也想上厕所,给我开个门呗。”
花听晚几乎都要直接撞门了,可又害怕异响会把人给吓着,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全然是他的克制。
终于,在花听晚喊了几遍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几乎是第一时间,花听晚就检查起江杳来。
江杳似乎很不适应这种强势的气息,从侧边避开出去后,小声说:“你不是,上厕所么?”
明明没做什么,黑发青年的语气却疲惫得像是失去了任何欲望。
花听晚立刻嗅闻出了不对劲,眼神不动声色地从江杳身上过一遍,最后停在了后者微微背过去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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